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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也想去看看熱鬧,我還沒有打過擂臺呢,我以前光是坐上面看戲的人。
她笑著說道,嘴中喋喋不休。
想到這里,我還有點激動,我應該去給母親寫封信的,讓她也知道知道,我現在也長大了。
打擂臺也會簽生死狀的。
不知道流云宗的內比,和我們臨安城打擂臺到底有什么不同,會很不一樣吧。
她邊說,便走向院中空曠的中央,手中空空如也,卻仿佛若拿著劍一樣,虛虛握著,獨自比劃了起來。
陸卿安雖然在煉丹上讓孔野云丟了名聲,可在劍術上頗為得道。
此刻的她,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透露出認真,青色暗紋錦服襯的她沉穩內斂。
寂靜的小院里,時不時響著她鞋底擦過青石面的聲音,刺啦響著,宛若砂紙猛然從刀面上劃過。
被鎖了邊的衣角宛若扇面,快速又不留情的在空中擺來劃去,在空中切割著不存在敵人。
季知星便在小院里癡癡的看著她,眼中只盛她一人。
等到一式舞盡,陸卿安收了氣息,閉上眼睛,理了理有些雜亂的呼吸。
一睜開眼,透亮的琥珀眼眸又泛起清澈。
內比對于比試者的境界把控嚴格,鍛體只和鍛體對戰,筑基只會和筑基對戰。
陸卿安走到季知星身邊,放心吧,師姐,我不會輸的。
季知星看著她的模樣,仿若突然有暖流經過四肢,心跳如雷,她站起身,陸卿安披在她身上的衣袍下滑,因她的動作險些掉*落,卻又被衣服原來的主人及時揪住衣領。
陸卿安和季知星面對面站著,她想仔細的給她披好,便稍微彎了膝蓋,兩只手在青色外衣的領口上左擺右疊,發現怎么樣都無法固定在季知星身上,總是會下墜。
畢竟只是外衣,不像披風那樣,有繩子可以系住,陸卿安苦惱著一張臉想。
師姐,要不然你就穿我的衣服回去吧,馬上天就要黑了,小心著涼。
她展開眉心,認真說道,像是照顧小孩子一樣,拉著季知星的一只手腕,穿過袖筒,另一個胳膊也如法炮制。
陸卿安替她穿好后,看著她的樣子,忽然笑了,臉上的笑容干凈而明亮,師姐,真沒想到,有一天我還能照顧你。
季知星不出聲,只是仰頭看她。
她目光定在她臉上,穿著比大了一圈的衣服,被襯托的更加細瘦的腕節抬了抬,恍若寬大的衣袖有千斤重,將胳膊壓了下去。
陸卿安看見了她的動作,向前一步,和季知星的距離已經全然消失。
兩件青色的布料相貼。
師姐,想要抱抱直說嘛。
陸卿安雙臂環繞在她背后,將人圈在懷里后,陸卿安才更加驚覺,現在季知星似乎比以前更為薄弱了。
抱在懷中,似乎只是抱了個被包裹了一層皮肉的骨頭架子,戳的人生疼。
師姐瘦了,最近宗門內很忙嗎。,她抱緊了一些,心疼的問。
季知星聽她說話,回抱住了她,恍若一下子失去了全身的力氣,她把自己往陸卿安懷中塞了塞,卻又不敢肆意的將所有重心放在她身上。
她將耳朵放在陸卿安的心口,胸腔中跳動的心臟平穩、冷靜,與她的截然相反。
她的心跳宛若行軍鼓,跳的飛快。
季知星閉上了眼睛,微抿唇,將兩只手按在她身上,便用力將人推開。
我還有事要去做。
她說完,便一頭往小院門扎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白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蜿蜒的小陸上。
第二日,先是和夏輕亦去了七星峰,盯了夏輕亦一會,見她狀態不錯,陸卿安便借著做飯的名頭離開了。
陸卿安想著昨日季知星疲憊的模樣,本想去找她再多問問內比的事,便放棄了。
她將身子一轉,去了隔壁峰。
化宜峰。
和七星峰有些類似,但這個峰主修煉器。
陸卿安經常來這里,這里離七星峰也近,有一處地方專門種了一片果樹,里面的種類并不單一,樹干有筆直的像筷子一樣的,也有麻花一樣彎曲的在一起的,陸卿安叫不出名字。
這些果樹結出的果實也不盡相同,但有個好處是一年四季總是有樹在結果。
陸卿安常來這里,看哪個順眼就摘了嘗嘗。
反正也沒有人看管,陸卿安在這,跟進自家后花園的一樣。
她記得化宜峰有位師姐,在流云宗待了許久,打算去找她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