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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們這樣長時間打游戲的,為了讓手和胳膊更省力,也為了更方便容易地操作,鍵盤都是斜著放的這點在職業賽場上同樣屢見不鮮,盛憶自己也是習慣稍微斜著點的位置。不過,像覃書這種程度的,她還真是第一次見。
shn點評:確實是挺清奇的。
就不能叫獨樹一幟嗎?
覃書無奈道:不知不覺就開始習慣這么放了,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絕望啊。
沒事。
盛憶笑得狡黠。
挺好的。
果然還是比起網絡要好太多,在現實里接觸的時候,就能更容易地發現對方平時的小習慣。
像這樣就挺好的。
這樣一點點了解對方的感覺她很喜歡。
shin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恍惚變得不大對勁。他煎熬了一會兒,沒糾結太久自己要不要留下來當一個锃光瓦亮的電燈泡,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擺了擺手,往訓練室門口走去,行了,你們慢慢試,我先去看會兒電視,那么大屏幕不用也是白浪費
聽著門被shin帶上,盛憶失笑,其實她也沒有什么別的意思,shin倒是善解人意地決定給他倆留出點兩個人獨處的空間。不過也就是shin了,她完全想得到,如果在場的人是楚烏或者三秋,這倆人可就是一邊嚷嚷著吃狗糧一邊還要死賴著了。
啊說到這個。
她記得他倆都是明天到的。
思及至此,盛憶剛抬起頭,就看見覃書的視線正對著自己。
怎么了?她詫異。
覃書聞言,視線也沒移開,而是又在她臉上打了幾個轉兒。
我在想,他笑道,等明天以后,估計就很少有這種時候了。
好像是這樣。
盛憶回想了一下平時隊內語音的熱鬧程度,有點不敢想,這么正式轉到線下后會是個什么鬼樣子。
怕是得翻天。
半晌,覃書終于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想喝什么飲料?我去倒點。
水就可以了。盛憶倒沒發覺出什么異樣,她還在想著明天的事。
覃書起身,一直到走出去關上門,才終于松了口氣地靠在了旁邊的墻上,胸口起伏不定的心跳也才終于平靜下來一些。
果然,連呼吸都是亂的。
他這會兒倒是有點怪shin了,有第三個人在場還好,像這樣兩個人獨處,他怎么可能完全不會坐懷不亂。就像剛才看見她那么笑,兩個人又靠得這么近,他生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就直接親下去但兩人直到今天才算是第一次見面,盛憶性子活潑歸活潑,可不是個會發展這么快的性格。
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得了。
覃書認命地走下樓,做好準備去面對接下來堪稱是甜蜜的折磨。
第二天一早,盛憶就像昨天約定好那樣,早早到了父母住的酒店。
睡得怎么樣?盛母關心地問,不認床吧?
媽,我都多大了
盛憶埋怨了一句,接下來又看見自家媽媽沒發生什么不該發生的吧的眼神暗示。
盛憶:沒有!
她陪著爸媽一起逛到了下午四點多,等回到基地已經是接近六點了。按時間來算,楚烏和三秋的飛機都應該是到了,所以在她看到玄關處那明顯只有一人份的行李的時候,還有幾分詫異。
走到客廳附近,她就聽見了那熟悉的嗓門。
對了我還沒問。
那揶揄的口吻簡直是楚烏的特色了。
哎,我聽shin提了一句加菲啊,你昨天在未來丈母娘那邊過關沒有?
盛憶:
mmp。
怎么一覺醒來全世界都知道這件事了。
哦,shin。
她咳嗽了一聲,成功吸引了客廳內所有人的視線。
怎么,她皮笑肉不笑地說,這種問題不是應該問我嗎?
楚烏的笑容就這么僵在了臉上。
隊長,他深刻承認錯誤,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