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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安親自打開它吧。
陸卿安抿著唇,伸出指節(jié),推開了盒蓋。
緩緩映入眼簾的是,一只腰帶。
陸卿安的手一頓,愣愣的抬頭看向季知星。
眼中的困惑顯而易見。
季知星替她打開了后半截。
腰帶是一個半個手掌寬的黑色皮革,嘴中央點綴著一顆青玉,隨后對稱兩邊分布了四顆更小的白玉。
陽光下一照,纏著盈盈的光在上面。
我覺得這個更適合你,更方便。
季知星揉了揉陸卿安的腦袋,彎下腰。
陸卿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帶,這根腰帶嚴格來說并不算腰帶。
是她用來束發(fā)的布條。
當時來流云宗來的倉促,陸卿安身上也沒帶什么東西。
就一直用這根較長的發(fā)繩來做腰帶了。
也習慣了,陸卿安也就沒想著再換。
反正能用就行。
她這么一直想著。
看,這么一扣就可以了。
季知星蹲在她的身后,拿著腰帶一端,從繞過腰側(cè)放在小腹上。
另一邊如法炮制。
背后傳至身前。
陸卿安低頭看著季知星的手,耳邊是腰帶扣上的清脆咔噠聲。
陽光灑在白皙到過于細膩的手背上,反射著過純白刺眼光芒。
后面是不屬于陸卿安的,另一個人的溫度。
陸卿安晃了一下神。
隨后握住了那雙手,師姐。
季知星在她身后,因為視線受到阻礙,離她鼻尖及近的屬于陸卿安的后腰。
她的手還沒松開腰帶,因為陸卿安的手放上,她的指面貼上了冰涼潤滑的玉,心臟突然跳快。
怎么了。
她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陸卿安握緊了她的手,她聲音飽含感激,謝謝你。
季知星心中一空。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站起身將手從陸卿安手中抽出,她起身坐在陸卿安身旁。
嘴角的弧度依舊是那么的溫婉,額頭垂落的發(fā)絲微微搖晃,不用謝,我是你師姐。
她笑得溫柔,眼底含著永遠的溫情柔和。
陸卿安點了點頭,笑得陽光明媚。
如果不是剛剛親自聽到陸卿安的哭聲,以及此刻她通紅的眼眸。
誰都不敢相信她哭過。
季知星和她說了下午要去巒雨峰之后,邊讓她去睡覺。
陸卿安確實累,她屬實是沒有睡好。
她可不認為被劈暈昏迷的時間叫睡覺。
閉上眼睛,陸卿安睡的極快。
不一會,氣息綿長穩(wěn)定下來。
季知星坐在椅子上,定定的看向陸卿安的睡顏。
少年的鼻子長的及其優(yōu)秀,在陽光下打出一個三角陰影,落在了肌膚盛雪的臉頰上。
眼睫也投下一小片陰影,剛剛哭紅的眼皮十分明顯,像雪地里憑空出現(xiàn)赤紅的花一樣明顯。
嘴角似乎永遠都在笑,不笑的時候也在似乎有三分笑,笑出來便更加開朗陽光。
只感覺在陸卿安綻開笑容的那一刻,陽光都淪為了陪襯。
季知星目光一寸一寸的挪過陸卿安的五官,眉目是她都不知道的柔和。
*
季知星帶著陸卿安站在兩個峰主面前。
陸卿安還有些別扭,因著上午的事情。
但她也知道,這不能全怪面前的兩人。
對于她的別扭,男人笑著對女人說,你看,多像當初的我。
女人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雨起雷降,是需要一個水靈根一個雷靈根的人相互配合,你們二人和合適。
女人開口,帶著上位者的嚴肅。
她手一揮,一道水流從季知星眼前閃過,斬落幾縷發(fā)絲,動作非常快速迅捷。
我負責教你。
每日上午分開練習,下午則合作練習。
她言簡意賅的說完看著季知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