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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一道呈流線型的石頭劃破空氣,朝著陸卿安面門極速而來。
伴隨一起的,還有道十一分囂張的聲音。
呦,這就是那個死皮賴臉留在祁長老身邊的人。
陸卿安眼底倒映著空中飛來的物體,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的蹲下。
繞著花紋的銀色劍鞘擋在她面前,發出鏗的一聲,飛來物體掉在地上,濺起塵土。
季知星收回握著銀劍的手,溫柔不在,眼神冷漠的來挑事的人。
陸卿安已經蹲在地上,恰好可以看到被打落的石頭。
仰起頭,季知星擋在她面前,身姿綽約,衣角隨風飄起。
這么沒種。
那道嘲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陸卿安蹭的一下子站起,張開嘴不饒人,你誰*啊你,欺負一個沒修煉的人算什么本事。
就你這樣的,別說給祁長老了,我都看不上你。
雖然陸卿安不知道他所說的祁長老是誰,但不妨礙她用這個名頭刺男人。
陸卿安心臟砰砰跳,剛才她仔細一看才發現,那石頭足足有她半個頭那么大。
這要是砸到她臉上,絕對當場去世。
她陸卿安還拜什么師,直接長眠在這流云宗了。
季知星臉上閃過幾分厭煩,眉頭微皺嚴肅道,根據流云宗門規,凡弟子惡意滋事,刑罰堂緊閉三日或受杖刑二十。
身穿流云宗弟子服裝的男人,尖嘴猴腮的一張臉,切了一聲,一臉不屑,她又不是我們宗門內的人,我教訓教訓她怎么了,省的她纏著祁長老。
季知星見他這樣,也不多說,捏碎了一個玉牌,立馬出現了兩個虛影。
虛影走向男人,一左一右的禁錮住他,強行將人帶去了刑罰堂。
剛剛似乎只是一個小插曲。
月光撒撒洋洋的落在地上,不用燈光,地下的路一片明亮。
回小院的路上,陸卿安忍了又忍,手掌挨著的部分布料皺的不成樣。
還是季知星見她憋的辛苦,替她開口,你想問什么?
師姐,剛剛那個人說的祁長老是誰啊。
陸卿安沒來由的差點英年早逝,再想到男人口中的祁長老,頗有些難受。
季知星挑挑眉頭,頗有些訝異,你不知道?
陸卿安剛準備搖頭,卻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她脖頸僵硬的將頭轉正,目視前方,不敢置信的開口。
該不會是我未來的師傅吧。
親親師姐點了點頭。
母親光讓她跟在女人身邊,連女人叫什么都沒告訴她。
陸卿安心里想,這也不能怪她吧。
師傅名喚祁滿夢,宗門內想要當她徒弟的人很多。
剛剛出現的弟子,是一直纏著師傅的人,常未經允許上峰。
陸卿安嫌棄的咦~了一聲。
我也不知道師傅怎么打算的,把你帶上峰,卻又什么都沒說。
陸卿安倒是很想的開,滿是瀟灑的開口,我對師傅來講肯定是不一樣的。
見她如此自信,季知星忍不住笑出了聲,眼角眉梢皆是溫婉,鬢發挽起,萬分動人。
你又笑我。
陸卿安琉璃般透亮的黑眼珠微動,幽幽的望了她一眼,故作憂傷的嘆口氣。
小院木門前,陸卿安拉住季知星,不讓她離開。
師姐,我一個人不敢睡。
她余光掃過院子,她沒敢細看,卻也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月光瑩瑩灑滿小院,目光可及之處尚可見物,越發襯得小院中的房間漆黑嚇人了。
見她這么粘人,季知星卻沒有一點厭煩的意思。
那我今晚守在這里。
季知星說著,已經往石桌前走了。
看樣子,打算在這里過夜。
陸卿安連忙松開季知星袖口,改為握住她的手腕,讓人留在原地。
季知星也沒再強行抬腿,順著她的力道停住腳步,她有些不解的望著陸卿安。
陸卿安眉頭緊鎖,臉上表情顯出些許猶豫。
定定的看著季知星,陸卿安絆在一起的眉頭倏爾解開,轉而興奮的開口。
師姐,我去你那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