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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柏聿:“你頂著這么一張死人臉來我家,張口就要住幾天,你禮貌嗎?”
商臨確實沒禮貌。
正如陸柏聿每次去小姨家都不拿自己當外人一樣,他已經自己選好了一個臥室。
陸柏聿:“……”
他正打算出門的,有個酒局,干脆就喊上商臨:“喝酒去不去?”
于是半個小時后,商臨在卡座上自己找了個角落喝悶酒。
陸柏聿在另一邊跟人家玩游戲吹牛喝酒正嗨著。
商臨這張臉這身家,坐在一邊喝酒,妥妥就是一個嫁入豪門的機會,即便不是,勾搭上也是機會。
當然,不止女人盯著他,男人也盯著。
只要有交情,哪怕只是一丁點,說不定對以后都大有裨益。
誰曾想,有人想往前陪商大少爺喝酒,下一秒就被商臨他表哥喊住了:“哎,我們家孩子失戀了想自己一個人喝酒,你們別去煩他。”
話音剛落,一只骰盅就砸他身上了。
“你才失戀了。”
陸柏聿這人說話賤賤的,將人惹急了,他就爽了。
那只骰盅塑料的,輕飄飄,砸身上也沒什么感覺。
當然還是有人會不顧陸柏聿的勸告,以為商臨醉了,就湊到跟前。
無一例外,都沒得到好臉色。
陸柏聿將表弟帶出來,也沒有要照顧他的意思,更沒有勸他少喝點。
又不是幾歲孩子,也沒人逼他喝酒,自己能喝多少、想喝多少難不成心里沒數嗎?
男人這種生物嘛,喝多了容易降低道德底線,也容易被身體其他部位支配大腦。
有人是是這么等著的,只可惜商臨的
眼神一直都保持著清明。
他也不是一直就保持著給自己灌酒的。
更多的時候,他看上去更像是在思考什么難題——真當真是很過分的一件事,一個人,有富貴的家庭、優越的外在還有相當的智慧,他有什么可煩惱的?又憑什么去煩惱?
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他是因為女人苦惱傷心,又該冷笑了。
一個女人,怎么就讓他牽腸掛肚了?
陸柏聿平時在自己的律師事務所碰見過太多極品了,有些委托人雖然有錢,但有時候還真讓人很難不在背后罵一句傻逼。
傻逼碰得多了,人很難沒有壓力的。
再說了,誰能上班沒有點怨氣?
有壓力、有怨氣就得發泄一下。
每個人緩解壓力的方式不一樣,陸柏聿就喜歡來這種dj震耳欲聾的地方,雖然算不上黑燈瞎火,但這種光線,五分的顏值能照出個十二分,眼睛里看見的都是好看的人兒。
世界一下子美好起來了。
因此陸柏聿也不介意有人趁著蹦迪的時候摸他兩把,一般是摸摸腹肌和胸肌以及肱二頭肌什么的。
但摸屁股和前面的那種就過分了。
想親嘴的也過分。
他人隨和一點,又不是隨便。
再說了,就算他是個隨便的,他也怕得病啊。
因此,陸柏聿玩累了,就滿場子找表弟回家。
商臨還在一開始的位置,前前后后不知道有多少個人上前去搭訕他,又被很歹毒地懟走。
不知道這人有沒有喝多,反正提回家了。
安安靜靜不說話的時候,還是喚起了一些陸柏聿關于童年時期的回憶,印象中的表弟又乖又可愛,轉眼成了這么個玩意兒。
歲月啊。
殘忍至極。
陸柏聿這個房子也處處透露著單身狗的氣息,倒不是沒人要,還是那個問題:陸大少爺擇偶的標準實在高。
商臨在客廳的地毯上坐著,看著是有點醉了,這坐姿乍一看有那么點失魂落魄的意思。
還說沒失戀呢。
就算沒,那也是快了。
這時候正常人都應該給表弟端點解酒的東西,好歹一杯溫熱的水還是有的,但陸柏聿不正常,他從自己的酒柜里拿下一瓶酒,看了眼度數,喝不死人。
他又拿了兩個杯子,往杯子里倒酒。
“來,親愛的弟弟,哥今晚陪你再喝點兒,有什么不高興的事情給哥哥說說,讓哥哥高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