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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弦笑著換到了她旁邊的位置,然后拍了拍她的頭,似笑非笑地瞧著她,阿月,比我想的,還要擔(dān)心我。
現(xiàn)在是撩她的時候嗎?
唐望月極力忽視心里的異樣,矢口否認,我沒有。
不用擔(dān)心我,比我更著急的是孫苒。
劇組耽誤一天,就多花一天的錢,這個費用不菲,不趕緊把關(guān)茗這尊大佛請走,劇組就不能開拍。
而云初弦給孫苒出了一個主意,一個對雙方都有利的主意。
孫苒不答應(yīng)的話,那輿論就會變成,某制作公司為了討好關(guān)茗,故意把人放進劇組,給關(guān)茗創(chuàng)造追求她的機會。
這樣一來,輿論并不會指向她。
不過,她就得罪了《長公主》的投資公司,這只能算是中策。
唐望月很喜歡寫權(quán)謀,對這種事情,聽個話頭她就懂了。
云初弦看著白白糯糯的可口得很,實際上包的是芝麻餡的啊,腹黑的女人。
那我就走了。
那她就放心了,只是關(guān)茗在劇組這么鬧不是事,還好外面站著幾個保鏢,想來也鬧不出什么花來。
總感覺云初弦經(jīng)歷了很多的樣子,在劇組拍戲還帶那么多保鏢,按理說,劇組是安全的。
唐望月拎起面前已經(jīng)不冰的咖啡就要離開,卻被云初弦拉住了手。
你來,就是為了對我說這些嗎?云初弦的聲音溫柔,聽起來很是悅耳。
她已經(jīng)站了起來,順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望過去,這個視角,從云初弦好看的鼻梁,一直落在下方的白皙。
可能是太熱了,云初弦身上的漢服沒有好好穿。
她的喉嚨不自覺的干咽了一下,似覺得自己的動作太明顯,耳根猛地開始發(fā)熱,眼神不好意思的移向一邊。
心里一直默念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念著,唐望月又對自己有點兒無語,當(dāng)自己是古代的書生呢,看著云初弦穿古裝,就情景代入進去了唄。
唐望月不敢再看,啞著嗓音回答問題,嗯。
我還以為你想我了呢。云初弦的語氣略帶委屈,引得她去看。
不知是不是演技,云初弦的臉上確實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唐望月可不敢再居高臨下,只能坐了回去,云初弦。
她想說重話,在觸及云初弦的眸子時,就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算了,她打開冰已經(jīng)化掉的咖啡,插上吸管小口喝著,沒有了冰,但還有涼意,算不上難喝。
云初弦的唇角勾起一抹笑,謝謝阿月的擔(dān)心,劇組外面的事,我聽白玉說了,多虧有你。
見她這么正經(jīng)地道謝,唐望月忽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這個人就是這樣,人家橫,她只會比人家更橫,要是人家溫柔禮貌,她也不會失了禮數(shù)。
不客氣,畢竟我們算得上朋友。
朋友?
云初弦微微傾身,唇靠近她的側(cè)臉,只要她扭頭,兩人的唇就會碰到一起。
阿月,我可不想跟你做朋友。
唐望月的心一沉,是她自作多情了。
哪知云初弦的話音一轉(zhuǎn),情姐姐不好嗎?
唐望月差點兒被咖啡嗆到,什么有的沒的,本來只留存在耳根的緋紅,快速蔓延至脖頸,紅得快要熟了。
云初弦立刻抽出桌面上的紙巾,放在了唐望月的唇角,溫柔地幫她在唇角壓了幾下。
咳~唐望月沒忍住咳嗽了一聲。
怎么跟小朋友一樣,喝水也能嗆到。云初弦無奈地捏了捏她的臉,就像對待小朋友那樣。
她不知道有沒有人能抵抗溫柔女人的靠近,但她知道,自己抵抗不了云初弦。
唐望月看著這樣溫柔的云初弦,不由得出了會兒神,心神都沉浸在了身邊人兒身上。
縈繞在她周邊的冷冽玫瑰香,不停地往她的鼻腔鉆,若不是會不禮貌,她真的想深吸一口氣。
我沒事。唐望月強忍住內(nèi)心的羞澀,保持著語氣的平穩(wěn)。
云初弦偏了偏頭,視線始終沒有從她的臉上移開,你跟小時候,沒有什么變化。
你見過我小時候?唐望月很好奇,立馬追問。
外面卻忽然響起了關(guān)茗的聲音,初弦是我,我都來好一會兒了,你怎么還不出來。
你們讓開,干什么呢,都是體面人,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