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得虛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鹿蹊不信:【真的?】
哈特軟軟季教授:【狗子點頭.gif】
哈特軟軟季教授:【用身體乳發誓。】
鹿蹊信了。
因為季教授真的很喜歡他用那款依蘭香的身體乳,這都能用來發誓,看來是真的。
但季教授擺明了是不想說更多讓他提前知道了。
一句話……
鹿蹊抬手托腮想了想,忽然站起身,走到畫室最里側的架子邊。
搬家過來堆積了不少箱子在畫室的角落里,畢竟有很多東西鹿蹊要到真正用的時候才會拆開。
其中就包括被鹿蹊反復封存,膠帶纏了十幾圈的少年記憶。
鹿蹊找到那個本以為不會再被打開的紙箱,用小刀一點點劃開膠帶,拿出日記本,翻開了年少時幼稚又執拗的自己。
……
季空青回了一趟市里,取了點東西,到家的時候差不多六點半。
進門就聽見廚房發出了一些不太尋常的動靜。
季空青站在玄關估算了一下嚴重程度,從鹿蹊悶在里面沒出來的舉動得出廚房的情況可能狼狽但不算慘烈,就先把袋子里的東西放去了臥室的床頭柜。
餐廳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熱氣騰騰的,色和香都十分正常。
季空青正想去廚房看看,里面的鹿蹊唰地一下把廚房的推拉門拽開,又推著季空青,反手唰地一下把門合上了。
在鹿蹊飛快動作的間隙里,季教授的視線捕捉到了一顆躺在地上的大蔥,半截魚尾巴,以及散落在角落的一片辣椒粉。
“吃飯吃飯!這可是我第一次正式下廚,快嘗嘗~”
鹿蹊很容易對什么事情上頭,做飯就是。
“天然氣和灶臺關好了嗎?”季教授只問了一句這個。
鹿蹊自信點頭。
他專門檢查過,包關好的。
季空青便不再問,而是伸手幫鹿蹊拉開椅子,眼神溫柔:“鹿大廚辛苦了,先入座。”
鹿蹊親了一口季空青的側臉,就很喜歡這個男人現在被調.教出的有情趣又不掃興。
季空青坐下后,在鹿蹊的眼神示意下第一筷子就夾去了紅燒魚上。
出乎意料的,魚肉的味道很不錯,火候不能說是剛剛好,但絕對遠超及格線。
鹿蹊也嘗了一口,得意道:“我就說嘛,我想要干什么事,就不會有干不成的。”
……
兩人吃過飯,鹿蹊去洗澡換衣服,季空青則是趁著空擋收拾了廚房和餐廳。
家里有兩個浴室,鹿蹊洗完澡出來,就見坐在床頭的季空青也發尾微濕,換了睡衣,頓時有些詫異:“不下樓散步了嗎?”
他洗澡是因為剛才在廚房戰斗過猛,身上沾了味兒衣服也臟了,但季空青平常只有在散步回來,準備休息的時候才會洗澡換睡衣的。
“今天就不去了。”季空青抬眸看向站在門邊,抬手搓自己頭發的鹿蹊,拍了拍身邊的床面,“我幫你擦?”
鹿蹊嗅到某種邀請的味道,假裝矜持地停頓了兩秒,然后飛快甩了拖鞋坐到了季教授懷里。
他背對著季空青,瞇著眼睛享受愛人的擦頭發服務:“哎呀,我怎么感覺今晚的卷哥似乎憋著點什么壞呢?”
季空青:“嗯。”
季教授承認得很是坦然。
鹿蹊轉頭,頭發被毛巾壓下來貼在臉頰邊,乖巧又壞心思地調侃季空青:“嗯什么呀?說說嘛。”
知識匱乏全靠本能的季教授能玩什么花樣,最多就是姿勢上——
鹿蹊看著季空青從床頭柜里拿出來一個小盒子,動作自然地打開。
露出里面靜靜躺著的紅繩。
紅繩。
紅……繩。
鹿蹊昨天直播剛畫完的東西,他不可能不記得,更不可能在經過早上衣帽間的綁縛玩具熊事件后,看到這玩意兒,還沒明白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
他艱難地,緩慢地,咽了下口水。
“那個……”
鹿蹊絞盡腦汁想說點什么,但卻發現腦袋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得空空蕩蕩。
也沒完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