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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秀珍說見面再談,自己現(xiàn)在還有事。趙樹良也便沒有再問。
安排好晚上住宿的酒店,鄧秀珍托酒店前臺訂好了回深城的火車票。
吃過午飯,鄧秀珍帶著覃彥林去了中介所,找到錢樂明。
看到鄧秀珍,錢樂明連忙讓同事接待自己正洽談的客戶,立即跑過來迎接:“鄧老板你終于來了!”
鄧秀珍聽出了錢樂明語氣里的興奮,卻不明所以,感覺有些怪怪的。
“這位是?”錢樂明看了看覃彥林問。雖然鄧秀珍的幾套四合院都交給他在打理,但兩人見面的次數(shù)并不多。至于覃彥林,他根本沒見過。
“這是我孩子他爸。”鄧秀珍介紹。
錢樂明有些疑惑:鄧老板老公是個傻子?那她買房的錢哪來的?是那個鄭總給的,還是有個特殊的家族后盾?抑惑這傻子家世不一般?
內(nèi)心想得多,他臉上卻沒表露出來,而是熱情地把鄧秀珍和覃彥林迎進后面的小房間里,并謹慎地關(guān)上門。
鄧秀珍坐下,覃彥林像個聽話又膽小的孩子,緊挨著鄧秀珍坐了下來。
錢樂明視線掃過覃彥林,落在鄧秀珍身上,興奮卻又小聲地說:“鄧老板,您那房子大漲了!現(xiàn)在房租也在漲!您有沒有出手的想法?”
“漲了?現(xiàn)在什么行情了?”雖然依照前世的走向看,房價這幾年會漲,接下來還會漲。
可因為股票的反常,鄧秀珍對房價不敢抱太大希望,沒想到還是漲了。
“四倍!現(xiàn)在的房價是以前的四倍還往上!您那房子若是要賣,一套可賣兩百多萬了!”錢樂明真是羨慕啊,可他不敢對鄧秀珍的資產(chǎn)有想法,她的身后可有鄭總,那是他仰望都沾不到影的存在。
“四倍?”鄧秀珍有心理準備,卻還是有些激動:房子買下才幾年,這一下就賺了幾百萬!這可是月工資普遍不超一千元的時代,自己前世辛辛苦苦一輩子,也沒掙這么多。
還是把握先機好啊!鄧秀珍心底暗暗感嘆。
“如果您想出手,我們可以幫您找到優(yōu)質(zhì)買家。”錢樂明表面鎮(zhèn)定,眼底卻晶亮,暴露了他內(nèi)心的期待。
他是真期待鄧秀珍能賣,那他可以貨款買一套,小道消息:四合院還會大漲特漲,現(xiàn)在已是有價無市了。
“讓我考慮一下吧。”鄧秀珍不覺得有必要賣房,畢竟按前世發(fā)展,接下來會以百倍漲,一套四合院可值幾個億
。
但是她也不確定有沒有變化。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她一大家人都在深城,孩子們極有可能落戶深城。
而且照醫(yī)生的說法,她得帶覃彥林回蒲城,蒲城才是覃彥林最熟悉的地方。
回蒲城,她得在蒲城買房子,她可不想虧待自己,手中有錢,卻去過苦日子,住潮濕陰暗的小平房,那不是節(jié)儉,是傻。
雖然一通折騰下來手中的錢折了一些,可還有兩百萬,在蒲城買房、供孩子讀書,到孩子畢業(yè),一家人的生活是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摹?
“如果賣上一套或兩套,不管房價漲跌,您都是穩(wěn)賺的,手中有錢,拿去投資,或許能掙更多……”錢樂明實在想買套四合院,把那三寸不爛之舌的作用發(fā)揮到了極致。
而鄧秀珍終于被說動了,主要是她感覺到這錢樂明鼓動她賣房的意圖太明顯了。
賣一套吧,自己一家人確實不需要那么多,換兩三百萬現(xiàn)金,在深城買幾套房。
若是房價能漲,深城的也會漲。現(xiàn)在深城的商品房買賣已初具規(guī)模,房價卻不算高。在深城買房肯定不虧,而且還能讓孩子有好的居所。
一聽鄧秀珍同意賣一套,錢樂明欣喜若狂,若不是干這行太久忍得住,他都要蹦起來了。
為防有變,錢樂明急不可待,完全等不到第二天,回家一商量好,晚上就給鄧秀珍打電話商量價格和過戶的事。
第218章 、賣一套吧
電話打過來時,鄧秀珍正在給覃彥林盛湯,回頭看看來電顯示,鄧秀珍沒有立即接電話,而是繼續(xù)做著手上的事。
“誰呀?怎么不接?”正低頭喝湯的趙樹良抬頭疑惑地問。
“中介的,下午一直勸我賣房。”鄧秀珍解釋道。
“那你賣不賣?”趙樹良坐直了身子。
“有那個打算……”
“你還真有那個打算?!你是不是缺錢呀?難怪文靜會給我打電話。缺錢又不是丑事,你叔我怎么也能幫襯一下,你干嘛非要瞞著我?”趙樹良打斷了鄧秀珍的話。
“不缺錢,只是我覺得那個小錢錢樂明,哦,就是中介那個勸我賣房的人,他可能想買我的房子。”鄧秀珍把湯放到覃彥林面前,拿紙巾擦了擦手。
“不缺錢就別賣,現(xiàn)在房子價格一日一漲,特別是四合院,那是一院難求。”趙樹良勸道。
“原本不打算賣的,后來一想,這房子也是賺了錢的,而且房子漲價應(yīng)該不是某一個城市。我們現(xiàn)在全家都在深城,與其在這里等著房子漲價,不如賣了到深城買房子,既可以改善一家人的住房條件,還不影響房子漲價收入。”鄧秀珍也不瞞著趙樹良,把自己的切算都說了。
“你這一說,也蠻有道理的,只是……”趙樹良本來想問鄧秀珍打算賣一套還是賣兩套的,看看覃彥林,他換了種說法:“你就這一套房子,要是賣了,京都再沒房了。往后是不是一般情況下不來了?”
鄧秀珍一愣,趙樹良雖然不一定知道她買了四套四合院,但最少知道她不只一套。抬頭看去,趙樹良瞟一眼覃彥林,沖著鄧秀珍眨了眨眼。
鄧秀珍意會,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我們一家人本就不是京都人,在京都沒親沒靠的,孩子們又不留在京都,偶爾來看看還行,常來就不會了。”
“你這話說得我就不愛聽了,什么沒親沒靠的?你這是把我當外人了?我把你當閨女侍,你把我當外人,真是沒良心!”趙樹良佯裝生氣。
“趙叔您這是說的什么……”
嘀鈴鈴、嘀鈴鈴。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打斷了鄧秀珍的話。但她也沒有立即按接聽鍵,而是等響過幾秒后,這才接通。
“鄧老板您好!您晚上吃了沒?”電話一接通,錢樂明殷勤的問侯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