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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還是白鳥澤那邊的關系更大一點。”在烏養系心說完之前,及川真澄就做出了充滿個人主觀意愿的發言,“要是讓星野教練聽到了這件事的話,白鳥澤在她那邊的形象就要變成二傳百草枯了。”
“……這是純粹是你的個人恩怨吧?”烏養系心吐槽。
“怎么可能。”及川真澄笑瞇瞇地看著烏養系心,一字一頓地回答他,“及、川、小、姐、才、不、會、因、為、高、中、三、年、都、輸、給、了、白、鳥、澤、而、遷、怒、她、們、的、后、輩、哦。”
“……我覺得這已經到了能算是私仇的地步了。”梟谷的暗路監督端著啤酒杯后退幾步,遠離了宮城縣成員這邊的險惡氛圍。
“青葉城西和白鳥澤過去有什么淵源嗎?”
被烏養系心和及川真澄之間的對話吊起了興趣的其他人則盯上了目前唯一沒有被卷入這場對話的武田一鐵,試圖從他的嘴里了解宮城縣高中排球界的情況。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青葉城西的女排和白鳥澤的女排有這樣的過去啊……”武田一鐵借著其他教練提問的契機順利脫離了貓又教練組織的拼酒局,“不過男排這邊的情況其實也差不多——拿現任男排國家隊隊長牛島若利的學生時代來說明可能比較方便大家理解。”
“雖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如果只是以學校之間的勝負來看的話——牛島若利高一那年,青葉城西輸給了白鳥澤;高二那年,青葉城西輸給了白鳥澤;高三那年,青葉城西輸給了我們。總而言之,當年的青葉城西雖然男排女排都是宮城縣前四的強校,但他們都沒有取得過全國大賽的出場權。”
“一次都沒有。”
“笨,看來你還年輕得很呢!”貓又教練卻在這時插了話進來,“我們音駒和你們烏野有垃圾場的因緣,最開始是因為我和烏養之間的約定,現在已經不單單是因為兩個教練的約定而聯系起來的了——所以就算我未來有一天不得不離開音駒,烏養的孫子也離開了烏野,烏野和音駒之間的聯系也不會斷裂。”
“但白鳥澤和青葉城西之間的聯系不是這樣的——如果是教練之間的因緣,應該會更持久一點……所以,應該是在場上的球員們之間的聯系。”
“比如說——隊長和隊長。”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井闥山的教練擰起眉來,緩緩放下了拿在手里的酒杯,“同時期,我們這邊的佐久早是認識白鳥澤的牛島的。佐久早好像提過牛島有非常在意的二傳手,想邀請他來白鳥澤成為自己的隊友來著……”
“和牛島若利同年的青葉城西的隊長是二傳手。”武田一鐵有些生無可戀地補充。
“這得是死仇的級別了。”淀川葵感慨。
“……同感。”吃到驚天大瓜的綾小路綴葉默默放下了手里的燒鳥串,“牛島選手不會邀請了這位二傳手三年吧?”
“保守起見也有六年——徹還在北川第一的時候就已經和他杠上了。”還在和烏養系心討論飛鳥巡情況的及川真澄分心出來回答綾小路綴葉,“初中三年徹也是一直輸給牛島若利的。”
“……突然就能理解及川教練對白鳥澤的態度了。”赤羽根椿微妙地和石川綾對上了目光,“只是針鋒相對三年的人都變成這樣了——”
“我也是六年。”及川真澄一邊吃剛剛端上來的刺身,一邊給自己之前的發言打上補丁,“順帶一提現任國家隊女排隊長的巴當年也干過同樣的事情——我是說,在比賽勝利之后邀請對手來自己的隊伍這種事情。”
“……你和白鳥澤有單方面的私人恩怨真的一點也不奇怪。”雪見真冬沉痛地閉上了雙眼,“這完全不是你的問題——挖墻腳這種事情也不是沒人干,但沒人是這么干的吧!?!”
“不好說,我覺得姬路教練能干出來。”
“百合花的三河教練感覺也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這是毫無理由的污蔑——我們再怎么不會看氣氛也不會干出這種事情的吧!?!”
“不過這樣一來,我就確定了及川教練選擇蒼井同學作為青葉城西的王牌的理由了呢。”石川綾捧著酒杯,笑瞇瞇地和及川真澄對上目光,“只有及川教練以前是青葉城西的隊長,才說得通在王牌的位置上做出這個選擇呢。”
“對哦,及川教練為什么要選擇一個純新人來當王牌?”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石川綾吸引了過來。
“青葉城西是以二傳手為核心運轉的球隊——我的學生時代就是這個樣子,所以我也只會這一種核心的隊伍分配。”及川真澄毫不回避地直視著石川綾的雙眼,“只有能夠將所有隊友的實力發揮到120%以上的,有著如同潤滑劑和中轉站一般的特性的二傳手——才是最優秀的。”
“但把隊友的實力發揮到超出極限的基礎,只是二傳手和他們之間的默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