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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五條先生。您有什么疑惑盡管提,我一定會知無不言的。”
五條裝著思忖的模樣,余光看向富久田的右腦上的洞。
有詛咒咒力的殘留。
栃木顯然也看到了,她心領神會,趁著富久田和本堂町的注意力還落在五條身上,飄身過去,伸出一根手指。
絲絲咒力從她指尖流出來,小心翼翼地穿進那個洞里,動作穩當得甚至沒給富久田帶來絲毫異樣的感覺。
“富久田先生,請問當時你追蹤到犯人時發生了什么。”
五條大腦飛速轉動,隨便亂扯了一個問題出來。
被問到的富久田仰頭視線上移,飄忽到了天花板上,像是在回想當時的狀況。
思考了片刻后,他給出了回答:
“說來也奇怪,那個犯人缺乏必須的警惕性,但心理素質卻又出奇的好,對我掏出搶來指著他毫無反應,最后我開槍時也沒能傷到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躲開了,還反手給我來了一下,”富久田抬手指著自己的頭部,“感覺犯人使用的應該是大功率激光類的武器,要不然不會連帶著皮膚也燒傷。”
那不是燒傷,是詛咒留下的污穢腐蝕。
栃木在心里默默回答著。
等到她的咒力終于貫穿過整個洞口后,栃木開始向其中注入咒力,將固執地殘留在上面的詛咒慢慢驅散掉。
很快,幾秒鐘后詛咒就被消除干凈,她向五條比了個“ok”的手勢。
“嗯嗯,你說的有道理,很有可能。”
接到栃木完工的信號,五條一邊思考著怎么結束話題離開,一邊忙不迭地點頭,做出一副認真傾聽的微笑模樣。
“不過仔細想想,既然都有名為‘超自/然’的部門介入,想必那并不是什么激光類武器吧?”
富久田保持著溫和得體的笑容,自然而直白地說出自己的疑問。
“那些人,是超能力者嗎?”
五條&栃木:!
看不出來啊,這位偵探的想象力還挺豐富的。
聽到這個猜測,五條的笑容頓時間更加燦爛起來,也不知道因為是憋笑憋的,還是因為對方沒猜中保住了咒術的秘密而開心。
不過栃木猜測大概率是前者。
“哈哈哈哈差不多差不多,”像是為了讓對方肯定自己的猜測,五條神秘兮兮地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比出噤聲的手勢,“還麻煩兩位保密了。”
“誒,還真是這樣嗎?我只不過是隨意猜猜罷了。”
富久田仍是波瀾不驚地笑著,沒有絲毫詫異的神情。
他轉過頭和本堂町對視了一眼。
本堂町沖他點點頭,隨即開口承諾道:“既然五條先生坦言相待,那么我和富久田都會幫您遵守這個秘密,不對外泄漏的。”
“那就再好不過了。”五條雙手合十,噙著笑意眨了眨眼。
隨后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在五條越來越沒邊際的瞎扯中結束了對話。
問完幾個無關痛癢的問題,顯得自己真的只是來隨意了解一下情況的五條站起身來:“今天造訪突然,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多謝二位的理解。”
兩人都客客氣氣地說著“不麻煩”,微笑著擺手和他道別。
五條退出了病房,順手把門重新帶上。
“解決完‘倉’這邊的收尾工作,我們接下來要去抓捕那六個案件的詛咒師了嗎?”
走出病房后,栃木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翻查著手機里五條共享給他的文件。
不得不說,專業的就是專業的,“倉”給他們的資料相當細致,他們的工作就只剩下按著資料去抓就可以了。
“不過,鳴瓢室長要求先把犯人帶去他那邊確認,那豈不是要先運回‘倉’才能再運回高專,這過程有點麻煩誒……”
想到這里,栃木皺起眉。
看看富久田就知道了,詛咒師們可是危險人物,交給輔助監督去運押她都不太放心,更何況是交給沒有任何自保手段的普通人。
但是答應了鳴瓢的條件又不可能不做。
“所以只能辛苦我自己多跑幾趟咯,咒力消耗對我來說只是小問題。實在不行,我可以左手拎一個,右手拎一個,這樣就能少跑幾趟,就是到時候要麻煩你,待在‘倉’里看守第一個詛咒師不亂來,我再出去抓第二個回來。”
五條抬手熟稔地揉了揉栃木的頭。
聽到五條形容得像是拎著垃圾出去扔掉一樣輕松,栃木稍稍放寬了心。
“小光這是在擔心我太辛苦了嗎?”
“對呀,我可擔心了,我怕你過勞死之后,找不到老板討要工資。”
“不用擔心,你近十三個月的工資都已經被我扣干凈啦。”
“……我跟你講,你這種亂扣工資的行為可是違法的。”
“小光,你忘了嗎,你可是咒靈,”五條向栃木投去關愛的目光,“勞動法可不適用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