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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瓢就更不用說了,本身身份和異能、咒術都八竿子打不著關系,身份信息最為安全。
所以兩人以普通客人姿態進入賭場應該是沒問題的。
把視線投向最后的五條、栃木兩人,伊地知把手從原來的綠色區域,挪到了天際賭場下半部分的紅色區域。
“五條先生,您將以參加游戲的賭徒身份,進入‘游樂設施’,摸清里面的狀況。”
既然“天人五衰”和詛咒師的需求是賭徒的負面情緒,那在游樂設施中一定有相應的布置,要識別出來只能依靠咒術師。
在不清楚其中布置的情況下,貿貿然進入的危險性不低,因此這部分工作就交給了身為特級咒術師的五條。
要是他還會身陷險境,那就沒人能擔當這份工作了。
不過身為御三家五條家的家主,還有咒術界最強者的雙重身份buff讓五條格外受人矚目,如果不偽裝一下,怕不是人還沒進去就給揪出來了。
這也是為什么五條特地偽裝一番還配了個假名的原因。
“最后是栃木小姐,”伊地知手畫了個大圈,把整個天際賭場圈了起來,“因為五條先生進入‘游樂設施’中不能攜帶通訊設備,所以大部分時間,你將和五條先生一起行動。一有消息,由你負責‘游樂設施’與表面賭場之間的訊息聯絡?!?
簡而言之,就是聯絡員這樣的角色。
介紹完畢,坂口出于慣例詢問:
“請問各位還有什么問題嗎?”
眾人沉默。
那看來就是沒有問題了。
伊地知和坂口都在心中一樂。
他們可太害怕這群祖宗又提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了。
“既然沒有問題,那請就各位在此稍等一會兒,準備好后分批出發。”
會議室內的燈光重新亮起。
伊地知和坂口逃也似的快步走出會議室。
留下六個人在會議室里互相大眼瞪小眼干坐著。
栃木在心里哀嚎了一句,誰來說句話啊。
就在她被沉默尷尬得萬分不自在時,對面之前一直話很少的末廣突然“蹭”地一聲站了起來。
被他力量后推的椅子刮著鋪有地毯的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音。
然后跨過長長的會議桌徑直朝栃木走來。
栃木:誒誒誒?!
注意到了朝這邊走過來的末廣,五條在桌下的腳尖微側,指向桌外。
走到了栃木身旁后,末廣半句話也不說,單單俯視著她。
不明白這又是搞得哪一出,栃木眉頭微皺,正要打個招呼,說聲“你好”時——
他又消失了。
準確的來說,他毫無征兆地蹲了下來,目光聚集在地面上,好似在研究地毯上的花紋,專注投入。
看了片刻之后,才仰起頭來,看著栃木認真地說出自己的觀察結論。
“你真的沒有影子?!?
時刻注意著栃木那邊情況的五條:“……”
問好卡在喉嚨里沒說出來的栃木:“……”
感情剛剛自我介紹的時候話那么少。
原來這是一只天然呆??!
之前她還以為末廣是什么高人角色,惜字如金,看來全是誤解了。
面對一只沒有任何敵意的天然呆,栃木還是很樂意為他答疑解惑的。
她伸出雙手,不停翻著花樣比出種種手影的動作:
“咒靈是沒有影子的,也不能被普通人看見。”
末廣一臉他懂了的表情點頭,繼續問道:
“那你是已經死了嗎?”
在座位上觀望外加明目張膽偷聽的條野在某一瞬間產生了想把人給拖回來的欲望。
末廣你這個人到底懂不懂一點語言的藝術!
不要在疑似別人的雷區上蹦跶??!
出乎條野的意料,被問到如此敏感問題的栃木只是輕輕一笑,沒有任何負擔極其自然地承認了:
“對喲,我已經死了,只是有未了的心愿所以不愿離開人世。等我實現心愿后,就會真的死去啦。”
盡管栃木說得每一句話五條早就知道,但是沒有理由的,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語,還是讓五條的心跳還是猛地一頓。
覺察到了什么,感官敏銳的條野極輕微地側了側脖頸。
這個心跳是……
不過比起這個,條野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心愿?這是你對你自己的行為預設做的美化吧,確切的來說,不是復仇更合適嗎?”
他慢條斯理地一條條說來:
“非自然狀態下死亡,我可不覺得簡簡單單的愿望能讓一個亡魂留存于世間,怕不是有刻骨的仇恨被忘記了吧?等你記起來那些仇恨,不就會化身復仇的惡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