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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夏輕亦成為自己師妹這件事情,她也不再說什么。
反正她也都認識這剛剛提到的那些峰主,大不了她先去那里學了東西后,然后再交給夏輕亦就好了。
或許是夏輕亦比她略小些的原因,陸卿安總是在下意識的照顧她。
之前是這樣,現在也是,只不過她現在便是學著季知星照顧她的方式,去照顧夏輕亦。
剛學會引起入體,夏輕亦就嚷著要學雨起雷降了。
陸卿安便也教了她,只不過是單純的劍法招式。
她在季知星身后,手握住夏輕亦的手腕,控制這她把劍抬起。
劍要平,手腕要穩,這樣才標準。
她看到夏輕亦有些抖的手腕,說道。
夏輕亦卻什么都聽不進去,不用她特意感受,身體便自動的關注著身后人的舉動。
她的鼻尖聞到來自陸卿安身上的沁香,那是種淡淡的干燥香氣,很容易讓人想起被抱曬一整日的被子。
她的后背可以感覺到來自陸卿安的溫度,有些灼熱,她卻不想躲開,反而隱隱往后退了退,和陸卿安身子貼進了些。
她的腕骨正在被她捏在手心,她正帶著她將手中劍往前滑動。
練習了一下午,季知星已經能將第一招的步驟完整練習下來了。
陸卿安登時被驚訝的睜大眼睛。
夏輕亦除了手有些抖,每次抬劍落劍的準度堪稱完美。
就連抖動也只是因為第一次練劍的原因。
陸卿安當時是被巒雨峰峰主逼著每日練習扎馬步,提壇口,才將力度練好的。
倘若夏輕亦也日日練習,不敢想象,她達到的成就有多高。
陸卿安這才對夏輕亦天賦有了個新的認知。
其實細細想來,她也并非是突然顯露出來這種學習天賦的。
在學堂時,她們就一直愛偷偷溜出去玩。
但是如果被抓到,通常受罰的只有陸卿安,夏輕亦總能想到各種各樣的方法逃脫懲罰。
到了課業出成績的那日,夏輕亦卻每門課都是甲。
當時就給陸卿安震驚得一激靈,與現在的情況和當初的一模一樣。
而現在她眼中的驚訝太過明顯,夏輕亦朝她綻放出驕傲的神色來。
陸卿安,是不是很佩服本小姐。
她高高的仰起頭,驕傲的說道。
陸卿安像揉小貓一樣揉著她的發,點了點頭。
于是之后便是每日上午和季知星練習雨起雷降,下午便教導夏輕亦劍術。
翠綠青碧的竹林里,上午一青一白的身影手執鐵劍,打的有來有回。
下午一青一粉的身影重疊在一起,青色動一下,粉色學一下。
日子一天天過去,過的飛快。
一個月后的下午,烈日炎炎,萬里無云。
陸卿安正好教完夏輕亦雨起雷降的最后一式,祁滿夢悄無聲音出現在她面前。
她穿著一身微透著光的紫色藕絲緞裙紗,眼尾也涂上了同色的胭脂,顯得萬分動人。
與她同來的還有另一人,孔野云。
陸卿安彎腰作揖行禮,流云宗弟子服飾穿在她身上,更是襯得她身體修長,師傅?
她疑惑的出聲道。
祁滿夢倚在一根較為粗壯的竹子上,仿佛把全身的力氣都壓在上頭,柔弱無骨的貼著。
之后的日子里,就讓她來教這個。,她停頓了一下,才緩緩開口道,我新收的徒弟。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孔野云。
夏輕亦當初眉頭一豎,嗆聲道,我不愿意。
她把手環在胸前,眉頭皺在一起,死死盯著眼前的兩人、眼中盛著燒的正旺的火苗。
陸卿安看了看身旁的少女,又瞅了瞅祁滿夢。
她上前一步,擋在夏輕亦面前。
多謝師傅的好意。
這話便是很直白的拒絕了。
她彎腰恭敬的行禮,話語中卻是與之相反的不客氣,祁滿夢的眸子落在她身上久久未動。
她忽然笑了一聲,眼底意味不明,手掐了一個訣。
下一刻,季知星腳步慌亂,匆匆趕來,身上白色的衣裙染上些許的雜亂。
她對祁滿夢和孔野云行了弟子禮,得到首肯,才起身。
陸卿安行禮的姿勢便是跟她學的。
她站在陸卿安的身旁,對著她勸道,孔師叔同樣是火靈根,由她來教導輕亦,最合適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