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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斜睨了我一眼道:“你?你還是算了,你帶著他,他哪里還練得了功?指不定就和你去哪里一道玩彈弓獵雪兔去了。”
我委屈巴巴地道:“是是是,二哥帶孩子都是對孩子好的,我?guī)Ш⒆泳蜁押⒆訋崃恕!?
二哥也聽不下去了,笑罵道:“得了吧你,你還好意思委屈,景寧平時最喜歡纏著你了,跟你的小尾巴似的。大哥不許你帶他,他自己怕是都忍不住得纏著你玩。”
大哥道:“行了行了,你們倆都夠了,溫言今天還沒吃飯吧?沁言中午不舒服吃的也不多,我讓人準(zhǔn)備了點兒小食,你們倆吃完了趕緊睡覺。”說罷,大哥就出去了。
我和二哥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恍惚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按理說大哥每次和我們倆嘮嗑,除了教育二哥只顧文玩不練功,就是數(shù)落我游手好閑不讀書,今兒個居然沒罵我們,還說給我們準(zhǔn)備了吃的,真是活久見。
還是我先回過神來,我看著二哥道:“剛剛大哥說,二哥今天中午不舒服了?”
二哥道:“沒什么事兒,就是覺得有些悶,吃不下飯。現(xiàn)在好多了。”
我舒了口氣道:“那便好,既然這樣,二哥和我一起吃一頓兒加餐吧。”
二哥沉默了片刻道:“今天大哥一反常態(tài),你不怕他給咱們下毒?”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二哥你也這么會開玩笑!”我當(dāng)即就沒忍住大笑了起來道,“咱們倆最多就是不爭氣一些,不過這還不是因為大哥太靠譜太能干了,輪不到咱們來操心家族大業(yè),所以咱們才好偷懶嘛,說到底這還是大哥給慣的,他有什么不滿意的啊。”
二哥收了手里的折扇敲了一下我的腦門兒道:“你這張嘴皮子呀,不去說書都白瞎了。”
吃完了這頓加餐,二哥也回他房里去休息了,我看了看書案上的小沙漏,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亥時了。
但我才剛睡了四個時辰,又吃了頓飯,眼下可以說是睡意全無精力旺盛,索性拿了本簫譜來翻看,其實我本來對音律無感,但阿爹阿娘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把傳說中是我們鎮(zhèn)族之寶的白玉.洞簫“月華”贈予了我,就像族長總是繼承那“長風(fēng)”神弓一般,似乎把這玉簫傳給小兒子也是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了。在不知道什么是自己喜好的年紀(jì)得了這東西,只當(dāng)是一份兒極大的光榮,驕傲的很自然也就拼了命的去練習(xí),到現(xiàn)在反而說不清是真的喜歡還是已經(jīng)成了習(xí)慣了,總之基本上有記載的曲子,沒有我不會吹的。
我手上百無聊賴的翻著曲譜,心里卻一直想著明天怎么去還玉。
迷迷糊糊又沒了意識,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又是一個清晨了。
人家這么寶貝的東西,若發(fā)現(xiàn)不見了一定很著急,所以越耽擱越不好,因此我早膳都沒用,穿好了衣服就出了門。騰云飛到了北荒邊上,我化了原身,把那玉佩系在了自己的前腿上,好讓他一眼就能看見。
我依照昨天的印象跑到了他昨天坐著的那塊兒大石頭旁邊,又看了看對面的那間房屋,想了想應(yīng)該不會有錯,就朝那里去了。
這里對于凡人們來說已經(jīng)是邊關(guān)地帶,所以走個十里八鄉(xiāng)都不一定能有什么人煙,因此我才肆無忌憚的化了原身在這里溜達(dá)。走過去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從大石頭到這小客棧的這段距離還挺遠(yuǎn)的,因為那間客棧——并不小,而且居然還是個兩層的小樓,占地足有兩畝多。我鉆進(jìn)去一瞧,一層是餐館,二層是幾間住房。
奇怪的是,我沒在柜臺看到這位賬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