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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燁,就是許彥舟那位行業內大佬師哥,別說這個公司有沒有名氣和成績,人家莊燁愿意說一聲這是自己就職的公司,說不定就有公司給他幾分薄面。
“哦,他自己有邀請函,用不著我帶?!痹S彥舟說出了身為老板最挫敗的現實。
員工收到了邀請函,而他還要回家問親哥要。
虞皖音:“……那你跟他一起進去也行的?!?
許彥舟語氣幽幽:“他說要帶老婆去。”
虞皖音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裝扮,隨后對老板道:“我這一身不太行,下班后我先回家換衣服?”
這一身班味也太重了,她沒有在辦公室或者車里備晚禮服。
許彥舟:“還等什么下班,你現在就回去換?!?
離婚之后,虞皖音就沒多少要出席晚宴的時候,當然,還是陸續有人給她發邀請。
因為現在對外,她還是“李太太”。
虞皖音只能找各種借口去婉拒。
還有她的前公婆,在八月中旬還聯系過虞皖音的,打電話過來詢問她和李明霽是不是吵架了。
虞皖音那時候才知道李明霽竟然還沒和父母說他們離婚的事。
她沒有再替他在父母那做戲的義務,于是給李明霽發了消息,希望他盡快解決父母那邊。
但沒過幾天,虞皖音的前婆婆又給她發了消息,想約她見面聊聊,說她和李明霽是高中同學,一路走來這么多年不容易,感情上應該慎重考慮。
說什么夫妻之間有矛盾很正常,不能隨便就用離婚來解決問題。
虞皖音看到這些長
篇大論的消息,就知道李明霽沒給他父母說實話。
只說了離婚,但離婚緣由那里,估計說成各自都有問題了。
虞皖音這次倒沒慣著他了,她給前婆婆回了一條消息:【恭喜您,已經有新的兒媳了,估計很快家里就會有喜事】
李明霽的父母算是高學歷人才,出去也是有頭有臉的,他們不可能不明白虞皖音的話是什么意思。
但她的消息發過去后,他們的第一反應都是:會不會是虞皖音誤會他們兒子了。
這點不是因為當爹媽的下意識替兒子說話,而是他們在早些年時,見證過他們兒子有多喜歡虞皖音。
人心就是變得這么快的。
而那之后,虞皖音刪除了前公婆的聯系方式,徹底清凈了。
當然,他們大概已經從兒子那得到真相,沒有再來挽回虞皖音這位前任兒媳。
晚上七點多,虞皖音挽著老板的臂彎進入富麗堂皇的廳內。
今晚這個宴會舉辦得無比盛大,連在大廳內演奏的都是專門請來的樂團,那些從樂器傳出來的聲音里都透著一股維也納金色大廳的味道。
這么大的排場,是云港市趙家的老先生老太太舉辦金婚宴。
他們將近五十歲的兒子趙逐風,也就是許彥舟今晚的目標。
虞皖音原本還想著要怎么跟人家搭上話時,許彥舟看見人后就立馬拉著她上前去,大方又熱情地喊人:“趙爺爺,趙奶奶,恭喜你們啊,哇我才知道您二位結婚這么多年了,怪不得這么恩愛!”
他這一頓親親熱熱的招呼給兩位老人家都看懵了,認真看了后終于認出他:“你是許家那個小兒子?”
“趙爺爺您記得我啊,真是我的榮幸!我是許彥舟。”
趙老先生樂呵呵:“這不是我孫子跟你同級嘛,以前你倆打架被叫家長還是我過去的,你小子牙口好啊,給他臉蛋咬了一口,整整齊齊的牙印,這牙真好!”
趙老太太也想起來了:“是不是屁股被咱嘉樹啃了一口的那小子?”
許彥舟:“……”
人老了,對兒孫輩小時候的趣事如數家珍。
虞皖音嘴角揚著,笑出聲對老板不太友好。
許彥舟被人說起糗事,也樂呵呵附和著:“小時候不懂事,也算不打不相識嘛,趙嘉樹今晚在嗎?我等會兒也跟他打聲招呼去……”
“彥舟,”兩位老人的目光落在虞皖音身上,樂呵呵,“這位是女朋友嗎?”
虞皖音:“……”
“趙奶奶,您別笑我了,這位是我朋友,她聽說您二位結婚50周年了,想過來見識一下恩愛一輩子的夫妻?!?
虞皖音也笑著:“趙老先生……”
話沒說完,被許彥舟打斷:“喊什么先生,跟我一起喊。”
兩人的做派看起來還真有那么點小情侶的模樣,金婚盛宴的老人嘛,自然是樂意看見恩愛小情侶的。
虞皖音也上道,跟著改口喊了:“趙爺爺,趙奶奶,你們好,我是虞皖音,是彥舟的朋友?!?
演都演了,那就演好點。
招呼打到這里就差不多了,兩人找了借口走開。
虞皖音沒忘記提醒許彥舟:“許總,這里還是有人認識我的,咱倆這人設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