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根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重新梳梳頭發,打扮一番絕對也是個小美人兒,而且她這聲音軟軟糯糯的,可愛的很。結果偏偏就攤上了這么個尖酸刻薄只會撒潑的娘,愣是被打扮的跟個小村姑似的。
“苗苗啊,”老板娘愣了片刻,走過去摟住了這小丫頭,撫了撫她的后背道,“你怎么跑過來了,不是讓你在外頭寫字嗎?”
原來這小丫頭叫苗苗,這等苦寒邊關,吃飽穿暖都不容易,這老板娘居然還有心讓七八歲的小丫頭讀書寫字?這倒是讓我挺震驚的。我有些恍惚,又看了看老板娘,實在不能把她抄著大掃帚追著人又打又罵又咆哮的悍婦樣和她現在柔聲細語的哄女兒的形象之間建立起什么聯系。
“苗苗,”沈念君也走了過去,低聲道,“剛才哥哥在后院干活呢,一會兒哥哥忙完了就去和你一塊兒寫字,好不好?”
老板娘也道:“是是是,大哥哥很忙的,你先自己去玩兒,等哥哥忙完了就去教你寫字,好不好?”
苗苗點了點頭,乖乖地回前屋里去了。
老板娘定了定神,又看了我們一眼,沒說話,自顧自的走去忙別的了。
打量著老板娘離去的背影,我心想,這間客棧怎么這般詭異呢?
為什么除了一個女人一個孩子和一個什么都干的“賬房先生”,好像就沒有其他的人了呢?
沒有其他小廝勉強還說得過去,可是連一個住戶都沒有這就很奇怪了……
我正愣著神,沈念君就已經把那只兔子剝好皮洗干凈準備烤了。
我溜到他腳邊,抬頭看著他麻利地把洗干凈的兔子剁成了小塊兒,他的刀工很是嫻熟,肉塊兒切的整整齊齊。他又在后院的灶臺上支起來了一口鐵鍋,然后點了火,看那樣子絕對是經常做飯的,若說他是個廚子估計都不會有人懷疑。看來這客棧是真的只有他一個干活的,兼任小廝雜役跑堂記賬伙夫……
嘖,這還真是能者多勞。
看這架勢,他好像是要把這只兔子炒了吃,而不是烤了。
不一會兒,一股濃烈的肉香味兒就從灶臺上飄了出來,刺激的我鼻子一癢,我抬頭一看,他正一手拎著鍋,一手用炒勺把做好的炒兔肉往盤子里扒拉。
明明剛剛吃烤兔吃撐了的我,硬是被這香味兒逼的肚子“咕嚕”了一聲。
不過畢竟我是沒有吃過炒肉的……
以前都是生吞或者火烤……
而且我現在是狼形……
不是人身……
而且沈念君應該也不知道我剛剛才吃了一只大肥兔吃撐了……
所以……
我現在這樣應該一點兒也不丟人……吧。
沈念君端著炒兔肉進了前屋,我也跟著他出去了。
他把盤子往桌上一擱,然后朝樓上喊了一嗓子道:“大姐,苗苗,下來吃飯吧。”
我:“???”
什么玩意兒???老子好心好意的給你把肥兔子扛過來讓你改善生活,結果你轉頭炒好了就喊這倆玩意兒下來吃???我.操了!
我很生氣,氣到只想一爪子上去把這盤炒兔肉給掀翻到地上!
結果我剛抬起爪子,就被沈念君一把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