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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誰是極品火靈根。
她的目光巡視一圈,定在那張一看就桀驁不訓的臉上。
夏輕亦面前瞬間多了個人,是你吧,我是七星峰的長老,做我的徒弟怎么樣。
她臉上自信非常,根本沒有想過眼前人會拒絕,嘴角高高掛起。
以至于在聽到對面人說話的時候,便下意識的說道,你答應就、、。
旋即才在腦子反應過來她說的話,差點咬住舌頭,你不答應,為什么,你知道我是誰嗎。
夏輕亦小嘴一翹,露出幾分甜意,說出的話咄咄逼人。
你剛剛不是說過了嗎,干嘛,記性不好,來這碰瓷了,再說,我管你是誰。
陸卿安沒有想到她膽子居然這么大,當即捂住夏輕亦的嘴,對七星峰長老露出個歉意的笑容。
怕她再說出什么話來,陸卿安手掌一點不敢離開她的臉頰,另一個手臂環(huán)在夏輕亦的腰間,止住她奮力掙扎的動作。
片刻,夏輕亦便不再動了,在陸卿安懷中像個乖巧的兔子一樣垂下眼睛。
長老將這一幕收入眼中,莫名笑了一下,下巴隔空點了點陸卿安問,你是哪個峰的。
翎落峰,祁長老的弟子,陸卿安。
陸卿安大部分心神都在夏輕亦身上,便一五一十的說道。
長老便也不再強求,如同剛進來那般甩著衣袍走了。
牽著人往第三關的路上,陸卿安和季知星在一起久了,不自覺的染上了她的一些習性,她勸道,這里可是流云宗,別再像剛才那么做了。
夏輕亦溜圓的眼睛張大,瞳孔像晶瑩的黑曜石,露出兩顆尖利小虎牙。
陸卿安,你就一直恭恭敬敬對那些你口中的長老,這我可不信。
陸卿安被她說的一噎,腦子不由自主回憶起叫那個峰主老頭的事。
見她停住,夏輕亦便知道自己說對了。
夏輕亦搖晃著被陸卿安拉著的手腕,笑得頗有幾分乖巧,放心好了,我知道分寸的。
陸卿安對她口中的分寸保持懷疑態(tài)度,心中思量著怎么給方才那名七星峰長老賠罪。
她早就該想到的,夏輕亦這個性格,走到哪里把人得罪到哪里。
第三關的幻境,反而出乎陸卿安意料的快。
幾乎是進去了一刻鐘不到,便立刻出來了。
陸卿安問她夢到什么了,夏輕亦只是朝她笑得神秘,不說話。
引得陸卿安心頭一陣好奇,纏著她問了好一會。
夏輕亦嘴巴緊閉,死活不說。
出了個火靈根天才的消息不脛而走。
長老們收徒一般是有各自的條件,條件不同,有人要性格,有人要品行,有人要眼緣。
但天賦好到夏輕亦這個份上的,他們就可以什么都不要。
百年難出一個的天才,靈根石到現在仍在發(fā)著驟亮。
明明一面沒見過,卻活像個幾百年沒見過的親師徒。
當日下午,各個長老門下的弟子踏著石階,帶著師命,要將季知星收為自己的師妹。
上翎落峰的路都被走的光滑許多。
夏輕亦一個勁的搖頭,陸卿安便一個勁的把那些弟子推了。
晚上,門被人拍的碰碰響,忙活了一天的陸卿安困的連眼睛都睜不開,將粘在一起的眼睛瞇出條縫。
她打著哈欠開口,把門打開,語氣夾著深深地不耐煩,我說過了,她不當你們師傅的徒弟。
外頭站著的是夏輕亦,往屋內看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怎么和她睡在一間屋子里。
陸卿安此刻腦子里只有睡覺,昏昏沉沉的問,勉強從眼前的重影中看清來人,又打了個哈欠問,那不然我睡哪里。
夏輕亦眉頭一挑,和我睡唄。
陸卿安反應慢了半拍,遲疑緩慢的嘟囔了一遍,和你睡?
似乎在思考這三個字的含義。
夏輕亦被安排到的小院就在季知星不遠處,她牽著陸卿安的手,雙手交疊,將人拽著走了。
晚上涼風一吹,把腦子中的睡意也被吹散許多了。
陸卿安看著簡陋的小屋,當即便打算回去,這里只有一張床,沒法睡,我先回去了。
卻被夏輕亦扯住衣服,一張床怎么了,你和我睡在一起的時候還少嗎。
陸卿安沒好氣的給她一眼,你還敢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