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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局長!”
眾人詫異。
通訊的另一端傳來的敲擊的“叩叩”聲。
五條敲了敲耳朵上的耳機:“這個啊,這是百貴給我的耳機,他在開車不方便通訊,所以我來溝通。怎么樣,有什么線索嗎?”
負責追蹤的兩人進到了鬧市區的范圍內,由于人員過于密集,各種情緒糾結混雜在一起,讓五條難以分辨詛咒師逃往了什么方向。
所以百貴才把耳機給了五條,讓他問問“井”那邊有沒有分析出有用的情報。
先前推測詛咒師喜歡吃章魚燒的若鹿立即為五條介紹起虛擬世界的狀況:
“現在已經檢測到井中三人的存在,三人確定存活,就是現在……呃,情況不太妙,栃木拖著酒井戶和飛鳥井吊在一個身上長滿綠毛的巨型章魚上。”
“了解,還有你叫什么?”五條問了個出人意料的問題。
若鹿怔了一下:“若鹿一雄。”
“我認識有個人聲音和你很像喲,工作完有沒有興趣認識一下?”
“嗯?”
“哈哈哈哈繼續干吧,有其它消息及時通知我。”
留下讓人困擾的話,五條暫時切斷了通訊。
如果此時鳴瓢還在的話,看到這種似曾相識的對話,他一定會摟住若鹿的肩膀,然后真情實感地說上一句,好兄弟。
不過很可惜此時的鳴瓢,也就是酒井戶,正掛在怪物身上。
三人像是掛在半空中風干晾曬的咸魚。
栃木再次開口:“酒井戶先生,您能否用您豐富的經驗為我們未來的生存之道指一條明路。”
“茍啊,能茍多久就茍多久。”
換做之前這的確是成立的,因為只要酒井戶在“井”中世界存貨得越久,就能給分析人員提供更多可分析的信息。
“pass,下一條,我已經努力在茍了,還有其它的方法嗎?”
“沒有了。”
酒井戶干脆利落地說道。
“……”
眼見三人都陷入了僵局,被栃木背在背上的飛鳥井問道:“小光,我能不能幫忙做些什么嗎?”
“能不能給我們三個一人想象一對翅膀出來,這樣我們就可以撲棱撲棱翅膀飛走。”
飛鳥井有些為難的回答:“這個……不太可能。”
會飛的鳥人實在是超出了飛鳥井的想象力范圍了。
“想象?”酒井戶疑惑地重復。
栃木解答道:“是啊,這是飛鳥井的能力構建的世界,在一定程度上她可以靠想象構建出些事物出來,這刀就是她想象出來的。”
酒井戶:“那試試想象一艘船出來?”
栃木反駁道:“你確定是船而不是靶子?”
三人懸掛在怪物的背上還能暫且不讓怪物發現,要是憑空多出一條船來,估計大概率人還沒乘上去就會被怪物擊沉。
“別這樣嘛,總要試試看,看看這只大章魚的攻擊力也好。”
最終在酒井戶的建議之下,飛鳥井還是想象了一艘小木船出來。
“這么簡陋?”酒井戶有點嫌棄。
“我盡力了……”
“擱這你還想要航空母艦?”
吊久了栃木的脾氣開始變得暴躁起來。
在海中飄飄忽忽的小船像是隨時都要沉沒。
酒井戶感嘆道:“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啊。”
這條船能讓自己浮起來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然而出乎三人的意料,巨型怪物轉過身子,看到那條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卻沒有做出反應。
不對,確切來說反應是有的。
它只是依舊揮舞著自己的觸手,卻不對小船做出攻擊。
栃木不解:“怪物還懂公海公約?不攻擊船只?”
飛鳥井沮喪:“怪物也嫌棄我的船太簡陋嗎?”
酒井戶微瞇起雙眼。
這個反應不對。
就算不會主動攻擊,不可能面對未知物連試探都不試探一下。
是什么讓它不為所動。
該不會是……
酒井戶腦中突然閃過一絲靈光。
“飛鳥井,你能試著想象下雨嗎?”
酒井戶沖飛鳥井喊道。
“酒井戶先生,你終于還是想洗頭了嗎?”
“不是,”酒井戶困難地擺了擺手,“你們想想看,章魚不應該是海洋生物嗎?但是為什么它卻待在這片海洋上唯一接觸不到海水的地方?而且,面對突然出現的船只不攻擊,會不會是有它恐懼的東西驅使它規避這一行為?”
對啊。
栃木終于也發覺了其中的詭異之處。
“那按照你的思路,鹽是不是也有可能?”
她想起來了鹽驅邪的傳說。
而且不還有參加完葬禮要象征性地往身上撒鹽的習俗嗎?
“都行都行,是水是鹽都可以,這個應該容易吧,飛鳥井你隨便想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