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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還想要什么?”赫連時替她捋了捋發邊青絲,替她把簪子別好。
“要將軍今后都平平安安的,打戰永遠都贏。”喬菀眼眸亮晶晶的,雙手撐在他身上,“奴家想喝酒,將軍忌酒,那就看奴家喝。”
“好。”赫連時應下,起身去溫酒。
北城有寒雪,愛人在身旁,配上一壺熱酒再合適不過。
第50章 你只能是我的
赫連時趁著溫酒的功夫, 思索了眼下的局勢。
他心中已經做足了準備,放棄追隨昏庸的君主,擁護新帝上位。
只是他總覺得傅修明對喬菀有些不同的心思。
自己會不會被偷家?
思緒飄著, 赫連時手碰到熱得滾燙的酒壺,指尖被狠狠燙了一下, 思緒回籠。
“赫將軍在想什么?”赫連時抬頭,便瞧見傅修明正走來, 一身玄色袍子服帖地穿在身上,“回稟四王爺, 末將在溫酒, 沒有想別的事情。”
“哦?一路上可沒聽見喬姑娘和我說將軍有喝酒的愛好。”傅修明搖搖手中的羽扇, 笑得清冽。
傅修明先前在京中以風流倜儻出名,待女子溫柔有禮, 尤其笑起來如春水般清甜,屬于翩翩公子那一掛的。
京中猶多女子爭著想嫁給他。
赫連時琢磨著傅修明這句話, 抓住了幾個詞——“一路上”、“喬姑娘”。他們似乎一路上聊了很多,并且喬菀沒有提到自己?
傅修明又遞給赫連時一個藥瓶子, 繼續道:“來的路上喬姑娘肩頭受了傷,我給她上了些藥, 不知道好些沒?!?
傅修明說, 他給喬菀上了藥?
想到喬菀肩頭確實有一道疤痕, 赫連時眸子一沉。
傅修明把他的反應盡收眼底, 心里不禁暗笑,這赫連時果然情種一個, 除了喬菀他是找不出別的能讓赫連時有這么大的反應的人了。
“你給我夫人上的藥?不知道男女有別嗎?”赫連時提著酒, 也不顧什么尊卑禮儀,轉身質問傅修明。
傅修明嗤笑一聲:“將軍反應未免太大, 我們如今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赫連時冷冷掃他一眼:“一條船上的螞蚱就可以肆意妄為了?”
傅修明輕笑:“我做人一向坦蕩,我與赫將軍在戰場和朝堂之上是盟友,但是在感情上,可能要成了敵人?!?
傅修明此話什么意思,赫連時再清楚不過。
他心一緊,摸著漸漸冷下去的酒壺外壁,喬菀還在屋里等他。
“那在感情上王爺要成末將的手下敗將了?!焙者B時不甘示弱,面上浮起笑意,“夫人還在房中等著溫酒,末將去晚了可不好了。”
這話赫連時說的極為曖昧,帶著淡淡的挑釁和幾分得意。
被留在原地的傅修明只恨自己認識喬菀太晚,竟然便宜了這赫將軍。
本想讓赫連時吃醋難受,結果反倒被他倒打一耙。
還溫酒?傅修明皺著眉頭,不愿意再往下想去。
回了屋,赫連時拎起酒壺給喬菀倒了一杯溫酒,室內火爐子暖融融燒著,喬菀裹著被子一瞬不瞬地盯著沉默的赫連時。
怎么感覺屋內的溫度莫名其妙冷下去了呢?
喬菀縮了縮,赫連時去溫酒回來就陷入詭異的沉默,是發生什么了?
赫連時手指捏著酒杯,撩開袍子,向床榻走來。
床榻陷進去一小塊,赫連時坐在喬菀身旁,小小一只酒杯在他手里晃呀晃,里邊的酒也跟著左右蕩。
“將軍怎么出去一趟回來,變得不愛說話了?”喬菀挪動雙腿,帶著衾被擠到赫連時身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喬菀,肩頭的傷還疼不疼?”赫連時喊著她全名,把酒放在一旁,雙手摟住她的腰身,把她帶到自己面前。
喬菀無措地攀著他的肩,被迫和他四目相對。
不等她回答,衾被便被赫連時從她身上拿掉,衣領被男人熟稔地解開。
赫連時垂眸湊近她,鼻尖蹭著她臉頰,喬菀閉眼,不知道這男人又要搞什么把戲。
“這里的藥是誰給你上的?”赫連時摸著喬菀肩頭那道痂。
喬菀驀然睜眼,對上赫連時近在咫尺的眼,眨眨眼睛:“奴家自己上的呀。”
“那你哪來的藥?”赫連時抬起她下巴,迫使她的唇離自己更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