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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儀近期相親吐槽記。
“我還沒嫌他家比不上我家呢,來個沒什么本事的小兒子跟我相親,要求婚后進我家公司上班,我在家相夫教子,我臉上長著傻逼兩個字嗎?”
“還要求我家扶持他家公司,張口這占有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霸道乞丐愛上我呢……”
沈舒儀小嘴叭叭叭,虞皖音聽著很是沉默,適時遞上水給大小姐潤潤嗓子。
“罵累了吧,想想晚上吃什么?”
沈舒儀:“……吃海鮮怎么樣?”
“可以,”虞皖音彎了下眸子,“正好我知道有家/餐廳的海鮮不錯,我請你。”
然后兩個人就親親熱熱地摟著去吃海鮮。
沈舒儀吃飯的時候給虞皖音分享了一下她家里安排的相親對象資料,還真有她認識的。
“這位沒記錯的話,他是不是有男朋友啊?”虞皖音還生怕自己污蔑了人家,掏出手機搜了一下社交平臺,很快搜到那位少爺的號,點進去瀏覽下來。
沈舒儀嘆為觀止:“我嘞個……我之前見過他一面,覺得整體下來還算滿意,連生兩個孩子,一個隨他姓一個隨我姓這樣的都達成共識了,結果這哥們兒只是單純要騙個孩子啊?”
她立馬pass了這位,并且發消息回去譴責父母,看看他們安排的都什么歪瓜裂棗。
圈子里的年輕人有時候消息很靈通,想來是欺負沈舒儀剛留學回來,對八卦知道得不是很多。
“這位見過一次,但不怎么了解……”
事實證明,兩個人待在一起最喜歡干的事就是蛐蛐別人。
上次四個人蛐蛐得還不夠,這次把之前沒提及的大學同學也一塊兒蛐蛐了。
晚飯后,沈大小姐還想約虞皖音去玩一下娛樂項目,比如點幾個男孩陪著喝酒,但轉念一想,想起虞皖音還是已婚人士,只能遺憾放棄了這個念頭。
虞皖音笑笑,沒有對朋友的誤解多做解釋。
早晚會知道的。
周末過去后的周一早上,虞皖音正兒八經的老板終于回歸。
許彥舟拿著自己簽下的大單回來了。
虞皖音看完了合同,沒忍住在心里感慨。
當初李明霽剛成立公司時,要跑業務,不知道碰壁多少次,光虞皖音陪著他的次數就不少。
人生際遇這四個字,真是不同人不同命。
“虞助理,上周公司一切都還好吧?”人逢喜事精神爽,許彥舟現在多少有點嘚瑟。
“都還好。”
“那行,咱技術部的人手不太夠,最近安排了幾場面試,到時候你陪著我一起去看看。”
“好的。”
說是面試,但那些候選人都不是剛大學畢業出來的萌新,有些在行業內已經有些名氣,許彥舟硬生生是靠鈔能力砸到人家心動的。
那些候選人里大部分都在職,從大廠轉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公司,籌碼不夠,人家也不會陪著鬧。
也不是沒招剛畢業的那些,就是招進來了還需要帶,現在是缺少能夠獨立主持一個項目的技術人員。
于是這周各部門各司其職。
虞皖音作為總助,還是跟著老板去跑了幾趟應酬。
許彥舟年輕,但在應酬桌上,誰都能喊一聲哥和姐,加上他長得還有那么一點小白臉的潛質,導致真的有位姐跟他相聊甚歡,甚至都在酒桌上就拉上小手了。
虞皖音看見一直侃侃而談的老板落荒而逃,借口出去上洗手間了。
她面不改色地接上剛剛的話題。
富姐笑得樂呵呵:“你們老板這么年輕,不禁逗啊。”
虞皖音微笑:“許總平時沉迷工作,私生活方面確實沒怎么跟女性接觸,所以可能比較害羞,希望韓總不要介意。”
那位韓總聽完之后更滿意了,一晚上都是笑盈盈的。
短暫離開座位的許彥舟根本不知道下屬都給自己立了什么人設。
等應酬結束,許彥舟不知被灌了多少酒,得虞皖音攙扶著他走路。
她老板嘴里還念叨著:“喝不動了,實在喝不動了……”
許彥舟這人看著瘦吧,但好歹是個一米八幾的男人,往虞皖音身上靠著時還真不輕。
不過能走路就行。
出門后被晚風一吹,許彥舟清醒了點,他長舒一口氣:“那個韓總怎么這么能喝,我都快被她灌死了。”
想起今晚被摸的小手和胸肌,許彥舟有點生無可戀:“我不干凈了……”
虞皖音:“許總,別這樣,起碼韓總答應跟我們簽合同了。”
許彥舟:“有嗎?什么時候的事?”
“就你上洗手間的時候,她說過明天可以擬合同了。”
許彥舟眼神幽幽:“那我后半場死命喝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