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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房門緊閉,像極了它主人孤僻寡言的性格。他近期身體不適,怎么還出席了珠寶大賽的演講現(xiàn)場?
林晚不理解,也沒去多想,名義上的夫妻不干涉對方的私事兒是她該做的。她帶著阿北往客廳里去,走了沒幾步,眼前的畫面令林晚愣了神。
一束鮮紅的玫瑰擺在茶幾上。
花朵鋪滿地毯,從茶幾一路延展到客廳入口。一眼望去,絢爛奪目,仿佛置身于花海。玫瑰的清香蔓延在空氣中,落在林晚鼻尖。
“太太,這是先生為您準備的。”
“薄先生?”
“是的,聽說您在比賽中獲得了冠軍,先生特意吩咐買玫瑰花送您。”
林晚沉默了。
更多的是詫異。
她邁開步子走上前,彎腰拿起大束玫瑰花上的明信卡片,翻轉過來,男人清雋美觀的鋼筆字體映入眼簾,寫著:“玫瑰加冕,星光璀璨。林晚,恭喜你。”
第28章 幫他請中醫(yī)看眼睛
夜深了。
主臥的燈還亮著。
林晚挑了些玫瑰插瓶,擺放在臥室床頭柜上。她坐在飄窗旁,從玻璃的倒影里看見了自己和那扎鮮艷的花朵。
外頭大雪紛飛,法國梧桐樹的枝丫都摞滿了積雪,她堆的那個小雪人還站在草坪上,戴著條紅圍巾,一個小高帽。
母親去世前和她說,未來若是成家,要選一個本身就很好的人,而不單單只是對你好。對你的這份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感情褪去而消散。但若是原本就有著好教養(yǎng),他就會尊重婚姻,忠于伴侶,盡好丈夫的責任。
薄司御就屬于后者。
是母親遺言中說的那一類人。
她今日回來得很晚,沒有跟他打招呼,也沒有與他說過自己參賽的事,他卻準備了賀喜的禮物。無論是出于契約關系,還是名義上夫妻的責任,他都有心了。
“叮!”
林晚低頭,點開好友宋清歡發(fā)來的訊息:“白云路578號青石巷第三家中醫(yī)館。”
“(圖片)/醫(yī)館大門/”
“別看它地方小,這里有一位擅長治療眼疾的醫(yī)師,據(jù)說瞎了十年的人都能被他治好。不過,老人家年紀大了,很少露面,看病隨緣不在乎金錢。想找到他,并讓他答應幫忙看病,很難。”
林晚:“謝了。”
宋清歡:“怎么忽然要找眼科的醫(yī)生了?你參加比賽熬夜畫設計圖把眼睛熬壞了?”
“薄先生最近眼睛疼。”
“你還挺關心他的嘛,難道是先婚后愛,動心了?不錯啊,喜歡薄爺挺好的!他又給你不限額的副卡,又給你買車買房買大鉆戒,反正比那個車禍事故發(fā)生的時候,第一時間救了林可意,讓你置身于險境的陸景川強。”
“你想多了。”
“啊,你還是喜歡陸景川?”
“我的意思是,我和薄先生是合作婚姻關系,他尊重我,我對等地關懷他。”林晚敲著字,又說:“這次珠寶大賽我贏了,他送了我禮物。既然如此,我也想為他做點什么,算是回報。”
宋清歡了解她的性格。
心里有桿天平。
受到欺負,絕對不忍,一定要對方感同身受地償還。誰對她好,她也會加倍地報答。宋清歡不知道她這段時間在林家遇到了什么事,變化很大,不再過分在乎林父的眼光,也舍棄掉了十年戀情的竹馬。
這樣很好。
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沒有什么比自己強大起來更值得驕傲了。作為摯友,宋清歡只會毫不猶豫地站在她身邊:“我聽說那位老中醫(yī)最近回了海城,你這幾天可以抽空去看看,遇到麻煩隨時聯(lián)系我!”
林晚:“好!”
與此同時。
氣氛沉悶的書房。
白特助敲門進了屋,徑直走到辦公桌前,與座椅上的男人回報:“先生,查到jonas那伙人的蹤跡了,就在白云路580號老城小巷!”
“jonas之前在榕海國道上派人蓄意縱火,試圖謀害您的性命卻反被咱們抓捕,損失慘重依然狼子野心,還潛伏在海城,預備再次對您動手!”
“派人盯著。”
“好的。”
房門再次被扣動。
管家端著溫好的湯羹走了進來,將瓷碗擺在桌上,“先生,這是老太太今日派人送來的,說是讓您睡前喝一點。”
“等會兒喝。”
“涼了藥效不好,老太太說要趁熱。”
“她睡了嗎?”薄司御轉移話題,沒等管家回復,又拋出第二個問題:“晚上的花她看見,有什么反應?”
管家果然被帶偏,笑著:“太太回主臥休息了,客廳里的花她很喜歡,挑了十幾支開得漂亮的插/進了花瓶,帶著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