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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黑衣人忽地出現在身后,提著大刀直砍而來。
雙雙抓過林清的手臂給她護在身后,飛速抽出腰間兩柄匕首,強撐著擋下那兩刀威壓,借力給那兩把刀甩去一邊。
她瞥一眼后方,拉著林清手腕一齊轉了個方向,低聲道:“跑。”
林清沒動,念叨著:“我不會丟你自己在這里的。”
雙雙無暇顧及她,緊盯著面前二人,那二人看起來不像是專業殺人的行家,只會拿著把大刀劈砍,看起來就像……
思考間,穆千出現了。
穆千毫不客氣的抽出劍,不給人機會上前攻擊,趁那二人亂了陣腳,挑了人的手筋。
噫……
那兩個黑衣人不管不顧的,丟下了刀哭哭啼啼的跑走了。
穆千關切走去阿清身邊:“阿清,沒事吧……”
“不對勁啊。”雙雙蹲下,撿起那兩把破刀看了看,忽地起身,回頭問道:“你是什么時候跟來的?”
阿清一愣,穆千卻不以為意道:“你們走后沒多久。”
“糟了!!”
林清沒來得及多問,跟著雙雙身后跑了回去。
回了院子里,猛地開門,院中空蕩蕩的,空氣中都飄著一絲違和的詭異。
雙雙腦子一片空白,腳步慌亂地沖回小屋,屋內空無一人。
院中其他屋也沒有見到人,甚至也沒有打斗痕跡。
她沖進主廳,環顧一圈,薛大娘也不在。連林清都覺得有些奇怪:“薛大娘基本從來不出院子的啊……”
穆千嘴上不滿,還是幫著找了一大圈。“可能出去逛了吧……”
雙雙一時失控,回嘴吼道:“這個破地方有什么好逛的!”心中不安愈發彌漫。
穆千吼回:“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金貴成這樣,還能丟了不成!”
林清在中間一頭勸著一頭慰著,掐了一下穆千手臂示意他閉嘴。嘴是閉上了,厭煩也從眼睛里流出來。
雙雙懶得與他爭辯,似乎見了面開始就一直氣場不和。
無意間,她瞥向那個床頭,枕頭下露出一小角紙。
她徑直走去,伸手抽出,林清本想阻止她,大娘不在家時動了她的東西總歸是不好的,可雙雙手快一步,拿出那張紙展開時,在場三人皆是愣住了。
饒是看不懂上面歪歪扭扭的赤烏文,可見了上面北侯川的畫像……
她發狠地將那張紙團成一團,狠摔在地。
身后的穆千一時靜默,自覺失言。
“我殺了他們。”
*
數時辰前。
北侯川與穆千大眼瞪著小眼,最終北侯川終于憋不住:“要不你走吧,我自己在這小屋子能有什么事。”
穆千覺得他說的有理,就真頭也不回的走了。
在他走后,北侯川起身去了玄武營,到了玄武營門前便見個熟悉面孔,玄武小將周游離了老遠便認出了他,上來就是熱情招呼著:“太子殿下,你是不知道現在皇城內滿城風雨,國后都氣瘋了,給天師下獄,險些問斬。”
北侯川惶恐:“母后怎如此沖動……”
周游道:“還不是您幾年前是事鬧的,要再有一回,不見得國后會怎樣,您也是,多體諒體諒父母之心……”說罷自覺失言,打了自己兩個耳光,“您瞧我,多嘴了。”
北侯川一來本是想時間緊直奔主題,叫他這么一說覺得自己確實多有不妥,他對旁邊那將士道:“子逸,幫我拿來筆墨吧。”
“好嘞。”周游意會,方要走出營外,忽地煞有介事回頭:“殿下,您還是別叫我子逸了,君臣有別,您還是喚我大名吧。”
北侯川眉頭一皺,不滿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周游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飛速逃跑了。
邊寫著家書,邊聽周游匯報著此次水疫情況,恰好寫完最后一筆,北侯川面色凝重了起來。
“鎮內?”
翠河自赤烏流向靈澤,途徑難民區無主之地,而水疫也多發于此。可按照子逸說的,南胡鎮前徐令已下令叫人筑好水渠,截斷河流,蓄在南胡,即便如此,為何鎮內開始紛紛出現水疫患者?
北侯川不自覺咬起指節:“備馬,我要去南胡。”
多虧了子逸,才叫他在玄武營暢通無阻,可到了南胡鎮卻大不一樣,北侯川謝絕了玄武營的好意孤身前往,鎮都沒來的及進便被攔在了城門。
他不自覺有些發笑,自家地盤自己被攔在門外。
他攥緊韁繩在城門外躊躇時,還沒等想好對策,卻見城門內策馬而出一人——正是顧言。
聽了顧言的話,門前城衛立刻放行。北侯川駕馬悠然從顧言旁過,還不緊不慢說了句:“顧將軍比我面子還要大。”
“屬下惶恐。”顧言垂頭,久久不肯抬,看著殿下身影遠了,才心驚膽戰地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