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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情況看來,這次的案子誰受益最大呢?”柏溪問到。
“自然是二皇子。”璩明回答到。
“這就對了。”柏溪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道:“原先我想著,他們陷害我是為了打擊殿下。可事情發展到今天這一步,我倒覺著更像是請君入甕。”
“你的意思是打從一開始整件事就是二皇子的計謀,為的是引四皇子上鉤,從而名正言順地借刀殺人。”祁重理解了柏溪的話。
“不錯。”柏溪繼續分析道:
“你們都清楚我在柏府的處境,也知道皇上重開女子科舉讓柏院士對我心懷芥蒂。但他是個極會趨利避害之人,在了解大哥對我有恩的情況下,決不會為了莫須有的擔憂而冒株連全族的風險。除非,授命于他的人不僅許了他保柏府無恙的承諾,更有能力做到這個承諾。”
“反間計。”祁重完全明白了:“大皇子殿下雖然失勢,因著你和柏大人,裴相仍是有所忌憚,于是策劃了會考作弊之事。他們沒想到的是,柏院士明面上是奉四皇子之命行事,可他真正的主子是二皇子。只要證實了田柔是蟒國的細作并與四皇子有關,他最多只會擔一個疏于職守之罪。二皇子日后奪得大位,必會加以重用,眼前的損失便不算什么。”
“有可能田柔也是二皇子的一招死棋。他一早知道考卷的蹊蹺之處,故意在最后關頭說出,打了四皇子一個措手不及不說,也給老師和祁府施了一個天大的恩情。日后他必然會想方設法與祁府親近,讓祁府成為他登上大位的助力。至少,現在人們都覺得祁府是二皇子那邊的了。”璩明也有了推測。
“所以還得麻煩璩大人去柏府一趟,讓大哥務必留心柏院士的一舉一動。如果他是四皇子的人,四皇子最有可能要棄車保帥,威脅他畏罪自盡;若他是二皇子的人,他要么耐心等待,要么會突然記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上書皇上。或者,雙方都會有所行動。”柏溪說著,從袖中拿出了西角門的鑰匙交與了璩明。
“好,事不宜遲,我這就去。”璩明與柏溪和祁重告了別,匆匆出了將軍府。
“事情尚不確定,你還是希望這一切都是二皇子的謀劃,對嗎?”璩明走后,祁重一言說中了柏溪的心事。
柏溪不訝異祁重看穿了自己,說道:“是二皇子所為,在這件事上,大哥不需為難了。以后,他還有機會改變柏府的立場。于我,可以救我娘,也能償一點大哥從小的照拂教導之情。”
此刻的柏溪看上去格外令人心疼。祁重上前將她攬入懷中,輕撫著她的肩,說道:“不管結果如何,你都不是孤軍奮戰,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這樣一句話勝過承諾萬千,給了柏溪前所未有的勇氣。柏溪沒有說話,只抱緊了祁重。
柏敬的前程盛滌塵不關心,可柏長興被軟禁他心急如焚。與其他人一樣,他也在暗中探查,發現有人偷偷去了柏府。柏溪為防打草驚蛇,沒有讓璩明跟蹤,盛滌塵的人卻一直跟著那人。讓他意外的是,那人進入皇宮后,出于謹慎故意繞了好幾圈,最后竟進了皇帝的寢宮。
“啟稟皇上,四皇子與二皇子的人一前一后都進出了柏府。”
那人將自己所看到的稟報了皇帝:“奴才謹記著皇命,沒有打擾他們與柏大人的會面。”
“璩明呢?”皇帝面無波瀾地問到。
“璩大人從昨夜就守在柏府的西角門附近,午時三刻去了一趟將軍府后,回家換了一身小廝的衣裳,又從西角門偷入了柏府。”
“很好,繼續盯著。”皇帝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切記,不到必要,不可出手。”
“是,奴才遵旨,奴才告退。”那人站起躬身退了出去。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