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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季知星和她解釋過這件事,一旦修煉,身體強度便會隨著修煉而日益強健。
可每次看到季知星單薄的身體,她卻還是覺得季知星身體虛弱。
她口中頗有些擔心的說道,可是師姐,你天還沒亮的時候就去巡查,上午梳理脈絡,下午練習劍法。
而且晚上還有一次巡查。
之后回房中還需要練習那么什么,用靈氣疏導對方脈絡。
她皺著眉頭,光說都說了一大堆,更別提在季知星這個現實中正在做的人了。
陸卿安覺得頭疼。
季知星反倒是沒有什么想法,她站起身,陸卿安便收回正在捶打的手。
師姐。她微微低頭看向季知星。
季知星指了指凳子,你坐吧,我給你按按,你也累一天了。
陸卿安舉了舉胳膊,發現著實酸軟。
腦海中又浮現纖細到過于柔弱的胳膊。
陸卿安笑著搖了搖頭,師姐,我想再試試,看這次能不能進入你體內。
又是一句帶著歧義的話,季知星已經放棄糾正她了。
拉著人坐到床上,陸卿安和季知星維持今日在練功房相對而坐的姿勢。
雷靈氣被吸收到艱難的控制在兩人中間。
陸卿安眼神滿是認真,直直的盯著面前的黑紫色團團。
她的手掌微動,霧氣朝著季知星飄去。
散亂但堅定。
季知星見它離自己越來越近,也不由得捏了一把汗,她屏住呼吸。
團團逐漸朝著她靠近。
這次從她的眉心進入。
團團至少進了一半,比白天好多了。
她陸卿安剛這么想著,心中雀躍的情緒剛起來,還沒品嘗到多久,雷靈氣散了。
季知星垂下眼眸,對不起,我盡力了。
末端微翹的眼睫一閃一閃。
她剛剛已經盡力在控制著身體接納,但本能的事情,卻不是意識說控制就能控制。
季知星此刻不知道該怎么辦。
陸卿安散了打坐的姿勢,一只腿伸長,一只腿彎曲,她的胳膊隨意搭在那條彎曲的膝蓋上。
她靠著床頭精心雕刻著花紋的床頭,不似季知星想的那般傷心,反而還挺開心的。
畢竟這已經比下午的時候好很多了。
師姐,不練了,我困了。
陸卿安說這著,便是要下床。
被季知星輕輕扯了下袖子。
你昨晚,怎么和我一起睡了。
她的指甲因為過于用力,顯出一些粉紅色,與未出力的指節,更加紅些。
與她說話時的臉頰一模一樣。
陸卿安眼睛彎成月牙,打趣道,哭鼻子的師姐拽著我的袖子,不愿意讓我走呢。
她的語氣十分不認真,眸中閃著明亮的光,眼睛笑彎了弧度。
季知星被她看的臉又一熱。
即便知道陸卿安的沒有其他心思,但季知星卻還是顯出幾分羞澀。
后來一個月,都是這樣。
上午練習經脈,下午練習劍術,晚上練習疏導對方的經脈。
陸卿安對于下午的劍術練習,苦不堪言。
實在是受不了了。
主要是監督人員居然是來回換的。
男峰主一天,女峰主一天。
陸卿安對于看著女峰主那張冷冰冰的臉,簡直說不出話來。
本就難熬的一個小時,這個更是度秒如年,陸卿安一個頭兩個大。
關鍵是眼神也不能亂動,要直直的盯住前方。
陸卿安簡直能憋屈死。
一月過去,陸卿安第二日按照往常的一樣,來到巒雨峰練功房。
卻發現房中空空如也。
什么都沒有。
陸卿安正疑惑之時,忽然眼前一白,失去視線。
等光芒褪去,陸卿安皺著眉頭,從勉強睜開的眼縫看這個世界。
眼前的一幕讓她頗感震驚。
她們似乎來到了什么秘境里。
陸卿安轉頭看去,幸虧師姐還是在一傍。
男峰主蒼老帶著看熱鬧的聲音響起。
每月一次考核,穿過深林,考核便及格,陸卿安,季知星,現在可全靠你們才能走去了。
陸卿安剛移動一步,箭雨便朝著兩人傾巢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