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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順著預(yù)想的發(fā)展,瞿川幾乎沒了壓力,酒喝得也少了,愛上了各種娛樂活動。
比如解謎。
上古一個很聰明的人,留下了一個陣法,叫八卦,它可以測算天地萬物。
瞿川研究了很久,發(fā)現(xiàn)八卦可以繼續(xù)往下解,到二十四卦,可以改變內(nèi)力,獲得一種世間從未有過的內(nèi)力,強大又穩(wěn)定。
但他怎么解都解不出來,只好放棄。
跟著八卦,瞿川發(fā)現(xiàn)了一項有趣的活動——下圍棋。
一開始瞿川下棋還只是在宮里,后來贏遍宮內(nèi)無敵手,就開始出宮去戰(zhàn)。
普通百姓哪知道他是皇帝的老師,毫不留情,給瞿川打擊到,苦練一久后,終于在下了一夜后贏下棋局。
瞿川拋著贏來的、百姓們自己雕刻的棋子回宮,把棋子放在陳舟的書案上,說:“猜猜這是什么?”
陳舟看他,發(fā)現(xiàn)瞿川的神情變了,不再那么緊繃,甚至有些得意洋洋,更像個“人”了。
瞿川抬手在他眼前掃了掃,“看我干什么,快看這個,你快猜猜,這是什么?”
真好。陳舟彎起嘴角,垂眼看了看,說:“木雕棋子……圍棋不用木頭,你怎么會有木雕的?”
這話問到瞿川心坎上,他直接坐上書案,和陳舟大侃自己如何三天三夜贏下都城圣手的。
除了棋,瞿川還漸漸愛上了人間吃食。
他本不用進(jìn)食,除了酒,他基本不沾人間食物,天上神仙都這樣。
起因是陳舟去蜀南方國親巡,瞿川也一起,在接風(fēng)宴上,蜀南方國國君準(zhǔn)備了一道菜。菜以“小荔枝口”的黃金比例調(diào)配了糖醋汁,雞腿肉切丁后裹芡爆炒,配現(xiàn)炕本地小花生,香得不可思議。
瞿川咽了好幾口水后,還是抵擋不住誘惑,吃了一口。
先甜后酸、尾調(diào)麻辣,瞿川感覺自己重新活了一遍。
然后一發(fā)不可收拾,陳舟親巡十日,瞿川吃了十日,把蜀南各地的吃食都嘗了一遍。
回到都城也沒停,結(jié)果就是,人胖了一圈。
陳舟要去帝陵祭祖,所有人都得穿黑衣,瞿川一身白袍有違禮制,便請了宮中裁縫為他裁衣。
才要量體,陳舟來了,接過裁縫的布尺,讓人退下。而后往前一步,靠到瞿川身后,將布條搭在他腰后,輕聲說:“師父,抬手。”
瞿川意外地問:“你怎么來了?”邊說,還是一邊抬起手。
陳舟拿著布尺兩段,從后繞到瞿川身前,像抱住他一般。要不是手里有布尺,還以為有夏國君和自己師父有什么呢。
陳舟甚至沒有看布條,僅這一環(huán)抱,就微微笑起來,在瞿川耳邊說:“你胖了,師父。”
瞿川被他鬧得耳根泛紅,轉(zhuǎn)身要推開他,卻反被抱得更緊。
“尺寸還沒量好,”陳舟一只手放到瞿川后脊,一掌一掌地往下寸量,“師父莫急。”
瞿川微微抬頭,幾乎可以碰到陳舟的嘴唇。但陳舟的目光很淡,也沒有看他,只專注于量體,似乎根本不知道這樣做越界了。
在陳舟的手要碰到某個私密位置時,瞿川一用力,推開了他,紅著臉整理了一下衣服,說:“可以了,可以了。”
陳舟眼中閃過一絲沒落,卻很快藏住,體面地笑了笑,說:“好,我把尺寸告訴裁縫,不日可以做出衣裳。”
說完要走,卻被瞿川叫住。
“陳舟,”瞿川整理好表情,看著陳舟,說,“我也不是什么無情之人,但你我之間橫亙著師生之情,若跨越了,我們都要遭天譴,不值得。”
腦子轉(zhuǎn)了好幾圈,弄懂他說什么后,陳舟先是不敢置信,而后扯起嘴角笑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若沒有什么天譴,你會愛我,像男女之情那般愛我?”
瞿川也笑了笑,說:“不知道,或許吧。”
陳舟快步上前,一把將瞿川攬到懷中,靠在他肩上,手都在顫抖,“我們可以試試,師父,我們試試吧。”
瞿川抬起的手僵住,而后放下,沒放到陳舟背上。
“你我之間,今世定是有緣無分。”瞿川說。
“試試,”陳舟放開他,扶住他的雙臂,“天地乾坤未定,誰說一定會有天譴,就算天譴又如何?”
這時的陳舟,似乎又變回了那個十五歲的毛頭小子。
瞿川看著他,長嘆一聲,正要說話,卻忽然感受到什么,眉頭一皺。
天界,早已拋棄自己的天界,居然在此時召他回天界,有要是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