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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同人]花滿樓與王憐花 作者:覽古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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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鳳也有這么老實安寧的時候。那么,白姑娘呢?
李登龍道:白姑娘的氣息靈穎飄逸,與王爺的氣息渾然相承。只是
白飛飛心知肚明,所謂的渾然相承,必是自己與快活王血濃于水所致。怕他識破天機,不禁緊張,朱唇一綻,問道:只是什么?
李登龍猶豫了片刻,囁嚅:只是,依茶湯中呈現之韻,似乎呃歸妹愆期,姑娘與王爺
他靈機一動引的這句《易經》卦辭,乃是女子遲嫁之意。好個李登龍,竟真能由小小一杯茶湯窺破無盡隱秘!
白飛飛俏臉一紅。
快活王卻撫掌大笑,在白飛飛耳邊道:你定要叫本王苦等你,看,這茶中少了些連理情致的微瑕,都被人喝出來了。
白飛飛臉上愈發緋紅欲染,用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道:匪我愆期,子無良媒。將子無怒,秋以為期。
快活王放聲暢笑:好好好!本王明媒正娶,必不出今秋。良緣既定,這場斗茶,本王雖輸了也是歡喜。
王憐花忍不住對花滿樓傳音入密道:原來她是打定主意,要快活王和她成親。待她挑明身份,快活王娶了自己女兒的事便天下皆知。這比僅發生肌膚之親,更能把快活王逼上絕路。
花滿樓兀自在思量白飛飛所吟《詩經》的句子,悵嘆道:秋以為期,載笑載言,言既遂矣,至于暴矣她欲說未說的,豈非正是她母親的不幸?她融進杯盞中的戾氣該有多重!只是李登龍縱能品出,也只敢隱晦為一句歸妹愆期罷了。
王憐花冷冷道:歸妹卦殺機重重,愆期之九四其位不當,又與初九無應,婚事、征伐交織,兇而無利。
花滿樓忽然一笑,說道:澤上有雷,歸妹,君子以永終知敝這一卦,許是映兆快活王情有獨鐘,亦未可知。
作者有話要說: 看《武林外史》原著時,我對快活王最感興趣的有兩點,一是長書畫,書法宗二王,頗得神似;二是嗜茶可惜原著里沒有他展現這兩點的機會。且為了顯示沈浪的高快活王一籌,更令快活王前后矛盾,不僅沒了前文所述的愛才及有知人之明,用人之能,對門下之人,從無藏私,其對金無望、獨孤傷的棄如敝履更已非令人發指,而是令人莫名其妙。
王憐花所言犧牛,典故出于《莊子》:或聘于莊子,莊子應其使曰:子見夫犧牛乎?衣以文繡,食以芻叔。及其牽而入于大廟,雖欲為孤犢,其可得乎!
快活王所言曳尾涂中,亦出自《莊子》:莊子釣于濮水,楚王使大夫二人往先焉,曰:愿以境內累矣! 莊子持竿不顧,曰:吾聞楚有神龜,死已三千歲矣,王巾笥而藏之廟堂之上。此龜者,寧其死為留骨而貴乎,寧其生而曳尾涂中乎? 二大夫曰:寧生而曳尾涂中。 莊子曰:往矣!吾將曳尾于涂中。
不剌哇:在今索馬里共和國布拉瓦(brava)一帶。
木骨都束:在今非洲東岸索馬里的摩加迪沙一帶。
竹步:與木骨都束接壤。
麻林:一說是肯尼亞的馬林迪,一說是坦桑尼亞的基爾瓦?基西瓦尼,還有一說是索馬里。
以上是鄭和下西洋到達過的地方。
麻那里:一說是桑給巴爾,一說是澳大利亞北部達爾文港附近。
羅娑斯:一說是索馬里;一說是印度尼科巴群島,一說是澳洲達爾文港(可能性最大)。
以上是元代汪大淵在《島夷志略》中所記載的他到過的地方。
花滿樓的石子羹,與第一章的沆瀣漿同出于《山家清供》:溪流清處取小石子,或帶蘚者一二十枚,汲泉煮之,味甘于螺,隱然有泉石之氣。
白茶是精通點茶的宋徽宗最喜歡的茶。宋徽宗在其《大觀茶論》中欽定白茶為天下第一茶品:白茶自為一種,與常茶不同。其條敷闡,其葉瑩薄,崖林之間,偶然生出,雖非人力所可致。有者不過四五家,生者不過一二株。芽茶不多,尤難蒸焙,湯火一失則已變而為常品,須制造精微,運度得宜,則表里昭徹,如玉之在璞,它茶無與倫也。
因此《宣和北苑貢茶錄》將白茶列于首位:蓋茶之妙,至勝雪極矣,故合為首冠。然猶在白茶之次者,以白茶上之所好也。因為宋徽宗對白茶的評價甚高,使得當時被公認為茶中第一的勝雪都不得不屈居其后。(這本書上有宋代各種團茶的圖例。)
王憐花所引詩句出自蘇東坡的《月兔茶》:環非環,玦非玦,中有迷離玉兔兒。一似佳人裙上月,月圓還缺缺還圓,此月一缺圓何年。君不見斗茶公子不忍斗小團,上有雙銜綬帶雙飛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