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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當一場網球比賽打到這種地步,無論怎樣,它都已經不再普通。
晚上,幸村在訓練場找到悠月。
“怎么還不回去休息?”
“再練一會兒就回去?!?
幸村聽出話中的敷衍,沒有再勸,而是默默取出網球拍,陪悠月一起訓練。
這下輪到悠月憋不住了。
終于,悠月率先停下動作,一直用眼神盯著幸村。
幸村見狀,故作疑惑地詢問:“怎么不繼續訓練?”
剛想說話就被堵住,做這件事的人還是幸村,悠月想發火都不知道該怎么發,干脆氣鼓鼓地靠著鐵絲網坐下,獨自一個人生悶氣。
幸村見狀,也不再逗他,湊過去挨著悠月坐下:“還在想之前的比賽?”
幸村指的是今天最后一場平等院和德川的比賽。
比賽最后被一直沒出現的龍馬打斷,作為代價,龍馬因為干擾比賽秩序,被趕出訓練營,作為龍馬兄長的龍雅自然也一起離開。
悠月過了一會兒才悶悶開口:“教練的判罰有些太嚴重了。”
“可是這條規則我們進u17訓練營的時候就知道,教練也是按照規則進行判罰。”
“可是”
“你是想說平等院做的太過分?”
“難道不過分嗎?”悠月的口氣有些沖。
其實悠月現在腦子里很亂。
悠月其實認同平等院強者為尊的理念,心理又對平等院的這種暴力網球非常不適應,兩種感受相互對抗,悠月整個人糾結成一團毛線團。
幸村大概能猜到他現在的狀態,語氣柔和:“你不喜歡平等院打的暴力網球?”
“不喜歡!”
“可是切原也在打暴力網球,你難道也不喜歡切原?”
“他們兩個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都是暴力網球?”幸村慢慢引導。
“”
悠月又說不出話來。
眼見悠月被他的話繞迷糊,幸村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拍拍悠月的肩,拉著他回到宿舍。
“想不通就先睡覺,說不定明天睡醒就想明白了。”
跟悠月道別后的幸村剛邁過轉角就撞見柳。
柳拿著本子,頗為好奇:“你怎么說服悠月去休息的?”
今天洗牌賽結束,立海大眾人就看出悠月不對勁,等快休息時發現悠月還在訓練,他們立刻警覺,開始琢磨怎樣勸悠月好好睡覺,不要訓練。
畢竟,這位可是有過一晚上不睡覺,把自己練到發燒的“光榮事跡”。
所以在幸村提出由自己叫悠月回來,并且還真的成功后,柳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干脆主動詢問幸村。
幸村想起剛剛悠月一副鉆牛角尖的表情,強忍笑意:“我沒說什么,就是看悠月有些累過頭,勸他回宿舍休息,悠月很聽話,我一說他就和我一起回來。”
幸村可沒說謊,正常情況下,自己隨便兩句話的威力不會這么大。
至少,悠月的情緒不會隨著這幾句話,就從朋友離開訓練營的失落,直接轉到平等院和切原的暴力網球有什么區別的糾結,從這個角度看,說不定悠月真的是因為訓練量太大,大腦有些缺氧,所以一時轉不過彎來。
不過這件事就沒必要詳細告訴柳,幸村還沒發泄柳在七球對接時故意輸給切原的不滿呢。
看著柳滿頭問號的樣子,幸村心情愉悅地回到宿舍,想必今晚能睡個好覺。
一夜好夢。
等悠月睡醒后,他只覺得神清氣爽,仿佛一夜之間,籠罩在眼前的一層薄紗就突然消失,世界變得無比清晰。
昨天曾經想不通的問題,現在也立刻有了答案。
悠月自從學習網球開始,腦海中就沒有關于暴力網球的概念,畢竟在他看來,大家的網球特效一個比一個花里胡哨,殺傷力也是一個比一個強悍,為了網球比賽而受傷的選手更是數不勝數。
而網協也一直沒有禁止過暴力網球,包括即將召開的u17世界賽,也沒有對此進行約束。
悠月對暴力網球的看法,就只是一種會傷人傷己的打法罷了。
昨天對平等院暴力網球的排斥,更多的其實是悠月的遷怒在作祟。
畢竟如果不是因為平等院和德川的這場比賽,龍馬也不會直接離開u17訓練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