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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咒靈既然存在這么久而沒有被察覺,是不是有可能,它并不在負面情緒聚集的地方——也就是我們通常會去排查的地方,反而是藏在什么讓人覺得不可能存在的地方,打個比方,就是思維盲區(qū)這種。”
“比如說……”
“神社!”
理解了伏黑話語意思的兩人,反應過來脫口而出。
釘崎迅速掏出手機查找地圖,搜索宇都宮市內的神社,虎杖和伏黑都聚了過去。
“找到了,宇都宮市的二荒山神社。”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宇都宮市內神社的搜索結果,代表著神社的光標在地圖上閃爍著,在車站附近,交通方便。
釘崎抬起頭來,詢問道:“那我們下午就去這兒?”
“好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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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都宮市,二荒山神社。
二荒山神社坐落在宇都宮的中心街,遠遠地還沒走近廣場就可以看到矗立的巨大鳥居。
但是踏上鳥居后長長的石階后,城市的喧嘩聲仿佛一瞬間就被拋出了感知范圍,入目是裹藏在櫻花樹中的神社,迎面是帶著草木氣息的山風。
“玉犬。”
伏黑雙手結印,召喚出了自己的式神。
玉犬一出來就歡快地圍著三人打轉。伏黑蹲下,照例揉了揉玉犬的腦袋,然后站起身來。
“走,我們繞著神社走一圈。如果有咒靈的話,玉犬會帶我們去的。”
盡管是周末,但是神社中參拜的人卻不多。不過這倒方便了三人的行動,畢竟要是人群聚集的話,一是不方便行走排查,二是發(fā)現(xiàn)咒靈后,人員疏散也麻煩。
三人像來祈禱的游人一樣,先在神社前的手水舍處用木勺盛起清水凈手后,走向人們參拜祈愿的拜殿。
虎杖端詳著自己剛剛用清水沖洗過的雙手,好奇地問道:“神社的水和御守之類的,真的能對詛咒有作用嗎?”
“大部分神社只是讓人求個安心,只有極少數(shù)才是真正能起作用的。”三人中最精通咒術相關知識點的伏黑開口回答。
“極少數(shù)?”釘崎重復著伏黑口中吐露的關鍵詞,“那他們也算咒術師嗎?”
“雖然神社出身的咒術師等級普遍低,但是還是算的。他們一般只能夠對付尚未成型的弱小詛咒,也就是人們口中經(jīng)常提到的‘病氣’‘霉運’這些的,被它纏上最多只會生一場大感冒或者是連續(xù)好幾天都很倒霉。”
“聽起來確實很弱。”虎杖回想起入學以來個個要人命的詛咒,“那有沒有例外呢?”
三人順著拜殿建筑外側,繞著建筑走進了后山的地界。伏黑看了一眼身邊的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的玉犬,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推斷是否正確來。
“有。比如說曾經(jīng)的嚴島神社,佐伯家。”
“為什么說‘曾經(jīng)’?”
“因為三年前,佐伯家本家長子因為不滿家族內的資源分配——把資源傾向了更有天賦的分家的孩子,心生怨懟,最終墮落為詛咒師,將那個來自分家的女孩咒殺后,接連傷了好幾個稍有天賦的苗子,最后逃之夭夭。佐伯家的情況和地位也因此每況愈下。”
“啊這樣……”
聽到這個結果,未曾接觸過咒術師世家的虎杖釘崎二人只能發(fā)出一聲感嘆。
世家。
伏黑握緊了雙手。
可能在外人看來是咒術界的頂梁支柱,對于曾邁入半只腳到其中的伏黑來說,卻如同腐蝕著咒術界的蛀蟲一般。撥開光鮮亮麗的外表后,只能發(fā)現(xiàn)里面充斥著對權利地位永無止境的爭奪和斗爭。
“汪汪!”
玉犬的叫聲將伏黑從思緒中拉了出來,比他反應更快的虎杖和釘崎已經(jīng)追著玉犬的腳步跑入了林中。
三人跟隨著玉犬的腳步,在密林中奔跑,互相遮掩的茂密的枝葉遮掩了許多來自太陽的光亮。所以當三人跑出樹林范圍后,面對驟然變亮的視野,三人都生理反應地瞇起了雙眼。
當眼睛適應了光線后,三人這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展現(xiàn)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如同鏡面般澄澈的湖面,湖邊放有祭祀用的蔬果的神龕表明這里雖人跡罕至,但還是有人定期來清掃的。
而湖面上懸浮著一個同人體一般大小的白色光球,透過半透明的光球外膜可以看到如同黑煙的流動著的氣流。在陽光的照射下,表面流淌著絲絲縷縷的亮光,像是一個褪色版的肥皂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