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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小蹊,我沒能真正的好好了解你。”季空青有錯就認,這是他最大的優點,并且試圖趁機挖掘出自己一直悄悄在意的東西,“但你應該給我更加了解你的機會。”
鹿蹊踹開季空青發來的純愛請求,發回去一道純澀邀請:“季教授現在就有機會深入了解我。”
鹿蹊今天就是要打破季空青所謂的循序漸進,所謂的克制計劃,引動這人所有的失控。
話音未落,鹿蹊整個人被穩穩撈起來,坐進了季空青懷里。
季空青的手指順著他的脊柱劃過,停留在紋身痣的上方,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又是那種熟悉的,帶著勸誡意味的警告。
“手指都那么辛苦,寶貝,太貪心是會吃苦頭的。”
季空青明顯在抗拒完全不在自己計劃步驟內的發展,試圖拿回兩人間的主動權。
鹿蹊越是毫無遮掩,就越是代表了季空青之前對鹿蹊的了解全然空白,那種拿捏不清的模糊,反而讓季空青更加謹慎克制,想要在完全掌控看清后再靠近。
鹿蹊輕嘖一聲,抬手將額前的發絲盡數捋到腦后,露出精致漂亮的眉眼,然后伸手勾住季空青的脖頸,手指順著季空青的耳根似有若無地劃過,挑了挑眉。
“季教授,也不要太自信嘛。”
這個挑眉的動作輕而慢,帶著撩撥的挑釁,眼眸亮如晨星。
“你不在的時候我試過,其實沒什么大不了。”
鹿蹊的手捏過季空青緊繃的手臂肌肉,絲毫不管兩條腿已經被彎曲壓進懷里,抵著上方人結實的腹肌,嘴上的撩撥毫不退縮。
“而且,忍了這么久,說不定你還沒有人家厲害呢。”
鹿蹊的手指滑動到季空青的唇角,學著之前季空青的動作,按進他的唇齒間,有些惡劣地用力。
“畢竟你是最了解機器芯片的,只要充滿電,它的效率比人類高,還比人類更體貼聽話,對不對?”
鹿蹊用“對不對”來反擊昨晚季空青的那句“好不好”,最后十分心滿意足地,點燃這場進攻最激烈的火苗,完全露出自己的本性。
尾音帶著疑問,微微上揚。
“daddy~?”
……
嘴硬一時爽。
一直嘴硬一直爽。
就是腰被抻著了,腿根的筋也有點轉不過來,扯著疼。
渾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清爽干凈的鹿蹊腦袋上頂著毛巾,被放在季空青從書房拉過來的寬大椅子里,身上蓋著季空青的風衣。
眼睛也有點腫。
鹿蹊試著把腿伸出去想站一下,小腿肚的酸脹和膝蓋麻擦過度的刺痛讓他立刻收回了試探的腳。
嗯……咳,歇一下。
季空青的腰上掛著從浴室出來隨手套上的長褲,彎著腰仔細捋平新換上去的干凈床單,動作間,肩胛骨上下起伏,連帶著上面遍布的抓痕齒印都變得張牙舞爪起來。
臟了的床單堆疊在他腳邊,深色皮帶在床底下露出一小截皮扣,壓在卡其色的襯衫布料上。
鹿蹊的視線黏在季空青的身上,欣賞著季空青的每一塊肌肉,也欣賞自己的杰作。
一個小時前,他還在被自身后而來的手捂住嘴巴,腦袋努力后仰卻求不到一絲氧氣,在眼前發黑時驟然炸開一片斑斕……
原來這個動作這么刺激的嗎。
鹿蹊幽幽嘆了口氣。
誰懂啊,結婚都快五個月了才吃上正餐。
啊,可惡。
以前錯過了好多。
身后還殘留著不適,疏于運動的身體也在抗議突然的高強度消耗。
但鹿蹊卻眨著眼睛建議季空青:“季教授,下次試試我在上面?剛才我都沒怎么看到你的臉。”
季空青垂著眼,把干凈的枕套抖平展,放回床頭,壓下眉骨回頭看鹿蹊的眼神晦暗,帶著余韻未褪的兇勁:“寶貝,是不是沒把你干到下不來床,你就學不會適可而止?”
鹿蹊和季空青對視兩秒,勾起唇角:“哦,我以為清醒克制是你的事,我嘛,只需要做自己~”
季空青回應了鹿蹊的邀請,走過來,伸手掐住鹿蹊的下巴,吻過來的力道很重,壓著鹿蹊的唇齒,試圖掠奪鹿蹊所有的呼吸。
鹿蹊被吻得險些窒息。
事實上,力量和體力上的懸殊,的確讓他有種差點被做傻了的崩潰感。
但……
一吻過后,稍稍緩過勁的鹿蹊伸腳夾住季空青的褲腳拽了下,毫不客氣地指使剛剛換好床單被罩的季教授:“去給狗子把糧碗拿出來吧,或者給開個罐罐慶祝一下。”
“不是要去給它絕育?”季空青垂眸,看鹿蹊,也看鹿蹊的腳。
鹿蹊的嗓子有點叫劈叉,皺著眉輕咳,手指摸著喉結,試圖咳出有點別扭的異物感。
聲音啞啞的:“今天東家有喜,不宜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