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限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或許是過往的禮教所限,他并沒有壓實,不像楚楚石墩子那樣將整個身子壓上來,而是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懸空維持著累人的姿態。
但他頭頂的貓耳卻沒有主人這般守禮,肆無忌憚地突破了那層脆弱的屏障,隨著說話時喉腔細微的震動而顫動著。
花瓣似的尖端上,如逗貓棒似的飄逸猞猁毛一下一下點著她的大腿,隔著一層棉質的布料似有若無,卻帶來無限的癢意,令她的喉嚨不由得泛起一絲甘甜。
她按著監察官的后腦往下壓,將他壓成扁扁的一塊,跟搓湯圓一樣搓著他的頭,將他如瀑布似散開的長發弄得亂七八糟。
而強硬的監察官除了最開始被人制住到要害時條件反射地僵硬了瞬間,之后乖巧地扮演著木偶的角色。
揉著揉著,她的手不自覺移到了男友頭頂的貓耳上。
薄薄的一層肌膚下能感受到血液的流動,溫熱又柔軟,好像直接觸碰到了他跳動的心臟。
她的動作像揉捏花瓣一樣輕柔,但動作又透露些許隨意,單只手指前后撥動著,欣賞著被壓成飛機耳狀的貓耳回彈的可愛畫面。
這點又不像楚楚了。
每次她被貍花引誘得無心工作,想著吸一口就走,但狡猾的貓咪卻總是不滿足她的欲望,像一塊果凍似的從她腿上滑下,接著一溜煙地彈走。
玩得過頭了,男友能輕松打碎大理石的尾巴在她手臂上抽了下,力道很輕,連到紅痕都沒留下。
回過神來,她的手已經自然地順著監察官的背脊安撫著,一遍又一遍。
糟糕……身體過于習慣,以至于在大腦反應之前,她已經用安撫楚楚的方式去對待戀人了。
半跪著趴在她膝上的戀人毫無察覺,全然一副放松姿態,要是變回貓的形態,說不定都能聽到他喉嚨中咕嚕咕嚕的聲音。
自豪于自己擼貓手法的小說家又摸了兩把,心里卻不僅生出幾分困惑。
明明是擬態,卻比貓形更像貓……但話說回來,戀人本身就是貓科動物,說一只貓像貓好比說一個人像人,總歸不是什么好話。
這點暫且不論,更嚴肅的是,為什么——她會將戀人幻視成楚楚?!
明明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只貓!充其量就是都是銀色皮毛這點一樣。
腦中已經糊成漿糊,擼擬態大貓的動作也不自覺停下,膝上的戀人又用尾巴拍了下她僵在空中的右手。
太像了……不論是表達不滿的方式,還是尾巴晃動的幅度,亦或者傲嬌又專注的神態……
不正常!
楚輕舟的心里拉起警報聲。
“繼續。”監察官半闔著眼,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手被牽著放到了綢緞質感的頭發上,戀人半別過臉瞥了她一眼,語氣比起命令更像是撒嬌:“專心。”
這誰頂的住,至少楚輕舟一下就迷糊了,到分開前都一直充當著自動擼貓器。
—
“就是這樣。”楚輕舟雙手交握置于胸前,表情嚴肅中透著懵逼,“你怎么想?”
對面的玳瑁編輯放下了手中的稿件,沉默片刻后又放下了轉得只剩殘影的鋼筆,表情像吞了蒼蠅一樣:“您說的寵物……該不會是你貼身項鏈放的照片中的那只貓吧?”
“……我可以解釋!”意識到海伍德產生了不得了的誤會,楚輕舟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想了半天憋出了一句,“情況很復雜,總之,我不是變態。”
她表情復雜地瞅了眼癱倒在靠椅上疑似失去所有力氣的小說家,咽下原本要說的話轉而安慰道:“當然,我明白的,寫作需要靈感,就追尋刺激來說楚老師您這些就是小兒科,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和楚楚只是單純的主寵關系——這么回復完全是將自己的形象往更進一步的深淵去推,這下吃蒼蠅的變成小說家了。
她的編輯卻好似下定了什么決心,堅定地握住了她的手,語氣堅決:“放心吧,如果寵物的事情被那位發現了,我和曼塔編輯部的其他貓都會幫助您逃離追殺的!”
所以在你眼中我和監察官究竟是什么形象?
楚輕舟有氣無力地說:“那我真是謝謝你了。”
雖然在自己究竟是不是個熱衷主寵play還腳踏兩條船愛玩替身的高端玩家的論題上有所分歧,有關第二篇小說的完結和這本版權的出售事項卻相反的及其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