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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不該沒和你商量就直接發布了。”楚輕舟乖乖認錯。
這個世界作家的運作模式更像是藍星的明星,她與曼塔簽的協議中含個人形象的運營,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各類公眾賬號的運營。
她昨日的行為往大了說就是在違約,雖然由于她目前是公司的top搖錢樹,曼塔不會就此事而過多追責,但對于審核編輯的責問必然不會少。
剛才雖然道歉了但也只是為了讓友人消氣,想通了其中的關節后,楚輕舟如被霜打過的茄子,一下子蔫兒,憂心忡忡地追問:“上面找你麻煩了?……有處罰嗎?”
看見海伍德不說話,楚輕舟蹭的站起來,眉頭緊皺:“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要罰你!哪位領導下的決定,我當面去找他談。”
看著從陰云密布絲滑切換到昂首闊步的小說家,她甚至還穿著可愛的毛絨睡袍,冷臉玳瑁一下繃不住了:“你快坐下吧!”
“你騙我。”楚輕舟面無表情地坐下,將恐龍睡袍甩到前側帽子放回原處。
“我什么都沒說。”海伍德挑了下眉,轉而正色道,“你昨晚的帖子雖然在網絡上引起了些議論,但總體而言風向還是偏向你是個看不慣為國效力的英雄被污蔑的正義貓士這個說法。”
海伍德冷酷地宣布:“所以,最近絕·對·不能公開戀情!”
得到小說家有氣無力的點頭,編輯的語氣也輕快起來了。
“也是那位長官的功績實在能打,實打實的軍功和戰績無從置喙。你也是厲害,近千條記錄,涵蓋初入伍到現在,光整理都要好幾個小時吧?怪不得要凌晨發帖。”
何止,從海量的公開信息中篩選出有用的信息,光軍方和監察處相關的官方報道就有上萬篇,要不是有258幫忙,這么龐大的工作量決計不可能在一天內完成。
“這件事不對勁。”楚輕舟沉吟,“從對罪犯本身的抵觸延伸至對其親屬,速度太快,而且針對性太強,其他犯人的家屬都是草草而過,大半的篇幅都花伯希瓦爾上。”
她是文字工作者,對其間的誘導技巧再敏感不過,這也是她會如此生氣的原因。
海伍德肯定了這個思路,與文字多年打交道的她也看出了這里頭的說法,而且——
“官方早上派人來了,證實了是有殘黨在渾水摸魚。”
楚輕舟恍然大悟,這應該才是曼塔此次完全不追究的主要原因。
海伍德接著說:“你那位畢竟是官方的人,上面也不希望輿論風向偏移,有損公信力,所以很滿意你的處理。”
楚輕舟瞬間膨脹,昂起腦袋道:“那我還幫曼塔和官方搭上線了,有什么獎勵?”
海伍德先是嚴肅地重申了不經審核發布帖子的嚴重,看驕傲小貓氣球似的癟了下去,才笑吟吟地夸獎道:“但楚老師真的是這次最大的功臣!”
楚輕舟:“獎勵?”
“或許你知道希貝爾文學獎嗎?”海伍德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向茫然的楚輕舟科普,“每三年一次在希貝爾星舉行的頒獎儀式,能獲獎或得到提名的均是在文學領域深耕的大師,連能進會場的都是在文學界赫赫有名的大家。”
她懂了,這是貓咪界的諾貝爾文學獎!
一想到自己的狗血文有朝一日都能入選諾貝爾,楚輕舟熱血直沖腦門,醉酒一樣暈乎乎地問:“我要被諾貝爾提名了?”
“是希貝爾。”海伍德糾正道,轉而為難地說,“楚老師的作品無疑是跨時代的,但時間和資歷方面確實有些不足……”
一個大餅飛了,楚輕舟低落地垂下頭。
海伍德連忙安慰:“但楚老師你日后肯定會得到這個獎項,且它僅僅是您寫作里程碑上微不足道的一點,我對此深信不疑。”
她接著說:“曼塔和官方為您協商到的是與文學獎同會場舉辦的希貝爾新人文學獎的參賽資格,這個比賽以往僅限學院派參加,近些年才開放,但分配給非學院派的名額也僅有三個,且每年都用不完,全是在審核環節被卡出去。”
楚輕舟還是興趣不大,這聽上去就像什么小眾的自娛自樂賽程,還是充滿暗箱操作的那種。
海伍德嘆了口氣:“頒獎儀式在半個月后,但獎項結果在一周后就出來了,如果獲獎了,至少您這段時間可以去避避風頭。”
她苦口婆心地勸說:“新人獎含金量是不如文學獎,但評委是相通的,參加了這次,下次獲獎把握就更大了。”
楚輕舟嘆了口氣,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