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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身邊的人?”祁重聽不懂了。
“嗯。”柏溪沒有急著說出那人是誰,應了一聲,任由祁重自己去想。祁重很快反應了過來,更顯詫異地問道:“珍珠?”
柏溪點了點頭,問道:“玉兒沒跟你說嗎?那日在碧梧亭,我就是在與珍珠說話。”
祁重搖了搖頭。柏溪意外了片刻繼而明白了祁玉的心思:“玉兒定是覺著揪出珍珠也難以左右大局,只會平白讓太太傷心,才沒說起。”
“到底怎么回事?”柏溪這么一說,祁重的好奇心更重了。
盡管此處無人,出于謹慎,柏溪還是讓祁重低下頭來,與他耳語了一番。知曉了內情,祁重若有所思了一陣后,笑道:“清平定不負夫人所托。”
“謝少將軍。”
柏溪故意福身一拜,說到。起身后見祁重神情委屈地看著自己,紅著臉踮起腳尖在他左面頰印上了一吻,柔聲道:“謝清平。”
柏溪笑意盈盈,眼中有月華流轉,祁重看得癡了,想要吻她,卻被她伸手擋住了唇:“起風了,回屋吧。”
柏溪緊了緊身上的披風,轉身出了碧梧亭。祁重立即緊跟了過去,一手將柏溪的手捂在了掌心,一手攬住了她的肩,為她當下歸途背后的涼風
☆、第五十六章
受人之托
臨湖軒的窗戶敞開著,皇帝負手立在窗前,望著外頭的竹林出著神。徐公公守在外頭,遠遠地見到柏溪朝這邊走來,進去稟報了一聲,皇帝收回了神思,傳了柏溪進來。柏溪拜過皇上,又對徐公公表了謝意。徐公公躬著身子,半是受禮半是回禮地退了出去。
“先生可好?”皇帝第一句問起了荀尚的近況。
“先生一切都好,還說請皇上不要忘了去他那兒小住的約定。”柏溪回話到。
皇帝聞言輕笑道:“太子能獨當一面之時,朕自當赴約。”
昨日,柏溪已從祁重那里聽說了,她不在京城的日子里,盛滌塵奉皇命入主了東宮,皇帝也漸漸將一些國事交與他打理。此刻聽到皇帝提及太子,自是不驚訝。
見到眼前人有著與年歲不相符的沉靜,想到這一次是她步步為營地解了他心中的多年沉疴,皇帝的顧忌之心非但沒有減少半分,反而更重了。柏溪在清言山的一個多月里,他既希望她早日回來輔佐盛滌塵,又苦惱著該給她什么樣的官職——太低,與功勞不匹配。太高,擔心重蹈覆轍。折中,又怕她會有所覺察,從而生出二心來。今日召見,一是必須,再則是想著試探一番。
“好一個柏溪,連帶著朕也被你算計了一番。”皇帝掩下真實的心意,虛實難辨地說道:“你可知,即便結果不負朕的期望,你的欺君之罪亦是事實。你覺得,朕該如何處置你呢?”
柏溪想了想,鎮定自若地回答道:“皇上將此案交與臣婦時說過,只要是案情需要,任何人都不得有阻礙之舉,否則以同罪論處。會考作弊案與三皇子被害一案息息相關,皇上又是當年不幸事件的親歷者,自當也在這‘任何人’的范圍之內。臣婦所為皆是奉旨而行,并未欺君。”
一番話有理有據,皇帝無言反駁,面色不善地問道:“依你所言,是朕錯怪你了?”
“皇上日理萬機,忘記了說過的話也屬正常。”柏溪見好就收,給了皇帝一個臺階下。但言語間,責任依然在皇帝身上。
聽出了柏溪話中的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