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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離地受到濃墨重彩的綺麗樣貌沖擊,四周的空氣稀薄得仿佛身處海拔近4000米的高原,小說家醺醺然地晃了晃腦袋,妄圖讓自己清醒過來,聲音低得幾乎耳語:“都是你的錯,搞得連我都好像不正常起來……所以,要接受懲罰。”
她仰頭吻了上去。
很純潔的親吻,僅僅是唇瓣相貼,但楚輕舟的半個身子都麻了。
但對面卻安靜得可怕,如此近的距離她連他的呼吸都感受不到,要不是嘴唇處傳來的溫暖,她都以為自己親的是一塊木頭。
她悄悄地睜開了一只眼睛,卻與他直勾勾望過來的視線相撞。
監察官霜色的長睫微垂,一動不動地凝望著近在咫尺地戀人,眼神繾綣,但專注到異常。
他什么時候睜開眼的?不對,他多久沒呼吸了?……
亂七八糟的思緒漂浮在楚輕舟的腦中,她試圖向后拉開身子,卻被他扣住了后腦,輕柔但不容抗拒。
“抱歉。”這么說著,伯希瓦爾卻完全沒有放開的意圖。
楚輕舟咬牙切齒地想,就該綁住你……身體卻誠實地覆了上去。
于是,監察官才撫平不久的襯衫再次皺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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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怎樣?”剛洗完臉的楚輕舟將頭埋進柔軟清香的毛巾中,聲音有些悶悶的。
“很新奇的劇情。”伯希瓦爾坐在沙發上,自聽見門開的動靜,視線便一刻都未從走出盥洗室的小說家身上離開,“與您以往的作品都有所不同,但看到的讀者依舊會為您的才能驚嘆。”
用毛巾將鬢角殘存的水珠擦去,小說家自然地窩進他的懷中,翻動著懸浮的屏幕,露出的唇瓣卻有些發腫,眼睛也像水洗過一般濕潤澄澈。
“所以是喜歡的意思?”她懶洋洋地向后靠去。
“喜歡。”背后的監察官小心地環住小說家,兢兢業業地模仿著身旁真正的靠枕。
“原型是你們一家。”
楚輕舟給出了更多的信息,眼睛盯著屏幕,不斷在腦中修改著語句,漫不經心地問道:“介意我發表嗎?”
他想也不想回道:“我很榮幸。”
沉吟片刻,他清越的聲音在她后上方響起,“亞德里安估計會很惱火。”
果不其然,被工作勾走了全部注意力的小說家露出高興又得意的神情,轉過身,亮晶晶的目光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真的嗎,有多生氣?”
眼中飛速滑過一絲笑意,他攬住期待地盯著他看的楚輕舟,將下額輕置在她柔軟蓬松的發頂,沒什么感情地評價道:“估計會氣炸了。”
懷中的小說家笑容頓時比窗外的陽光還燦爛,又扒拉開頭頂的大貓,追問道:“文中的另外兩位原型會有什么反應?”
以往提起父母的沉郁驀地被一種明媚的期待所取代,他將身后的尾巴遞給小說家,以此作為代價換取將頭擱置在她肩膀上的殊榮:“應該會像是誤食辣椒的家禽,撲騰著翅膀卻怎么也飛不起來,只能氣沖沖地在房舍踱步,破壞一切出現在眼前的物品,最后相互懷疑,大打出手。”
過于生動的形容逗笑了楚輕舟,她咯咯笑倒在男友的懷中,好一會兒才爬起來。
她托著監察官的臉頰,像是捧著一朵被風一吹就散架的花,在他會錯意湊頭過來時又無情制止,頂著男友無辜又暗暗委屈的眼神,小說家溫柔又認真地問:“那你呢?為這份禮物高興還是難過?”
與在王室宴會時看到楚輕舟擋在他與亞德里安之間時一樣的錯愕,熱意瞬間涌上眼眶,他垂下眼瞼想掩蓋這過于軟弱的姿態,微紅的眼尾卻暴露了他的心情。
他的喉結輕微滾動,洶涌的愛意化作一個輕柔的吻落于她的頭頂,聲音低啞,幾乎嘆息:“我開心得快要死掉了。”
順理成章的,她與監察官又交換了一個纏綿又純潔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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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瞥了眼墻上的時鐘,楚輕舟這才驚覺已經到了傍晚。
明明感覺沒做什么,時間卻過得飛快。
今天不準備將進度擴展到留宿,雖然今天已經打破了原定的計劃,但定力及其不足的小說家依舊準備嚴格按照戀愛進程表推進戀情。
“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