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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云澤唇角微勾,“有段時間了,怎么,高大小姐難道沒有跟你說嘛?”
高歌聽得心里一沉,暮云澤故意將話說得模糊不清,讓高靜以為,他是在跟高靜見面后,跟高歌勾搭在了一起。
果然,高靜聽完,臉色就更難看了,皮笑肉不笑道,“原來如此,姐,你瞞得可真夠緊的。”
高歌掃了一眼暮云澤,對方唇角微挑,眉頭都舒展開了,顯然,看著她吃癟,心情很是不錯。
高歌心里罵了句“幼稚”,很平靜的解釋道,“工作上的合作關(guān)系而已,沒必要提起啊。”
話音剛落,就見柯木青走過來,俯身對暮云澤道,“慕總,還要競拍別的東西嗎?”
暮云澤擺擺手,從他手里接過那個精致的絲絨盒子,打開之后,遞到高歌面前。
“作為森瑞的代言人,連一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說出去也太磕磣了,要我為你戴上嗎?高……大小姐?”
他說的話再普通不過,但是尾音卻是滿滿的曖昧,任誰都聽得出來,兩個人的關(guān)系,絕對不是普通的合作伙伴這么簡單。
高靜終于聽不下去,起身寒著臉走了。
高歌垂眸掃了一眼面前的鉆石耳墜,突然道,“你難道不知道,我沒有耳洞的嗎?”
暮云澤一怔,高歌卻已起身離開。
她體質(zhì)原因,打了三次耳洞,發(fā)炎了三次,最嚴(yán)重那次,牽連著臉部神經(jīng)都有點僵硬,那之后就再也不敢打耳洞了,就算演戲需要,也是特質(zhì)的假耳環(huán),這一點,連他的粉絲都知道,暮云澤一個跟她睡了三年的人,卻一無所知,想起來,真是諷刺。
她知道自己剛剛有點兒失態(tài)了,都已經(jīng)分開了,說這些做什么,不在意的人,就算你說上一百遍,不記得還是不記得,她究竟在期待些什么。
高歌沒有在多呆,從拍賣場出來,就去了洗手間,然后打電話給方糖,讓她叫輛車,在樓下**等她。
回到金河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快十點了,沒進(jìn)門,就聽見家里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高歌有些煩躁的捏了捏眉心,在外面戰(zhàn)斗完,還要應(yīng)付家里,她有點后悔這么冒然的搬回來。
在外面佇立了幾秒,高歌才推門而入。
剛進(jìn)門,一個東西就飛了過來,高歌躲閃不及,被那團(tuán)東西,砸中了腦門,尖銳的刺痛,讓她踉蹌了兩步,險些摔倒在地。
“小靜,你干什么!”
高建明厲聲責(zé)罵的聲音響在耳邊。
高歌站穩(wěn)之后,才看清砸自己的東西,是一個棱柱形的水晶煙灰缸,邊邊角角特別尖銳,額頭雖然沒有被砸破,卻瞬間起了一個紅色的印子,她膚色偏白,看上去有點觸目驚心。
“沒事吧?”
高建明蹙眉問了一句,卻沒有上前查看,事實上,他的臉色也很不好看,望著高歌的眼神是探究,跟懷疑。
“她能有什么事?”高靜坐在沙發(fā)上,刀子一樣的眼神,狠狠地刮著她,“她背著我勾搭上慕少,讓慕少把森瑞那么大的代言都給了她,你說她好不好?她好的簡直不能更好!”
高靜咬牙切齒,恨不能將她挫骨揚灰。
羅慧英沒說話,拿著紙巾安慰著高靜,高建明站在旁邊,也是繃著一張臉,他抿唇望著高歌,皺著眉問,“小歌,你真的接了森瑞的代言?”
高歌抬起眼眸,平靜的望著他,嘴唇動了動,吐出一個字,“是。”
“看吧,她自己都承認(rèn)了,我好心好意介紹她認(rèn)識云澤,她卻背著我去勾·引云澤,爸,你看見了嗎,這就是她的本n,改不了的,以前是,現(xiàn)在還是……”
“住嘴!”
高建明冷著臉呵斥了一句,皺著眉望著高歌,“小歌,這件事,你做的確實過分了。”
聽見這句話,高歌突然笑了。
第17章 高小姐,慕總在車?yán)锏饶?
她抬眸望向高建明,牽唇一笑,聲音低低道,“爸,您連問都不問,就這么肯定是我勾引的暮云澤?”
高建明看著高歌的純凈的眼神,突然有些狼狽的別開眼,他心里有些焦躁,語氣也凌厲起來。
“你自己說的之前并不認(rèn)識慕少,為什么代言的事情,卻沒有提一句?你讓我怎么想?”
“我以前的工作,您有關(guān)心過嗎?但凡您問了,我會不告訴您嗎?”
高歌唇角的笑容有點諷刺,“同樣是您的女兒,高靜被暮云澤青睞您就笑靨如花,換做是我,就是狐媚勾引,且不說暮云澤已經(jīng)以相親對象的身份,跟高靜回家見過家長,就算他們沒有一點關(guān)系,暮云澤,也不會是我的選擇,您為什么,連這么點信任都不愿意給我?我真的是您的親生女兒嗎?”
高建明的高歌的眼神逼視下,有點狼狽不堪,他動了動嘴唇,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父親不過說了你兩句,你就這么咄咄逼人,你要不是他女兒,他能把你養(yǎng)這么大?”羅慧英蹙起美目,嗓音冷冷道,“自己若是干干凈凈,何懼別人猜疑,今天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后,注意各自的身份,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各自心里都有桿秤吧。”
她說著,站起身,拉著高靜上了樓。
高建明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高歌也轉(zhuǎn)身回房了。
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解釋,人的第一反應(yīng),往往是最直接的,卻也往往,最傷人。
她對著鏡子,小心的撥開額前的碎發(fā),撞傷的地方已經(jīng)腫了起來,隱隱有點發(fā)紫,看上去怪嚴(yán)重的,明天的廣告,不知道還能不能拍。
“篤篤——”
聽見敲門聲,高歌松開手,起身去開了門。
“孫嬸兒,您怎么來了?”
孫嬸兒是家里的保姆,在他們家做了十多年了,很和藹的一位老人,家里傭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孫嬸兒呆的時間最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