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染三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娘都沒忍住蹙著眉頭看她。
“殿下...”小荷委委屈屈地開口,可宋寧寧卻根本未將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小荷神色更是難過了,她低垂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宋寧寧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看到她那個樣子,自己心頭卻更是生了些火,但又不懂自己為何會生這火,越想越悶。
好一會兒,宋寧寧還是未忍住,直直看向小荷:“你過來。”
小荷一個激靈,臉色帶著些欣喜,趕緊小碎步到了她的面前。
“那晚,你去見他,做了什么?”
小荷心里咯噔一聲,她也感受到了后方來自厲川的冷冽視線。
其實,小荷也察覺出告密之人恐怕也并非真的看見了,不外乎是和厲川同院那人的處心積慮,只要自己死不承認,厲川定是不會露出馬腳的。
可明明只要欺騙她就可以的,可小荷卻半晌都說不出口。
就是因為這般的停頓,宋寧寧愈發冷了臉,看向厲川,突然質問道:“那厲公子來說說,你們那晚做了什么?”
厲川微微蹙了蹙眉,只淡淡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宋寧寧咻地站了起來,走到了他的面前,凝著他,一字一句道:“難不成是我冤枉你了?”
“那夜在下未出寢屋半步,又如何同小荷姑娘有什么交集?”
厲川眼色冷淡,倒真有種被冤枉后的冷肅之感。
小荷簡直被他扯謊不眨眼的技能所震撼,可她卻心虛地勾了背,明明此前她也是個慣會撒謊的,可現在對著宋寧寧,她真的開不了這口。
宋寧寧沉默下來,好一會兒,她神色似乎松動了一些,吩咐道:“將那小廝押上來。”
厲川院子里的人也都被叫了過來,墨與自然也在其中。
小荷其實心中極為緊張,提心吊膽地聽到那小廝形容那晚情形,可等到說起白衣之人,小荷眉頭一下皺緊了。
那晚厲川明明穿的深色衣服,若不是月色明凈,他幾乎要同黑夜融為一體,她不可能記錯。
她抬頭,看著那跪地的小廝,已經完全明白這是一場無中生有了。
很快,厲川院子里伺候他的人都矢口否認那晚看到有人出去,還有一個近身伺候的小廝道:“殿下賜給厲公子的衣物都沒有白色,唯一進府時的那件也已經銷毀了。”
跪地小廝趕緊換了個說法:“不不...可能眼花了,是別的顏色...但...但奴才肯定看到小荷姑姑晚歸回屋的。”
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墨與那個方向看,神色之中是顯而易見的慌張。
宋寧寧看著他們各異的神色,突然冷笑出了聲。
“這般低劣的手法,竟敢拿到我面前作妖?”
還讓她這兩日煩悶不堪,真是找死!
宋寧寧的鞭子眨眼便至,那小廝一瞬被抽的掉了一半的耳朵,血流飛濺。
慘叫聲一下響徹大殿,那小廝捂著耳朵連連求饒:“殿下饒命啊!殿下饒命...”
宋寧寧心中的怒火有了發泄的對象,出手更是瘋狂。
那小廝連滾帶爬朝著墨與而去,扯著他的衣角,哭喊道:“救救我墨公子...墨公子...您說的...”
墨與臉色發黑,一腳將那人踢開,語氣中還帶著些顫抖:“你是受了何人指使,污蔑厲公子還不夠,還妄圖拉本公子下水?”
宋寧寧勾了勾眉,看到眼前這場景覺得十分有趣。
她收了鞭子,走回高臺坐下,翹起了腿,看著墨與點了點頭:“證明你的清白很簡單,來人,給他匕首。”
清涼風過,已有侍女端來鑲著翠綠寶石的精致匕首。
那小廝只覺渾身發寒,他掙扎著想要辯解,可宋寧寧卻完全無視他的存在,此刻,他也意識到墨與根本就是靠不住的人,他轉頭看向小荷,哭著道:“...那晚你的確晚歸回來不是么?你承認吧,求求你承認吧...”
小荷僵直在原地,字句在她喉嚨之中堵塞著,那人臉上已沾滿血跡,但她看到厲川面無表情的冷漠,還有瞥過她時不帶任何感情的視線。
宋寧寧掃視了眾人一圈,最后對著墨與,緩緩道:“證明你的清白吧。”
“殿下,是奴才鬼迷了心竅才聽了...”那小廝話音還未落,墨與已經哆哆嗦嗦拿起匕首就要刺來。
小荷跪地大呼:“慢著!”
她心跳得極快,對著宋寧寧道:“那晚...那晚奴婢的確晚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