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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個腦子真是關鍵時刻掉鏈子,竟然忘了之前自己說的和二哥分家自己獨住了……
我暗暗叫苦,只能感慨自己生不逢時,玩兒這種文字游戲果然不是兩個讀書人的對手。
過了半天,我幽幽地嘆了口氣道:“二哥,你今天話怎么這么多?”
“啊,”二哥收起了折扇,抵在自己下巴上閉目思考了片刻,微微一笑道,“你們待會兒拿好吃好喝的塞上我的嘴,我保證我話比誰都少。”
我道:“你就在這兒等著呢是吧?要不要臉啊你?小孩子都沒你這么饞。”
景寧道:“不要臉,要好吃的。”
我:“……”
沈念君道:“好好好,大家伙等著就行,我這就去做。”
二哥笑道:“嗐,不著急不著急,我們剛剛開玩笑的,你們先吃早飯吧,這些東西咱們中午做了一塊兒吃吧。”
沈念君沒說話,笑著點了點頭。
我們幾個打趣兒聊天,老板娘就在一旁生無可戀的瞧著。現(xiàn)在安靜下來,我才發(fā)現(xiàn),老板娘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跑到后院洗碗去了,另一邊景寧也都已經和苗苗聊起天來了。
我拍了拍二哥的肩,湊到他耳邊說道:“你看咱們景寧,這么小都知道搭訕小姑娘了。”
二哥道:“你怎么知道不是小姑娘主動搭訕的景寧?”
我道:“嗐,我常來這兒玩兒,都沒見這丫頭說過幾句話。”
“那可能只是不想和你說話啊。”二哥脫口而出,說的一臉理所當然。
“呸,”我笑罵道,“你這破嘴一天不損我會死是吧。”
“嘖嘖嘖,”二哥翻了個白眼一臉生無可戀道,“以前逃家宴要我打掩護,被大哥罵要我求情,總之用的上我的時候,你這嘴一天天的就和抹了蜜似的能甜死人,現(xiàn)在占山為王了,立馬就翻臉不認人了喲,真是過河就拆橋啊。”
我道:“那也沒有你這樣老損我的啊,哪有你這樣的哥哥啊。”
沈念君看了看我們倆,笑道:“方才的確是苗苗先找景寧小公子說話的,她最近剛剛開始學寫字,我聽景寧和她聊這個呢。”
我翻了個白眼道:“歐呦,那難怪了,你要說讀書寫字,那可有這倆不要臉的人炫耀的了,一個學富五車,一個從小就跟著學富五車的學。這種事情咱都沒發(fā)言權。”
沈念君輕咳了一聲道:“那個……其實……我……也算是個讀書人吧……”
二哥毫不留情的一陣捧腹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溫言你還是閉嘴吧,我們都是文化人,和你可不一樣。”
“滾啊!”我瞪了他一眼道,“小心一會兒我給你碗里下毒!”
沈念君笑道:“好了好了,你們倆別吵了,我倒是挺想看看這倆小孩兒寫字的。”
我們仨走過去的時候,這倆小家伙都沒發(fā)現(xiàn)。
嘖,還真是專注。
湊過去一看,景寧正提著筆寫字,苗苗在一旁用手撐在桌子上,認認真真地看著。
景寧笑道:“其實寫字很簡單的,我二叔就寫的可好了,我現(xiàn)在也在和他學。”
苗苗嘟著嘴道:“念君哥哥寫字也好看,他最近剛剛開始教我寫字。”
我橫在在他們中間,轉身對這兩個被提名的讀書人插了一句道:“不如你們倆現(xiàn)在比一比,看看誰寫的更好?”
沈念君連連擺手道:“當然是沁言公子寫得好,我……我讀書并不多的……字也只是勉強能看……沁言公子一看就是學富五車的才子,我怎么好意思和沁言公子比試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