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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板桌子從中間斷裂,坐在屋子中間的男人心如止水,眼皮都不帶抬一下。
對于男人的氣憤,屋內的人見怪不怪,安靜拿著各種儀器記錄時衡的情況。
房間內沒有多余的光線,只有男人身邊的一個大燈,幾十瓦的光照在時衡臉上,逼迫他每一秒都不能睡覺。
一旦閉眼,就會被房間里的人強行喚醒。
他熬了幾天眼下淤青一大片,胡子拉碴盡顯狼狽。
身上還穿著那天被匆忙帶走時的襯衫,衣裳皺巴巴,凍得他一直打噴嚏。
時衡這幾天沒說話,硬憋著不吭聲,要實在逼急只有一句在律師來之前他一切都不會說。
審查員幾乎用盡手段,這人還是不說話。
往日能言善辯的時家當家人,現在變得和啞巴一樣。
就在黑西裝男人準備給人上點手段時,會議室的房門被推開,一位胸前別了一枚徽章的卷毛走了進來。
他在電腦前掃了眼,見上面一片空白隨意地扯了扯嘴角。
將電腦給關閉,摘掉腕上的手表,頭頂監控自動熄滅。
另一群人似乎能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并沒有阻止,而是坐在一旁看好戲。
卷毛男脫掉外套,解開襯衫的第一顆紐扣,手一翻,指縫間露出十根銀針。
第207章 都不是個好東西
“古代的十八般刑罰應該聽說過吧,不知道咱們尊敬的時董事長能不能承受得住一招。”
卷毛男話剛說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甩了一根針插進時衡的雙手脈絡。
針消失在血肉中,傷口處流出點滴狀鮮血。
時衡咬著牙沒吭聲,卷毛男又繼續插針。
隨著十根針全部插進手臂,痛意從經脈蔓延,時衡承受不住不自覺喊出聲。
“啊——”
他的聲音發顫,渾身上下被疼痛所侵占,腦海更是將疼痛無限放大,每一個器官都能清楚地感受到痛楚。
時衡痛得呼吸都費勁了,微微喘著氣,咬著牙從牙縫蹦出一句話。
“你們這樣動用私刑,就不怕我出去之后上告嗎?公職人員是不能動手,你這樣對待我到底有沒有把規章制度放在眼里?”
“規章?制度?時董事長現在還在做白日夢啊!你以為這里還是你熟悉的地方嗎?”
卷毛男起身,順手拿過桌上的陶瓷杯,“你也不想想,我能光明正大來到這里,難道只是我一個人的意思嗎?”
他抓著陶瓷杯底部把玩,手指間飛快轉動,陶瓷杯眨眼變成粉末落到時衡手邊。
“一個小小的時家,也敢和國家作對嗎?”
時衡如遭雷擊,“你說什么?國家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對普通人出手,我們又沒有利用價值。”
倏然,他腦中靈光乍現,瞳孔一暗肯定問道:“你們不是普通的公職人員,把我帶到這里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十五年前的事情,你們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然他著實想不通,時家一家都老老實實,到底會是誰要針對他?
連律師都不讓進,甚至進來后他沒見過任何警察。
這群人動作有素,行動干脆利落,很像是練家子。
除開儲家以外,是什么手眼通天的家族才會培養出這些人?
卷毛男又掏出十根針在時衡眼前一晃,笑盈盈地插進了他右手臂中間。
“你還不夠格知道這些,不過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說十五年前你是怎么殺人的,下一根針就會落在天靈蓋上。”
“到時候時董事長變成傻子,這個可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
時衡一個悶哼,繃直的手背一軟,肌肉抖動,在熱度下迅速融化。
“我說我說。”
終于時衡忍不住了,連忙叫人住手。
話一落,卷毛男迅速拔針。
銀針從他手臂間抽出,時衡身上的疼痛瞬間一消。
他疲軟地靠在椅背上,下嘴唇被咬破,手心也被摳破鮮血直流,四肢麻木得完全感知不到它們存在。
時衡緩了一會兒,“我想見一見當年的那個小女孩,不然我是不會說出當年的事情。”
卷毛男輕嗤,隨手扔掉針掏出手機發了條消息出去。
不到一分鐘,關閉的門被推開,面若寒霜的姜萌心冷著臉走進來。
她一進來,屋內所有人放下東西全體起立,畢恭畢敬地叫了一聲心姐。
剛還萬分囂張的卷毛男,在姜萌心進來后立刻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她身后,“心姐,他說要親自見你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