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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甲、領帶、襯衣……那些紐扣很煩人,在這種情況下,要莫大的耐心。
濕吻在繼續,但兩個人的手都各自忙著。
皮帶扣的聲音很清脆。
虞皖音聽見商臨在自己耳邊輕笑了聲。
“乖寶寶。”
他下意識伸手去拉開床頭柜的抽屜,被虞皖音拉了回來。
她主動親吻上他的下巴,輕聲說:“不用那個了。”
這句話讓商臨有短暫的停頓,他收回手,低頭認真地看了看她的臉,尤其是她的眼睛。
“你確定嗎?”
虞皖音嗯了聲。
于是這個夜開始變得漫長起來。
……
結束后很久,虞皖音已經睡了。
她身上換了一套睡衣,原本那套漂亮的睡裙似乎成了一次性的,被商臨扯壞了肩帶。
他說給她買新的。
虞皖音說不用。
于是商臨有點遺憾。
熟睡的枕邊人就躺在他身側,臉面向著他,以一個算得上依賴的姿態挨著他。
商臨被子下的手,很輕地落在她的小腹上。
他知道現在什么都沒有,但是一想到不久后這里會孕育出他和虞皖音的孩子,心底總覺得有種微妙的柔軟。
人總是忍不住遐想的。
比如此刻,商臨會想,他們會擁有什么樣的小孩呢?
男孩或者女孩,活潑的或者文靜的,乖巧的或者搗蛋的。
長得像她,又或者像他。
反正現在已經讓人有些期待了。
商臨總會想,父親這個角色究竟做到什么地步才算是及格。
畢竟他已經忘了,他小時候他爹媽是怎么養孩子的。
印象比較深刻的,應該是各種輔導班和一些課堂知識以外的興趣培養。
想著想著這些事,商臨也睡著了。
虞皖音第二天醒來時,兩個人都還在床上,她翻了個身,身后的人也就跟著摟上來,她又掙扎了一下。
身后幽幽傳來一個不滿的聲音:“昨晚那么熱情,剛睡醒抱都不給抱了?”
虞皖音:“……沒有不給。”
于是商臨又心安理得地摟住她,腦袋抵著她的后背。
“還很早,再睡會兒。”
不上班的時候睡到幾點都可以。
虞皖音再醒來時,看到商臨在床邊撿昨晚扔在地上的衣服,包括她那件紅色的吊帶裙。
睡前的記憶涌上來,虞皖音拿被子蒙過腦袋冷靜了會兒,旁邊有人笑了聲:“悶不悶啊你?”
虞皖音坐了起來,身上的被子滑落,睡衣領口比較松垮垮,隱約還能看見昨晚留下的痕跡。
而正勤勞收拾著的商臨,他光著膀子,身上也能看見一些吻痕和指甲印。
“……”
只能說四斤八兩吧。
“今天有什么安排嗎?”商臨問,“沒有的話晚上跟我出去?”
他指的是跟他那幾個玩得好的朋友聚一聚。
商臨今天剛才看了眼手機,昨晚魏珩不知道發什么神經,給打了好幾個電話,后面又發了幾條語音,都在痛斥商臨的冷漠無情。
看來醉得不輕。
沒記錯的話,魏珩前年還指著商臨的鼻子說他栽女人身上了。
誰知道這還沒多久,他自己先栽倒出不來了。
據昨晚陪著喝酒的人描述,魏珩喝醉了也一直在聯系前女友,最后是他哥黑著臉來將人提走的。
但姜稚蕓這位腦洞愛好者堅稱,魏珩被甩背后,肯定有不為人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