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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邊都泛起了白光，穿透黑暗，投射到我的眼睛里。

太陽升起來了。

新的一天到來了。

第23章

有錢了之后，我把在書舍的工作辭掉了，有空就帶著小葵和阿姚兩個小孩子去玩。

逛逛街，吃吃飯。有時候還帶著她們?nèi)ヒ巴饪达L(fēng)景。有我在，基本的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姐姐，你也不要太揮霍了吧，工作辭掉了，一天就帶著我們揮霍，稿費(fèi)夠花嗎？書也還沒有出版吧。”小葵像個大人那樣憂心忡忡地看著我。

“沒關(guān)系啦，千金散盡還復(fù)來。”我敷衍著。

我把她們倆個分別送回家，在門口跟她們告別。

小葵把我之前交給她的捕夢瓶還給我，里面已經(jīng)盛難了金色的夢境，像是里面裝了一只看不見的螢火蟲那樣閃耀著。

這就是我那個失路魂燈所需要的燈芯，或者說核心——美夢。

但是不是每個美夢都具有成為燈芯被燃燒的資格，其前置條件有三。

一是夢境的主人需要擁有澄澈的靈魂，二是他還必須要對我擁有足夠多的正向情緒，三是夢境內(nèi)容與我有關(guān)。

我還以為需要更久的時間呢，沒想到小葵不到一周就做到了與我相關(guān)的美夢呢。

至于從前當(dāng)魔神的時候，當(dāng)然是用的金鵬的夢境了，畢竟他是唯一能夠滿足條件二的人。

雖然他不經(jīng)常做夢，做美夢的概率更是微乎其微，我一般得等待很久才能夠拿到足夠的夢境。

“這是什么呀？昨天晚上放在枕頭邊上，早上起來就滿了。”

“嗯……這是好運(yùn)。”我眼睛也不眨地扯謊：“請把你的好運(yùn)氣借給我一點(diǎn)吧，小葵。”

“好運(yùn)？當(dāng)然可以啦。青姐你最近不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嗎？這樣的話，運(yùn)氣很重要呢。”這孩子倒是從不懷疑我，即使謊言那么顯而易見。

小葵對我純潔無瑕的信賴之心，應(yīng)該能夠讓美夢做燈芯燃燒很長時間吧。

我摸摸小葵軟軟的頭發(fā)，高興地跟她告別：“謝謝你，小葵。”

離開后，我右手牽著阿姚，準(zhǔn)備把她也安全送到門口。

“那個瓶子里裝得……不是‘好運(yùn)’吧。”一路上，阿姚糾結(jié)著開口問我，她小小的手緊緊地抓住我。

“嗯……是‘美夢’呢。”面對這個心智成熟程度超過同齡人的女孩，我采取了不同的說法：“不過阿姚是怎么知道的呢？”

阿姚遞給我另一個裝滿金色夢境的瓶子：“我記得那天晚上好像做了一個夢，但是醒來不記得了。雖然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驚了一下，伸手拿過第二瓶足以成為燈芯的金色夢境，看來我的運(yùn)氣是真的不錯。

還以為要等一段時間呢，沒想到這才三天，就已經(jīng)有兩瓶了。

我一共就只準(zhǔn)備了三個瓶子，還有一個留在身上準(zhǔn)備找時間給香菱，但是這樣看來不用了。

“阿姚真是在某些方面上有天賦呢。”我夸獎她。

“這些天你一直在忙的事情，你非做不可嗎？”阿姚不安地問我，頭垂到了地上。

原來她也同樣不安，但是我也沒有辦法。

“是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做的事情，也是我必須要做的事情。”

我蹲下來，平視著這個好不容易才獲得了普通的幸福的孩子。

她別開眼，小聲問：“你會回來吧。”

“只要我還活著，腿斷了也會爬回來看你們的。”我承諾。

她們兩個已經(jīng)是名為青鳥的人類的安身之所了。

我把阿姚也送回家后，一個人拿著一壇桂花釀，來到一個可以俯瞰璃月港的山巔上。

我倒不是借酒消愁，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煩惱了。

上次喝過一次之后，我發(fā)現(xiàn)少量的酒精能讓我放松那過分緊張的神經(jīng)。

而且桂花釀是璃月名酒，滋味確實(shí)不錯。

我小口品著，看著腳下的璃月放空自己。

準(zhǔn)備就緒，雖然種子還是下落不明，甚至沒有一個可靠的消息，不過我也不奢望那個了。

有了失路魂燈也足夠了，糾糾結(jié)結(jié)這么久，除了從草神那里得到與夢有關(guān)的情報，就只有燈能排上用場。

這一次我要徹底進(jìn)入那個夢之秘境，關(guān)閉它，把這一千年來被困者的靈魂解放出來。

成功或者死。

或者我也可以假裝作為克羅塞爾的一生只是一場夢，作為“青鳥”的人類活下去。

但其實(shí)這個可能性并不存在，我沒有辦法這樣做。

這是我的命運(yùn)，也是我的選擇。

我如果死了，小葵阿姚她們或許會一時傷心不已，但過個三五年，也一定會恢復(fù)過來。

熒她是個堅(jiān)強(qiáng)的戰(zhàn)士，她能夠接受失去。

那么金鵬他呢？魈，他要怎么辦？心底里有一個聲音在詰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