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eron200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通達也讓司路和突然的一聲吼, 嚇得整張臉都白了,他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起身去開押運車的車門。
要是今天押個司路和的功夫,就把黃老爺子給押沒了, 別說是立什么大功了,他今后在上方恐怕待不下去了。
面無表情地盯著司通達那雙抖得跟帕金森一樣的手,在對方終于將車門打開的那一瞬間, 司路和內心的殺意已經翻滾到了極致。
所幸, 站在外邊沖著車門一臉嚴肅比耶的那個臭老頭救了那個禿子一命。
司路和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 伸出手抹了一把冷汗, 卻將額頭有些干涸的血漬擦下來了不少。那個原先還在流血的大傷口此刻已經結痂了, 他悶不吭聲地將頭發微微壓了下來, 擋住了自己的額頭。
看到還好端端地站著地面上的黃老爺子, 司通達心里的一塊巨石總算是落了下來。先前肌肉有些緊繃,如今放松下來,他險些因為腿軟給對方跪下。
司通達手有些顫抖地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塊手帕,做作地擦了擦自己被嚇出來的虛汗。
等緩過神來, 他二話不說就甩手就給了那個為黃千山開車的司機一耳刮子, 怒道:“你怎么做事的,今天黃老爺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擔待的嗎!”
司機想起先前的事情仍舊有些后怕, 此刻更是不敢開口多說什么, 他垂著頭, 兩條腿還在止不住打哆嗦。
最后還是黃千山勸了兩句,才沒讓司通達繼續指責對方。
竹珩變出了一把折扇慢悠悠地給自己和呂辭卿扇著風, 他早就發現了, 黃千山脖子上的那條金項鏈看著雖然是很惡俗, 但那的確是件不錯的法器。
別說是剛剛那一場小小的汽車爆炸了, 就是整座a市都炸了,那小老頭保不齊都還能好好的在原地站著呢。
“哇塞,這得多情深意切才能發出那么高亢的呼喊。”他突然一臉驚嘆地看著司路和笑道,終于從先前那一聲洪亮的老師回味過來。
呂辭卿也有些意外地看著司路和,不得不說剛剛那一聲帶著顫音的嘶吼,的確是讓他對司路和的印象有所改觀。
在眾人的注視下,司路和若無其事地坐回來原位,他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準備繼續閉目養神,期間還順手接住了一支險些穿透自己眉心的短箭。
“孫子,放你媽的暗箭!”謝三罵了一聲,他剛剛本來就已經讓老爺子嚇得夠嗆,此刻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找到了發泄的機會。
也不知道是從哪里掏出了一把鐮刀,謝三二話不多說就往箭射過來的方向大步地沖了過去,那瀟灑又靈活的姿態,一看就知道是農田里干活的一把好手!
竹珩看著他那把神奇的武器撓了撓自己鼻尖,回想起身旁人的身份后,他突然有些好奇的問道:“你這位師兄,莫不是神農的后人?”
呂辭卿注視著謝三手里的那把看上去已經銹跡斑斑的割草鐮刀好一會,不禁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在維護自己師兄的形象和冤枉神農的審美兩個選項里,他最終還是決定不應該讓炎帝陛下來背這種黑鍋。
“他說鐮刀屬于農業道具,就算是在大街上被人發現了,也不容易被當場管制刀具沒收。所以他覺得比較靠譜,便將武器制成這種模樣。”他冷靜的解釋道。
這倒也不是什么瞎操心,因為先前真的有人在地鐵抓惡鬼的時候,隨身攜帶的武器被輔警發現。導致后來武器被當成管制刀具沒收,而且人還被警局拒留了幾天。
據說當時若不是鬼來正巧在地鐵附近騙,咳,不對,是在給人家指點迷津,及時的把那惡鬼收了,否則真的是后患無窮了。
打那以后,道上的人出門十有八九都改佩戴桃木劍了,哪怕攻擊力沒有那么強,但至少不用擔心會被沒收。
五分鐘之后,除了那個暗處放冷箭的“射手”挨了謝三的一頓揍,躲在暗處的其他人也都被司通達帶過來的人全部都給揪了出來。
“誰派你們來的!”司通達看著那個雖然被謝三制住,但手里還拿著弓,弩的男人質問道。
那個男人顯然是為了證明自己只是一個莫得感情的殺手,所以他始終沒有回答問題,努力保留住自己看上去還算高冷的形象。
司通達這一天下來已經受夠了這種被人無視的感覺了,他狠狠地一腳踹在了那個殺手的身上,大怒道:“我再問你們一遍,誰派你們來的。”
被踹了一腳后,那個殺手終于開口說話了:“我跟他們又不是一伙的,反正我自己來的。”
那些被按在地上的人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他們先前就一直覺得這個老哥看著眼生,而且上面也沒有說要安排殺司路和啊。
看著司通達滿臉通紅無處發泄的模樣,竹珩忍不住用拳頭抵在嘴邊悶笑了聲,對于這種只要不是自己的尷尬場面,他一向都是喜聞樂見的。
“而且司路和窮兇極惡,人人得而誅之,我想殺他有什么問題嗎?”那個刺客想了想,突然有些理直氣壯的說道。
事實上就目前而言,竹珩只覺得司路和在窮兇極惡這四個字里,只能和窮扯上關系。
不過其余人顯然是不這么認為,甚至還覺得對方說的有幾分道理。
但凡換個日子,司路和不是由他們來押送的,那這個刺客要是殺了他恐怕還能得一面錦旗,上述四個大字,懲兇除惡。
“不管了,全部打暈一起帶回走。”司通達大手一揮,就決定了這群人的命運。
被抓的那群人里,有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的青年大概是這幫人的老大,看著自己的同伴一個接一個的被打暈。
他終于忍不住大喊一聲,“等一下,大叔!你們還沒問我們是誰派來的呢!”
這一聲大叔若是沒喊出來還好,司通達面色鐵青的讓自己的手下把他打暈。之后,那個人便被直接裝麻袋,丟進一輛轎車的后備箱里。暈過去不會掙扎的人,顯然是更省地方一些的。
為了防止再出什么意外,他還特地將黃千山一起請到了押運車上。
.
“搞什么鬼,今天這幾個人的素質跟當時暗殺司路和的那幾批人完全不是一個level,就跟鬧著玩一樣。”謝三忍不住吐槽道。
呂辭卿沖著前方的押運車抬了抬下巴,輕聲道:“你可以直接去問司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