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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之墨抱怨的聲音，「你和小嬅打賭了嗎？」

「是的，我贏了。」魏闇啄了啄他的耳垂，他喜歡親吻這里。

「你會分給我嗎？」那人轉過頭，用一副期盼的眼神看著他，「我猜賭注不小對嗎？小嬅一向亂花錢。」

「那個……」魏闇咳嗽一聲，「我當然愿意把贏來的錢分給你。」

「太好了。」顧之墨像變魔術一樣地從結構復雜的沙發中抽出一疊檔，拿過茶幾上的計算機開始按了起來。

「這是什么？」魏闇好奇的問。

「這個月的收入啊。」顧之墨頭也不抬地回答。

「什么？」魏闇拿起檔，看了看，然后嘆了口氣，「你不是說要退出黑道嗎？」

「我是那么說過……」顧之墨抱著計算機轉頭，一臉猶豫地看著他，「可是你提供了我那么好的進貨管道和軍火倉庫，還有那么多凱子客戶……」

「小墨。」

「我想，誰也不會嫌錢多，」他無辜地眨眨眼睛，「你說呢？」

「你不怕安逸秦抓你？」魏闇摟過他的腰，讓他靠在自己懷里。

「嗯，他現在和齊嵐的感情那么好，只要我們別太過分，肯定不會抓我們的。」顧之墨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真驚訝他們兩個會走到一起。」魏闇用一副不可置信的語氣說。

「對啊，像我們還算是同行，」顧之墨嘆了口氣，「他們卻像是貓和老鼠！」

兩人忽然都沉默下來。

魏闇毫無所覺地撫摸情人如同羽毛一般柔軟的長發。

他真喜歡那張偷拍的照片，下屬遞上幾個主要軍火販子的照片時，小墨那張就那樣毫無預兆地掉下來。

他微翹嘴角，也許他的心門一直關著，也不會有那樣一個女孩出現，非要像小墨這樣的人出現才行。

這人的凌厲和毫不妥協，仿佛能連面前的風都在他手一揮中一分為二。

當然，某些事還是發生了改變，比如——

「小染下個月就出來了。」顧之墨聽著魏闇的心跳說。

「是嗎？那很好啊。」魏闇柔聲回應。

「嗯，我很高興他當時愿意轉做污點證人，這樣法官才能為他減刑，」顧之墨輕輕地說：「我很愛他，所以總是給他最好的，我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你沒有錯。」魏闇握住他的手。

「我是他們的大哥，我不但要扛起顧家，更要照顧弟弟妹妹，」他低聲說：「我希望他們得到最好的保護，遠離一切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