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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膛劇烈的起伏著,最后一絲理智壓抑住潰堤的沖動,攥住了她身下的床單,用力到幾近穿破,單手抖著繼續去拆。
方宜委屈巴巴地抓住他的手阻止,小聲喚道:
“你……你怎么想的?”
鄭淮明閉了閉眼,呼吸聲越來越重。
說了這樣的話又讓現在他停,她怕是要自己死……
“想……”他的嗓音如被砂紙磨過般粗礪,啞聲道,“但這件事我們要慎重考慮……”
方宜迷離的眸光閃爍,直接伸手將那小盒子推遠,“啪嗒”一聲,從被角滑下床掉在了地板上。
他就是考慮得太多、缺乏沖動。
接著,紅潤的嘴唇輕咬,她抬手環著他結實的肩膀,輕輕勒緊——
鄭淮明此刻哪里經得住這般,肌肉線條瞬間緊繃,倒吸了一口氣:“別……別動……”
方宜得意地輕哼:“不是說想嗎?”
男人炙熱的目光猶如黑夜猛獸,快要活活將她生吞。這一刻,竟還能克制地將她放開,作勢要下床去撿……
她稍有不滿,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阻止:
“一次而已……你就這么有自信?”
溫熱細膩的皮膚緊貼,縈繞著馨香的氣息……
鄭淮明忍得快瘋了,血液不斷上涌,喉結都在顫栗。方宜偏偏不松手,湊上去在那吻了一下,故意小貓似的用舌尖舔了舔。
濕漉漉的觸感劃過,他頓時失神地悶哼了一聲。
“不行……”他認輸了,再抵御不住任何的撩撥,只能反手將人緊抱禁錮,埋頭在她頸間,“乖……求你……這么重要的事,不能有閃失……”
方宜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聽到“求你”兩個字從這個平日清冷斯文的男人口中說出,頓時心尖像水一樣融化了。
她滿意地咬了一下鄭淮明紅透的耳垂,緩緩放開了他的脖頸。
指尖稍一松,下一秒,就被他洶涌的吻所侵略……
這一夜,一開始撩人的是她,最后哭不出聲的也是她。
腦海中“寶寶”兩個字回旋著,鄭淮明忍不住一再失控,恨不得將她完全占有吞下……
床單、被套、枕頭……滿屋子狼藉,方宜軟軟地趴在他懷里抽泣,眼角紅彤彤的。連動動手指都沒力氣,任他抱著自己去洗澡、吹頭發,再陷進次臥柔軟干燥的床上。
眼看鄭淮明要去客廳,她輕輕拽住他垂下的手:“干嘛去?”
他哄道:“我先去收拾一下。”
“明天再說……”她嘟嘴。
“我還沒洗澡”他勾唇,“不是去收拾房間。”
“哦……”方宜悶悶地把頭縮進被子。
她都忘了,他剛剛只顧得上先抱著自己洗。
“很快。”
鄭淮明笑了,伸手進來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臉。
浴室水聲嘩嘩地響了一會兒,他果然很快就回來了。
掀開被子,沐浴露清香的氣息籠罩,方宜枕進他的臂彎,小聲道:“我說的是真的,我們順其自然吧……”
鄭淮明微怔,無奈地笑:“哪有這么簡單?有很多事情要提前……”
“哪里難?”她打斷他的思慮,直率道,“你就是考慮太多了……你就說,你想不想要?”
(muab)
他沉默了半晌,將她摟緊了些,輕聲說:“想……很想。”
很多次在路上遇到一家三口,他都忍不住駐足遠望,想象著有一天和她會有這樣的溫暖。
“那不就行了?”
方宜抬手,輕輕撓了撓他的下巴,像平時摸年年那樣。
鄭淮明笑了,牽住她的手:“嗯……我會努力的。”
他為什么總能面不改色地說些讓人面紅心跳的話?
方宜臉紅,下意識想將手抽開。
沒想到男人將手握得更緊,目光深深地注視著她,幾分鄭重道:“我是說各方面……我都會努力做好的。”
從各項檢查到膳食調理,早睡早起、定期運動,這只是鄭淮明事無巨細的開始……
很快,方宜就真正理解了什么叫“我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