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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頌瞥了眼他默不作聲摟上后腰的手。
這叫不干別的?
紀頌用胳膊擋著趙逐川,拼盡全力仍舊無法抵抗,提醒他:“車里有攝像頭怎么辦?”
趙逐川很壞心眼兒地頓了下,故作困惑:“還真有。”
“啊?”
紀頌心臟差不多停跳了。
“這車型的內攝像頭有個物理蓋板,我上車就關了。”趙逐川挑眉,“如果你還不放心,用這個。”
他抬手,展示出他那拎了一路洋洋灑灑寫了“獎學金30000元”的超大kt板,大到夏天最熱時放前擋風玻璃上遮陽都沒問題。
還真是聞所未聞?
紀頌扯扯唇角:“你真是人才,拿了一路原來是要擋攝像頭啊……我以為你要托運回京北當牌匾呢。”
趙逐川沉默幾秒,像很認真在思考,“那還有什么用途?”
“我讓金姐給我留著!我要帶回家裱起來的,”紀頌薄薄的眼皮一翻,“不說懸掛在客廳最中間吧,起碼能放在樓梯儲物間里啊,以后出柜下跪的時候還能用來墊膝蓋,你這種拿了三個第一名的人是不會懂的……”
趙逐川笑一聲,彈他額頭,“我給你買舒服點兒的跪墊。”
紀頌:“你回遼東跪吧,到時候我們打視頻,看誰跪得久!”
趙逐川:“好啊。”
他說完這句,沒給紀頌再小嘴叭叭的機會,伸手一把扯歪紀頌的衣領,掌心順著鎖骨揉進去……
這個年紀,開了葷簡直余香滿口。
要不是趙逐川提前出了名,要不是紀頌家里出事,兩個人各有各的事要做,趙逐川巴不得隨時都能在視線范圍內看得見紀頌。
這也是他無法接受不在同一所大學的緣由。
靳霄找過他,趙添青找過他,連秦俐都給趙逐川來了兩次電話,說兩校表演系師資力量一樣好,但是呢……
具體的勸說理由,趙逐川沒聽進去幾句,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兩所院校同樣久負盛譽,他在哪里都能學得好。
紀頌違心的勸說總是說得好聽,什么每周都能見面,坐車一個小時就到了等等。
但兩個專業壓力都大,學習任務繁重,周末不是排戲就是做作業,忙起來一個月打不著照面是常有的事情。
如果眼前有很多條路可以選,紀頌一定會選擇最適合趙逐川的那條。
可趙逐川也想繼續在未來的很多年里,做紀頌的主角……哪怕不是男主角,紀頌要拍別的片子,缺個配角,缺個客串,他也會想要出現在紀頌的監視器里。
永遠那樣被紀頌仔細看著就好。
以前趙逐川還會想,只要兩個人在一起,隔多遠都行。
可一見著紀頌捋起衣服沖他笑的樣子,趙逐川又想,要常常能見面才是好的。
“嗯……你等會兒,”紀頌紅著臉小聲叫,“你掐疼我了!”
“再親三分鐘就下車。”
“你算得這么準確!”
“我算了司機吃飯和走路的時間。”
被親得滿腦子亂哄哄的,舌頭都吸疼了,紀頌眼看著趙逐川面對他蹲下來,手撐著半邊身子,后背抵在第二排航空座椅上,手指搭著紀頌的牛仔褲縫,死死揪出一片漩渦,從來都傲氣的臉高高仰起,是索吻的做派,卻偏偏從身側抽出了手,再次按住紀頌的后脖頸,壓著他低下頭來咬嘴唇。
后座空調像不燒油一樣往臉上招呼,紀頌閉著眼,臉被趙逐川捧著。
第一回覺得接吻比做到最后一步還色情。
直到褲腰被輕巧捋開,擠進去一只手,紀頌腦袋嗡嗡直響,聽著車內大聲放著的英文歌曲,和趙逐川不敢對視,別過臉去,背脊繃成一張弓,半張臉被安全帶捆出紅色的壓痕,很急促地喘了幾聲。
身上沒紙,趙逐川沒多動他,深吸了一口氣,抽出手,把指尖擠進紀頌嘴里,又靠近了咬他的耳朵。
紀頌瞪著通紅的眼睛,有點憋屈:“你……”
“怕有味兒,”趙逐川親他眼睛,“忍一忍。”
“靠。”紀頌忍不住想罵人。
一上來就又點火又糊弄的人是你啊!
他動動嘴,很心軟地又對趙逐川說不出“你滾開”三個字,想了想,還是反手抱住趙逐川,偷偷往人鼓囊囊的肌肉上狠狠揪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