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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團團漸漸長大,奶茶便習慣性地趴在她身邊,有時候團團手里沒輕沒重去抓貓毛,奶茶也不生氣。
“團團。”趙冀舟立刻坐在床邊,對著小丫頭拍了拍手。
團團咧開嘴笑,兩顆小乳牙露了出來。她翻了個身,從小狗玩偶身上下來,沖著趙冀舟爬過來。
當時也沒有什么預兆,于胭剛換好衣服,彎下腰把趙冀舟送她的花拆開,要插在花瓶里。
她一個抬眸,看著團團跌跌撞撞地扶著趙冀舟的腿站起來,扎到爸爸的懷里。
“爸~爸~”
團團以前也咿呀學語,嘴巴動,但是就是一些語音詞,也聽不出來她說的到底是什么。
可現在,這個“爸爸”卻格外清脆,伴隨著一個吻落在他的臉上。
趙冀舟怔在原地,瞳孔中寫滿了不可置信。他一動不動,任由團團用藕白的小手抱住他的脖子。
就連于胭也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父女倆的膩歪樣子。
倒是保姆拍了拍手,“哎呀,團團真聰明。”
保姆待團團極好,從小看著長大,況且她的薪資實在是可觀。
趙冀舟用指腹刮了刮團團軟乎乎的小臉,“寶貝,再叫一聲。”
“爸爸~”
他立刻親了親團團的臉頰,把她抱在懷里,偏過頭看于胭,“胭胭,團團會叫爸爸了。”
于胭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這么厲害。”
趙冀舟顛了顛懷里的團團,“我女兒就是聰明。”
于胭湊上前,拉住團團的小手,“叫媽媽。”
團團:“……”
于胭嘟起嘴,“寶貝,叫媽媽。”她特意拉長尾音,一點一點教團團叫媽媽。
可是團團就是沒有反應,只會叫爸爸。
于胭輕輕親了下團團的小臉,“寶貝,你怎么還偏心眼呢。”
話罷,她看了眼笑得合不攏嘴的趙冀舟,撓撓脖子,“有那么高興嗎?”
她繼續拿剪子修理玫瑰花,低著頭,碎發落在臉上,嘴上還嘀咕著:“不就是叫了聲爸爸嘛,又不是以后不會叫媽媽了。”
趙冀舟看著躲到一旁吃醋的人,把團團遞給保姆,踱步到她身邊,“羨慕了?”
“沒有。”于胭偏過頭。
趙冀舟拉住她的胳膊,抬起她的下巴,“我看看,團團媽媽是不是羨慕了、嫉妒了。”
于胭覺得他是在凡爾賽,把玫瑰花插到瓶子里,抱著他的手輕咬一下。她沒用力,他手上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壓印。
趙冀舟唇角上彎,“屬小狗的。”
于胭輕哼了聲,自己回到了臥室。
那天晚上,她百思不得其解,翻身環住他的腰,“老公,團團為什么不叫我媽媽?”
趙冀舟知道她一直惦記著這件事,伸手把臺燈擰亮,“過幾天就會叫了,團團已經開始說了話不是嗎?”
她悶悶地說:“可是她都叫你爸爸了,為什么還不叫我媽媽。”
她也想聽到寶貝女兒叫她一聲媽媽,卻沒想到被團團寶貝“區別對待”了。
“小孩兒學說話不就這樣?而且,你還年輕,你就當讓讓我。”
這話于胭愛聽,她還年輕,尤其是生完團團后,她美上了一個新高度。產后恢復工作的時候,好多網友都說她變美了,甚至還有人說她整容去了。
就這樣,于胭嫉妒了趙冀舟幾天,因為這幾天團團只會叫爸爸,即使趙冀舟不在身旁,她也習慣性地嘴上嘟噥著“爸爸”。
于胭的心理平衡是在團團會叫媽媽之后,自從團團會叫媽媽了,就再也不叫爸爸了。
但是趙冀舟還上網查了不少資料,網上都說小朋友確實是這樣,短時間內學會一個詞就會一直叫。
當時于胭笑嘻嘻地和他顯擺,“趙先生,這盛世終于輪到了我了,你羨慕嗎?”
趙冀舟輕“嗯”一聲,嘴巴極硬地說:“不羨慕。”
很快團團就學會了說話,小丫頭嘴上總是嘟嘟噥噥說個不停,看個小豬佩奇都要跟著嘀咕。
團團和別的小孩不一樣,她從小說話就特別清楚,一點兒也不大舌頭,就連趙鐸都夸團團比她爸爸、伯伯和姑姑小時候都聰明。
于胭每次聽到這些言論,都調侃趙冀舟說:“團團這算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團團會說話之后,好奇心特別重,做什么都要追問個為什么。
于胭在孕期的時候迷上了大熊貓,買了不少熊貓的周邊和仿真熊貓公仔。后來大概是被她傳染了,團團也迷上了大熊貓,睡覺的時候也要抱著大熊貓玩偶。
有天,于胭正在看大熊貓龍鳳胎渝可渝愛小時候的視頻,她孕期的時候就看兩小只的視頻,喜歡得不得了,兩小只是她的一大快樂源泉。
團團湊到一旁,“媽媽,為什么愛姐有哥哥?”