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偉大無需多言。”她感慨道,“雖然我不清楚為什么。”
白露坐在我的龍尾上,增添了一點高度,終于能和我平視了。沒錯,我現在擁有了一條天青色的光滑大尾巴了,而且不是帶去棚攝的時候用的那種軟趴趴、毫無實感的毛絨假尾巴。
持明一族唯獨龍尊長有龍角和龍尾,這對于我來說,倒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
“其實你可以直說的。”我比劃道。
信男信女信龍虔心懇請請仙舟摒棄謎語人傳統,好嗎?
“沉浸式體驗才有趣嘛~”青雀把我打出去的球擊了回去,“將軍同我強調了,得讓你自己尋找線索、關聯分析,再……呃,大戰飲茶會?”
好的,現在成一個偵探模擬器了。
“飲茶會是什么?”白露處在狀態外,“好喝嗎?”
我誠然不懂得景元的良苦用心,同樣不懂得青雀到底在打什么啞謎,然而當下沒什么別的辦法。
現在留存在屏幕最上方的那一條正是之前白露指出的那段錄像:《飲月大逆蛻鱗之刑影攝-靈魂分裂術實錄》
嗯。
嗯……
我們這是繞不開那刻夏的話題了嗎?我們仙舟可不興什么靈魂煉金術的,而且這時候阿那克薩戈拉斯老師還在奮力舌戰長老院,反對逐火之旅吧!
還是說,這在暗示我要老實做龍?
不然的話,就要抽筋拔骨直接轉世超生——嘖,原來景元是這樣腹黑又陰險狡詐的人設,感覺過分ooc了啊。
“這個影攝錄像一直保存在太卜司的數據庫里,年齡比我還大。”青雀沖我使勁眨眼,“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保存它,可能是十王司覺得有價值吧。”
十王司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我之前可是連龍師們有什么小九九都不清楚的,現在一下子讓我上來打困難難度,太離譜了吧!
“那么,景元究竟交給了你什么任務?”我決定轉化攻勢,垂下目光對上青雀的眼睛,“令你一步步地引我至此?”
我捕捉到她的眸光里閃過一絲不安,繼而她回答我道:“使不得啊!”
什么使不得?
“從客棧到地衡司,從地衡司到丹鼎司,從丹鼎司到太卜司,一環扣一環地都設計好了,分明就是別有用心的事先安排!”我抱起手臂,感覺已經洞察了真相,“景元的最終目的就是讓我了解到太卜司或是十王司里藏著的一些秘密,要不然他怎么會特意派你來接應我?”
建議仙舟少點謎語人。
對你我身心健康更有益。
-
“說到這個,本小姐倒是想起來了一個傳言——”
面對我的追問,青雀變得目光閃爍起來,開始神色慌張地呼喚起場外支援,許是因著這個緣故,白露忽地抓了抓我滑溜的尾巴,打斷了我進攻的氣勢。
“據說,持明的前任龍尊,那位叫丹楓的家伙,在被判罰執行蛻鱗之刑的時候,有人做了手腳。”白露抿抿嘴,語氣很是無奈,“因此長老們說他沒有完整地轉生,導致我現在無法呈現出全部的龍力,算不得正經龍尊。”
白露這么一提醒,我一摸額頭,這回我絕對沒有忘。
——那個叫做“龍返其鄉”的任務!
龍師們分為幾派,有的擁簇白露,有的擁簇丹恒,還有的純粹在搞事。反正概括下來,他們對龍尊和持明傳承的定義實在太唯心主義了。
甚至那個濤然居然投靠了「豐饒」,太令我等普通持明寒心了。
“那么……”
白露的語氣中含著點一語驚醒夢中人的味道:“……這是特意保留下來的某種證據嗎?”
用來證明龍師們的罪行?
或是——
用來威脅龍師!
我懂了,我徹底懂了,軍書十二卷,卷卷有龍師的名字,仙舟搞事no.1非他們莫屬,以至于素來處在掌權位置的天人準備了某種應對措施。
我正思考得出神入化,白露的音調突然提高了八度,直指我而來。
她幽幽朝我問道:“大哥哥,你究竟是誰?”
青雀也驚駭地看過來,雖然我覺得她眼神里蘊含的更多是看熱鬧的喜悅。
白露氣昂昂地說著:“這龍角和龍尾巴的,還有忽死忽活的脈,我怎么瞧都是持明龍尊的樣子啊!雖然每個人都把我當小孩子看,可我不傻的啊!”
說得對。
是這樣的。
想來這次我沒法用“你認錯人了”糊弄過去,我的視線移向白露,白露也回望著我,我只好嘆息著感慨道:“這真的是能說給小孩子聽的嗎?”
這種死死生生殺殺的東西,可不適合讓小孩子知道啊!
雖然我無意自稱丹楓或是飲月君,但如今羅浮確確實實出現了三位“龍尊”同出人世的場面。
易證:龍尊的毀滅之力在丹恒身上;龍尊的治愈之力在白露身上。
這兩者相加,已經十分完整了,故而我的出現理所當然地“毫無必要”、“多此一舉”,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