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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總,小心!!!譚可爆喝一聲,他們居然有槍?
譚可,記住我交代你的事,你先撤!龔沙雨反手將譚可推了出去。
是麻醉槍!一個保鏢中槍后吼出聲,聲音卻在中途變了調。
天穹陡然變了色,方才還晴空萬里,一轉瞬,雨毫無征兆的,劈里啪啦砸了下來,冰冷的雨珠被橫風抽打著,斜斜地砸在青黑濕滑的石板路上。
巷子太窄,兩側樓間距極近的握手樓,墻壁剝落,露出里面暗紅的胚磚以及淺灰的水泥。
水泥工業風格的決賽現場,設置在一個真正的地下,頂棚縱橫的鋼鐵,冰冷的管線和聚光燈直接裸露再外,看起來充滿粗獷之美。
音浪如同實質的沖擊波,錘擊著每一寸明暗交錯的空氣。
觀眾席上擠滿了沸騰的人群,吶喊聲在拉高的屋頂下發酵,碰撞。
聞憶受到現場氣氛影響,都忍不住要噴火了。
當主持人嘶吼出凃偲二字時,現場的吶喊又高了一個八度。
追光燈猛地迸射出一道刺眼的黃光,待大家眼睛適應后,才發現舞臺中央的那道身影更為耀眼。
緊接著,是一陣噼里啪啦如急雨傾瀉的音效般音效轟然響起。凃偲的身體就像被點燃鞭炮,沒一個關節,每一次震顫都精準踩在節拍上,肆意綻放
啊啊啊啊啊啊啊!
現場的尖叫聲瞬間失控,像要掀翻屋頂。
聞憶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跟著猛地顫抖,她一把抓住身邊的陳曼,扯著嗓子喊:哎喲!我這把老骨頭,心臟怕是抗不住!
把口罩摘掉啊!!!陳曼也早已被點燃。
這些年來,她帶過的藝人如今都成了一線,什么狂熱場面沒見過?她的耳朵,早就被各種尖叫聲磨出成繭子。
但直覺告訴她,現在現在舞臺上穿著件普通白色工裝背心女孩,她的未來,絕對能站在世界之巔。
噼里啪啦的雨聲匯聚成無數條蜿蜒曲折的水流,沿著墻縫,流向龔沙雨衣領內。
她甚至來不及回頭確認譚可是否已經脫身,只能貓著腰疾奔,腳步聲音被滂沱的雨聲沖淡,身影在身影在交錯凸出的窗臺、晾衣桿和堆積的雜物間靈活地閃動。
身后追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又重又急的腳步踩碎地上的積水。
又是一聲被消音器處理過的槍響,打在他身側的鐵皮雨棚上,發出嘭一聲悶響。
不能停!
嘭嘭!!!
音樂炸響,是一首編排極其復雜的曲目,鼓點密集如雨,電流般的音效響徹全場。
凃偲動了動,宛若與音樂融為一體,每一個動作看似隨意,卻是經過精心計算,每一處的爆發出恰到好處的原始力量。
她的震感,并僅僅是肌肉在顫抖,仿佛是那音樂的電流穿過皮膚,在骨骼和神經中流竄。
凃偲沉浸在音樂的風暴里,觀眾沉浸在頂級的視覺和聽覺交織的狂瀾中。
龔沙雨沉浸在暴雨風雨中的貓捉老鼠游戲中,躲過一聲聲槍響,她快速拐入一個更窄的岔口,腐敗的垃圾和污水混雜在一起,直沖天靈蓋。
她忍著惡心,喘氣聲卡在喉嚨里,心臟撞擊著胸腔,和砸在鐵皮上的雨聲擂成一片。
就在下一秒,雨聲驟停,龔沙雨急忙剎住腳,然而,已經來不及,前方將近五六高的墻擋住去路。
追兵身影擋住窄巷暗光,龔沙雨深吸一口冷氣,目光掃過墻角廢棄垃圾箱,沒有絲毫猶豫,她抬腿借力一跳。
龔沙雨的身體,猶如一只雨中海燕,貼著濕滑的墻面,縱身一躍
在空中連續幾個高難度空中移位,凃偲束起的長發,轟然散開,無數細小的彩辮,宛若一頓炸開的煙花。
最終以一個干凈利落的后翻落地,單手拍地,音樂戛然而止!
觀眾尖叫起身,即便音樂暫停,身體跟著凃偲所帶動的氣氛瘋狂搖擺。
當然,對手的表演同樣精悍,扣人心弦,所有的動作,幾乎是人類身體的極限。
音樂節奏驟然加快,鼓點如同密集的心跳,或者說觀眾的心跳猶如密集的鼓點。
凃偲的眼神都變了,由原來的沉穩隨意被逐漸點燃的戰意取代。
她切入一段令人眼花繚亂鬼步腳,步伐精準的踩在每一個節拍的空隙,身體如流水般流動,旋轉,驟停。
龔沙雨停止動作,緩緩起身,她以為翻越這座破墻,就能甩掉他們,沒承想前面赫然出現兩個黑影,堵住了去路。
龔沙雨心中一驚,立刻轉身,退路也被另外三個持槍的黑衣人堵住了去路。
五人成夾擊之勢,緩緩逼近。
龔沙雨如同群狼環伺的孤豹,她清楚,倘若對方手上沒有武器,還有些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