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露出個燦爛的笑容,眉眼彎彎,師姐,我好餓哇。
季知星朝她露出個與往常一般無二的笑容,拍了拍她的手,好。
陸卿安卻看著她,總覺得她似乎有哪里不一樣。
晚上,月明星稀。
陸卿安躺在床上,不斷扭頭看著季知星,總感覺哪里不對。
但季知星就好端端的坐在那里打坐,今日行動軌跡也和往日一樣。
她在被子里不斷翻來覆去,被褥與衣服的摩擦聲音格外明顯。
季知星睜開眼睛看向她,眼眸是盛著綿延不絕的柔光,淺色的眼眸在燭火下透亮。
陸卿安干脆一把將被子掀開,搬著小板凳坐在季知星床前。
小板凳也不低,她幾乎是和季知星面對面的坐著。
師姐,我感覺你今天很奇怪。
陸卿安疑惑的眉頭皺起,小臉上寫滿了你不對勁。
季知星和她清澈的眼眸對視上,卻又快速閃開。
她垂下眼眸,淺淺笑出了聲,暖黃色的油燈光打在她臉上,額前的發絲被照射有些透紅。
有什么不一樣的。
因為說話帶來氣息的緣故,燈芯受風,光便在她臉上忽閃一瞬,覆蓋在她臉上的面積變大,嘴角的弧度溫柔,依舊是那么美麗。
陸卿安見她這樣,便更加覺得不對勁。
以往季知星可不會這樣,躲避她的視線。
陸卿安一只手握成拳,捶在另一只的手心,她發現哪里怪怪的了。
師姐,好像自從我醒過來以后,你就一直不敢看我。
她眉頭一跳,看向季知星直而黑的眼睫。
此刻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
季知星聞言一滯,卻還是沒有抬起頭,她笑了一聲,是嗎。
這兩個字像是從齒尖不經意滾出來,說的極輕,也不像個問句。
陸卿安如實的點了點頭,是啊。
師姐,我早已經把你看做我的家人,發生了你發生什么都要和我說。
陸卿安腦子轉了轉,想了一下說道。
她說出的每一句話皆是真心實意。
自從來到翎落峰,她幾乎日日夜夜都和季知星待在一起,沒有分開過。
她無論是開心還是難過,都是季知星陪在身邊。
陸卿安自然也希望,無論季知星發生什么,她也可以陪在她身邊。
無論發生了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會去做的。
陸卿安眼神真摯,言語鄭重,燈火落在她臉上,顯出幾分發誓的感覺。
季知星聽著陸卿安說的話,露出一個不像笑的笑來,眼前逐漸模糊。
她低著頭,陸卿安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嘴角勾起的弧度在慢慢下降。
師姐,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陸卿安皺著眉頭,有些著急的問道。
一顆清澈圓潤的淚珠忽然落下,摔在陸卿安的手上。
冰涼的觸感讓陸卿安一個激靈。
她帶著驚訝、無措注視著透明水滴,迸開變成四五個透明的更小水珠覆蓋在她的手背上。
季知星這才抬起頭,臉上淚珠猶如斷了線的珠子,不斷的滑下來。
陸卿安手忙腳亂的拿出手帕,小心翼翼的按在季知星的下眼瞼處的肌膚。
淚珠就全然被吸收到手帕上,新落下的淚珠也被全然接受。
陸卿安動作輕柔,眼底含著心疼。
是不是巒雨峰的那兩個峰主,他們是不是欺負你了。
陸卿安想著最近接觸到人和事,只能想到這個答案。
今日在練功房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那女峰主好像很不喜歡季知星。
還有那天晚上去巒雨峰,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回來以后不僅帶著傷,還一副昏迷的模樣。
那天她還以為是她瞌睡了呢。
思及此,她皺著眉頭,師姐,那我們明日就不去了,不去練習那個什么雷啊雨啊的。
陸卿安滿腔怒氣,整個臉頰通紅。
第一個手帕已經被淚浸透了,陸卿安換了第二個手帕。
又是動作輕輕的擦去眼淚。
我們去執事堂告他們,我就不信了,這么大個宗門還能縱容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