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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樣的事呢?
她有沒有明白尊重的意思?
可她才靠近兩步便被人堵了路,身邊人又鬧著他去別處,他心中生厭,但臉上卻絲毫不顯。
來大周有更重要的事情,他斂了斂眸子,和身旁的人一同走了。
不過是賞玩看景,左右不過是奢靡俗物,他耐著性子同他們聊著,還有前赴后繼貴女朝他靠近,他實(shí)在不勝其煩,便推說獨(dú)自尋尋丹青靈感走了。
正同展暉沿著小徑獨(dú)自行走,有心之人自然是不會放過如此良機(jī)的。
不知是哪家的貴公子,張口就要比試,看著他手里的長劍,厲川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在下并不精通。”
“早聞厲公子是文武雙全之才,怎么會并不精通?恐怕是不把我謝家放在眼中,如此姿態(tài)還要護(hù)兩國和平,厲公子莫不是在開玩笑?”
文武雙全?他可不記得自己有這般美譽(yù)。
厲川聽他自報了身份,便立刻明白了他身后之人是誰,轉(zhuǎn)頭給展暉一個眼神,后者雖是擔(dān)憂,但還是恭身退下了。
“既如此,便請吧。”
那人招法狠厲,劍劍直戳心脈,
厲川手中只有一把扇子,他步步避退,面前之人卻步步緊逼。
他眼神一暗,林中隱秘之處也有人蓄勢待發(fā),可遠(yuǎn)處似有道紅色身影晃過,他輕勾了眉,側(cè)身似是不查,被劍氣劃過衣袖,血紅滲出,他朝著旁邊一小廝看去:“可有止血的?”
話音剛落,對面之人又襲了過來,見血也毫不收手,分明今日就是要他的命來著。
那小廝被嚇得嗓子眼里憋不出話,趕緊朝著院子里跑,五六步之后才驚叫出聲被宋寧寧給碰了個正著。
路上是如何的花草蔥郁,樹枝修剪的是如何精妙,宋寧寧都沒心思看。
一想到他染了血,她腦中那股子鈍痛便又隱隱燃了起來,那般的樣子該是何等的美,可是被別人傷的,這令她怒火中燒。
她的東西,誰敢碰?
她速度快,很快來到小廝說的位置,抬眼就看那白衣勝雪之人左臂衣袖已盡是血紅,而他對面之人還舉著劍,直往他心脈之處戳去。
宋寧寧握緊了拳,眼神冷的似要?dú)⑷耍沂殖槌鲅g系著的鞭子,直直朝謝家的砸去。
謝家看到是她,已經(jīng)松了手里的勁,她鞭子來的迅猛,一個轉(zhuǎn)眼便將他拿劍的手給纏了起來,她又猛力一拖,竟將人生生給摔了出去。
謝家的倒地,還沒來得及起身,便挨了狠狠一記鞭子,火辣辣的打在背后,鞭子的余力波及到了臉上,很快現(xiàn)了血痕。
她紅著眼,又是一鞭子甩過去,腦子里瘋狂叫囂著殺了此人,毀了她的寶貝,她要此人不得好死!
謝家的嗷嗷叫著饒命,可宋寧寧怎么可能停手?
這邊的動靜太大,謝家的家仆侍從俱都趕了過來,還有那些貴人,見到宋寧寧打著謝家人發(fā)瘋,一時也只敢看著,誰也不敢上前阻攔。
直到謝家家主出現(xiàn),這才趕緊叫了侍從上去攔住,可宋寧寧身邊也有公主府的侍從護(hù)著,此刻主子沒發(fā)話,他們也只得阻攔著謝家的人,等著自家主子發(fā)泄完畢。
兩方僵持著,謝家家主臉色也愈發(fā)難看。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謝允錯了,謝允再不敢了,您饒了...啊!求您饒了我!”
謝允沒料到會遇見三公主,也沒料到三公主下手會這般狠厲,他臉上定是已經(jīng)毀了,火辣辣的,他甚至睜不開眼。
周身俱是疼痛,那鞭子上的倒刺刺進(jìn)皮肉里,他痛的頭皮發(fā)麻,衣物定是裂了,可現(xiàn)在他哪里還管得到體面?
“唔...”
“公子!公子您還好嗎?”
展暉焦急的聲音傳進(jìn)了宋寧寧的耳朵里,她揮鞭的動作一滯,轉(zhuǎn)頭看他,只見他本如玉的臉色此刻蒼白著,對著展暉說著無事,又對著她替謝允求情。
是,她知道他此行是為了兩國和平,若因他出了人命,謝家必不會罷休,皇室也必會保自己而將他推給謝家泄憤。
宋寧寧都懂,但她就是不爽利極了。
她將鞭子扔給小荷:“去洗凈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