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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 是世上最偉大的東西……”
月下強忍著干嘔的欲望,默默地給自己戴上了一對耳塞,誰能想到他的屬下對工作的熱情居然會如此高昂。居然大早上的一起床就開始給人洗腦了, 別的先不說, 回去肯定第一時間加工資。
就這種效率, 月下完全想不明白太陰星君是抱著什么想法趕對方下凡的,難不成是因為星君覺得姻緣司工作太有意思了,不愿意其他人跟自己一起分享工作?
嘖, 那可真是太變態(tài)了。
竹珩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地趴在茶幾上曬太陽,耳邊還一直傳來兔兒神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他伸出爪子撓了撓自己的耳朵, 有些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問道:“你說了這么多,那你有對象嗎,你們姻緣司的還能找得到對象?”
月下:“………………”
沉默了片刻后, 他默默地將耳塞摘下來后丟進了垃圾桶。這玩意一點用處都沒有,都已經(jīng)戴上它了還是會內(nèi)涵到。
聽到竹珩的話后, 伴月整張臉唰的一下就變得通紅, 就連那對耳朵都因為害羞而從頭頂冒了出來。
他下意識地別開了腦袋用手臂擋住了自己的臉, 結(jié)結(jié)巴巴的小聲道:“胡,胡說, 才沒有呢。”
“嘔——”
月下抱著垃圾桶,這會是真的忍不住吐出來了。這股新鮮的戀愛酸臭味,讓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呂辭卿原先就坐在他旁邊看報紙,見狀條件反射地往旁邊挪了點。
但發(fā)覺自己的舉動似乎有點太沒人性后,他伸出手意思意思地拍了兩下月下的后背, 好奇道:“是吃壞什么了嗎?”
月下頭也不回地沖著他揮了揮手, 然后伸手抽了兩張紙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他深吸了一大口氣后才抬起了頭, 面無表情地伸手指著門口的方向,對著伴月冷聲道:“你自己出去冷靜半小時再回來?!?
伴月立馬站了起來,他紅著臉伸手用力地按住了自己腦袋上的長耳朵,努力地想將它們壓回去。
小心翼翼地從月下身旁路過時,他還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垃圾要帶一下嗎?”
“我自己扔!”月下頗惱怒地說道,沒有人可以阻止他施行垃圾分類。
他萬萬沒想到,身為自己最得力的下屬,這家伙居然也開始不務(wù)正業(yè)的找起對象了。
等一下,找對象好像就是他們的正業(yè)來著?
竹珩沖著呂辭卿揚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雖然過程和他想象的不大一樣,但耳根子還是清凈了。
呂辭卿也有些忍俊不禁地搖了搖頭,隨后又低頭繼續(xù)看著報紙。
月下還是覺得有點反胃,他看了一眼呂辭卿和那頭熊貓,“你們出……算了,還是我自己出去吧。”
說著他起身將面前垃圾袋打包好,還順便去把廚房的垃圾袋也一起提了出去。
最近上方又出了一個新政策是關(guān)于文憑和教育的,于是孟荷和孟浪離開學(xué)校多年之后,又一次要面臨考試地獄。
而呂辭卿這條九年義務(wù)教育的漏網(wǎng)之魚反而又找借口逃過了這個政策,他寧愿不要文憑,也不想回去高考了。
“老呂你這樣不行的,連大學(xué)文憑都沒有,你以后找對象很難的。”沉香隨口說道。
他趴在地上聚精會神地拼著三千塊的高難度地圖碎片,這幾天一直在聽兔兒神洗腦,導(dǎo)致他現(xiàn)在也時不時的就提出相關(guān)的話題。
呂辭卿將報紙翻了個面,默不吭聲地喝了一口茶水,假裝沒有聽到他的話。
竹珩蹲坐在茶幾上幽幽地盯著沉香的后背看了好一會,等到對方有些詫異地回過頭時。
他瞬間撲到了地毯上,兩三下就將地面上的拼了大半的拼圖全部踩碎,然后頭也不回的往呂辭卿的方向跑去。
沉香僵硬地將頭轉(zhuǎn)了回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又被打亂成亂七八糟的拼圖碎片。
半響后,他手里提著一把長斧對著竹珩怒吼道:“我拼了整整四個小時了啊,魂淡?。?!”
偶像什么的,也許就是用來幻滅的。
竹珩從呂辭卿的身后探出了腦袋,沖著他吐了吐舌頭還揶揄道:“還玩什么拼圖啊,趕緊讀書去吧小鬼,不然你會找不到對象的。”
沉香萬萬沒想到自己嘴欠的一句話,居然會帶來如此嚴重的后果,對此他表示,“今天我們之間,必定有一個是從地府回來的!”
“沒門,你這是在白嫖地府的門票?!敝耒衽赖搅藚无o卿的肩膀上沖著他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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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子,這里是炎黃事務(wù)所嗎?”
伴月原先正坐在池子邊和小烏云說悄悄話,耳邊突然響起的聲音讓他下意識地擋住了自己的耳朵。
隨后他有些驚慌的看向了身旁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你,你什么時候來的?”
那個女人穿著一襲月白色的旗袍,頭發(fā)用一根漆黑的木簪子高高的挽起,即便看上去一副溫婉的模樣,伴月也能察覺到對方所攜帶的危險性。
這個女人,是只狐貍。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
“啊,讓我想想,應(yīng)該是從你說我好想那個大塊頭的時候吧,那大塊頭是誰,你的情人嗎?”她單手撐著下巴,饒有趣味地看著伴月問道。
驚嚇過后,伴月很快便冷靜了下來,他若無其事地揉捏著自己懷里的小烏云說道:“這里是熊貓事務(wù)所,閣下可能是來錯地方了。”
那個女人將臉湊近了伴月,她輕笑道:“是嗎,我可是聞到了我家親親的氣息,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這兔子的味道可太他媽香了,居然還是桂花味的,難道是什么新品種?
“這里的確是熊貓事務(wù)所。”
就在伴月讓這只食肉動物搞得有點炸毛,都快忍不住動手時,那位呂副所長的聲音讓他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