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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丞?”鐵門自動打開之后, 看到那個走進花園里的少年時呂辭卿還微微愣了一下。
說實話,這還是呂辭卿認識對方這么久以來,第一次看見他在沒有謝三的陪同下, 自己一個人獨自出門。
與上方內部其他司姓的員工不同, 司丞是在十一歲的時候被執行任務的謝三撿回去的。
雖然也同樣冠了司這個姓, 但他實際上并沒有接受上方的任何訓練,可以說這孩子完全是由謝三一手帶大的。
司丞只往門內走了幾步后就沒有再動了,因為他仍舊有些害怕屋內的那位熊貓所長。
他站在原地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呂辭卿, 小聲問道:“呂副所長,請問你最近跟三爺有聯系嗎?”
雖然不知道謝三最近到底在搞什么,但以對方和司丞的關系, 就算有什么也不應該隱瞞對方的。
不過既然謝三之前沒有囑咐他不能說, 呂辭卿考慮了一下, 還是將先前他們的對話省略掉一小部分后, 如實的告訴了司丞。
竹珩單手撐著下巴有些漫不經心地注視著窗外的那個小孩,對方的修為和資質看上去都差到了極點。
比起擁有靈力的修士,他覺得這個孩子反而更適合做一個普通人,會更輕松。
先前在園林待的時間雖然并不是特別長,但他也算是遇見了不少姓司的上方成員, 甚至就連司通達那個死禿子的天賦都可以算得上不錯了。
而司丞則是他碰見的這些人當中,最沒有天賦的一個。
不過一回想起園林里的那些人, 竹珩便覺得很有意思。他還真的就很好奇, 上方究竟是去哪里找到了這么多天賦不錯的孩子,而且這些孩子還偏偏這么湊巧的都是孤兒。
眼看著司丞因為著急眼眶都有些泛紅, 呂辭卿頗有些尷尬地別過了頭輕咳了一聲, 他并不擅長去安慰別人。
靜靜地晾了對方幾分鐘后, 他才又開口問道:“謝三最近都沒有跟你提起這些事情嗎?”
“我, 我不知道,我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三爺了,除了短信以外也聯系不上他。
“今天突然收到自己的離職信后,我才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司丞一臉茫然地說道,整個人看上去充滿了無措。
呂辭卿也覺得很奇怪,按照謝三平日里上個廁所都恨不得將人栓在褲腰帶上的性格,抓司路和這么危險的事情他不帶司丞也就算了。
可為什么在抓到司路和之后,他還是沒有跟司丞聯系?看把人小孩急得。
不過這個時候,他才終于是相信謝三先前說要離職并不是什么氣話,因為對方甚至還早有準備得將司丞的離職書一塊上報了。
但呂辭卿還是有些不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才會讓謝三那個家伙舍得放棄分部管理員的這個好不容易得到的位置?
“………………”
又仔細的詢問了一些有關謝三的信息后,司丞安心的松了一口氣,至少他現在可以確定三爺并沒有遇到什么危險。
不過一想到謝三已經那么久沒有聯系他了,他瞬間就感覺自己好像變得更加難過了。
“你再好好想想,謝三前段時間還跟你聯系的時候有說過什么,或者是做出什么奇怪的舉動嗎?”呂辭卿盯著他又問了一句。
司丞低著腦袋認真地思索了好一會,突然抬起頭有些猶豫的說道:“上回三爺跟話打電話的時候好像喝醉了,一直在說早知道就讓我跟著他姓了,不該姓司之類的話。”
他當時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有點兒高興,差點以為對方終于準備讓自己上謝家的戶口了……可惜沒過多久他就突然想起來,他們三爺自己好像也是一個黑戶來著。
“莫非司這個姓氏,還真就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意義?”竹珩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畢竟所有被上方收養的員工都姓司,這件事本身就有些奇怪。
先前他查看過上方歷代職位較高的管理者名字和生平,在那堆資料里面他并沒有發現有姓司的家伙,所以應該也不存在紀念前人這種說法。
.
送走了神情落寞的司丞后,呂辭卿的表情變得也有幾分凝重,如果這只是上方的內部的問題,他可能還不愿意去插手。
但一但扯上了他師父和謝三,他就不得不謹慎起來了。
思索了片刻后,他還是拿起手機給謝三打了一個電話,還沒過兩秒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對方聽上去吊兒郎當的聲音。
“咋了,又有啥事?要知道你這幾個月給我打的電話,都快要比前幾年加起來還要多了。”
呂辭卿按著開關將大門重新關上了,“司丞剛剛來找我了,說是聯系不上比你了。”
“這不是廢話嘛,你師兄我多神秘的一個人,要隨隨便便都能聯系上,那我多沒面子。”單單是聽聲音,呂辭卿都能腦補出來電話那頭對方賤兮兮的表情。
呂辭卿皺了一下眉頭,不悅道:“可是……”
“好了,你別可是了,這事你就別插手了,反正我自有分寸。小孩子養那么大了總該是要斷奶的,畢竟我也不能護著他一輩子。”
爺有本事又有錢的,別說是一個小屁孩了,再來一個加強連小孩我都養得起。
我就是有本事護著這小鬼一輩子,也樂意護著他,誰有意見那就試試看吧,我倒是想看看你頭到底夠不夠鐵。
呂辭卿突然回想起當初他們都還在特殊部門時,謝三對著嘲笑他帶了一個拖油瓶的人放出來的狠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