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根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假笑了一下,把喬海生的腰牌丟在了桌子上:“退堂鼓是不可能打的,人已經死透了,剩下的廢物們也睡的蠻死,等他們明天醒了給他們主子收了尸,就該是咱們唱好戲的時候了?!?
姜伯瞪大了眼睛,把那塊兒腰牌攥在手里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又頗為震驚的看著我:“可以啊小毛孩,你好生厲害,用的什么武器?使的哪路絕學?可否叫老夫也見識上一番?”
“對不起,家學,無可奉告?!蔽翌H為得意的朝他笑了笑,感覺若是這會子化了原身,我都得昂首挺胸的搖起尾巴來了。
然而從始至終,沈念君都只是看著我,臉上掛著淡淡的笑,仿佛在他眼里,我就是能做的到這些一樣。這種被人打心眼里肯定與信任的感覺讓我很幸福,我甚至覺得,這時的沈念君的目光就像是兩支蘸了蜜糖的小刷子,他每看我一眼,我就能被甜一下。我的媽,我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錯覺。
二哥一搖扇子,偏要這時候來拆我的臺:“咱們家什么時候傳過這么厲害得到功夫,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對了,誰讓你一天天扎書堆里。”我沒好氣兒的反諷了回去。
二哥不懷好意地笑道:“這里的‘書呆子’可不止我一個,你要怎么說我那無所謂,可別惹人家不痛快?!?
我翻了個白眼:“你少在這挑撥離間了,我們關系好著呢。”
但剛一開口,我就后悔了。早上才剛被他們撞見了我們倆擠一張吊床打秋千,晚上就立刻強調我們‘關系好著呢’,這不是等于直接給了他們一個意.淫我與沈念君的好機會么?
但更奇怪的是,對此我居然沒什么尷尬的感覺,只是有些擔心。我竟然不是怕他們想得太多,只是怕沈念君會覺得不舒服。
說實在的,我真的沒有往別處想過我們倆的關系,自然也就不會考慮沈念君對這種事情的看法,但現在被人提點著覺醒了這種意識,我就覺得有些不自在了。
雖然我們倆確實是什么都沒有的,但若是沈念君對此會反感,我就真的不知該如何自處了。
就在我大腦亂作一團的時候,沈念君突然笑道:“就是,我們關系好著呢。”
“……”
我二哥把折扇一收,頗有深意的發出了一串“嘖嘖嘖”,那表情就像是逛花燈會猜對了燈謎中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獎一樣,嘴都快裂到后腦勺去了,我甚至有些擔心他會不會給自己開個瓢。
“那我們就先走了,”二哥拉起景寧,“不打擾二位了?!?
“去你的,”我翻了個白眼,“看不見人家姜伯還在這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這文不是官場權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